云之羽-宫远徵33
清晨,一夜未睡的两人终于躺了下来。
宫远徵忙了一晚上,居然还不困,侧躺着看阿音,阿音闭着眼睛还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拿手去挡他的眼睛,被他拿下来:“干嘛挡着我。”
阿音翻了个身,刚好翻到他怀里,他搂着她,怀里的姑娘温热又柔软,还带着好闻的香气,他凑到阿音颈窝深吸一口气,把阿音逗笑了,睁开眼睛看他:“你吸我呢?”
他笑了一下,躺下来抱住她:“你香香的。”
阿音抬眸看他,勾勾他的下巴尖儿:“一起洗的澡,都是一个味道,可是就是我身上的特别香,对不对?”
下巴在她指尖蹭了蹭,他乖乖承认:“嗯。”
“好困啊,阿徵。”
“睡吧。”他右手搂住她,放在后背,轻轻拍拍,像是在哄小孩子,小时候母亲就是这么哄他的。
阿音弯着唇角,在他怀里暖暖和和睡了过去。
睡到中午,阿音被饿醒了,宫远徵还抱着她,两手在她背后交叠,她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戳戳他的脸颊,皮肤真好。
咕噜——
好饿。
肚子饿的时候,美色也不管用。
宫远徵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的姑娘不太安分,他睁开眼睛,颤了两下睫毛,看她:“怎么了?睡够了?”
阿音咕哝着:“饿了。”
宫远徵一笑:“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跳下床,穿着睡衣出门,刚走出去就看到徵宫来人了,他两手一拱:“徵公子,执刃请您和音姑娘一起吃午饭。”
“知道了,我们马上来。”宫远徵说完,转身回房,趴在床沿对阿音说,“哥叫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阿音转过身来,伸出两只手,一个求抱的姿势:“那你帮我穿衣服。”
宫远徵连忙躲得老远,引来阿音不善的眼神,他解释着:“我……你让我帮你穿,那这午饭就吃不成了。你,你自己穿。下次我再帮你穿。”
说完,他拎起旁边的衣服,转身就跑了出去。
得亏宫远徵早早躲了出去,他们没怎么磨蹭,很快就从徵宫出来了。
待走到河边,一阵剑风从背后传来,来者不善。
宫远徵转身抓住那把剑,他的手套刀枪不入,那剑不能伤他分毫,他看向来人,是上官浅。
她一身白衣,眼中早就失去了平日里的淡定,总是带笑的脸也寒了下来,拔出剑来,再次袭击而来,宫远徵掏出一颗药球,扔到她身边,炸开的那一瞬间,上官浅飞身而起,朝着阿音攻击过去。
阿音一脚踢开她的剑,拔出随身带的短剑,一个漂亮的旋身,飞到她身后,匕首干脆利落地架在她脖子上,笑出声来:“上官姑娘,这是做什么呢?”
上官浅侧眸看她,勾了勾唇,冷笑:“我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双面奸细。”
“我们落到如此境地,都是因为你。”
阿音轻笑,语气不屑:“你落到如此境地,难道不是因为你无能?”
上官浅不顾架在脖子上的短剑,转身怒视她:“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贱,说不出一句好话。”
阿音微微一笑:“过奖。”
上官浅视线一转,看向她身后:“云为衫,你还等什么呢?”
一把长剑从阿音背后袭来,宫远徵冲过来,抓住她的剑,抬脚一踢,她不得不拿手来挡,后退几步,稳住身形,看过来,满脸冰冷:“受死吧。”
上官浅同时发难,抬剑打开阿音的短剑,阿音顺势在她胸口打了一掌,她吐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身上的白衣。吐掉口中鲜血,她发了狠,不管不顾地打过来,阿音反手一剑,刺在她胸口,手一推,她跪倒在地。
云为衫分心看了一眼这边,却被宫远徵扔了一个带毒的暗器,刺中肩头。
上官浅躺在地上,胸口血流不止,不甘愿地看着阿音,呼吸渐渐衰弱。
“上官浅!”云为衫上前一步,却被宫远徵拿匕首抵在喉咙,小毒物笑得很毒,“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