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潘樾12
潘樾脑子乱成一团,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如果她不爱沈越,那她这些年的深情是故意为之?
为了什么?
如果她不爱沈越,那她那夜伤情醉酒与他酒后乱性,醉酒是假,乱性是真?
潘樾的手狠狠颤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抓住袍袖,他开始大胆假设,难道,她是想要他,所以才装出伤情醉酒的模样?难道,在床上她口口声声叫的越郎,其实就是“樾郎”?
潘樾速来淡定,可此刻他觉得他浑身都是冲动:苍天,大地,谁能懂他现在的心情?
没有情敌,沈越根本连个屁都不是!
她不爱沈越,不爱!
她这么多年演戏为何?
不想嫁人?或者是跟他一样,只是不想嫁给别人?
潘樾右手抓紧左手,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光是想到她可能是因为他而不想嫁给别人,他就能兴奋地昏过去。
可这不可能,所以他只能小小地幸福一下:阿音不爱沈越,全是演戏!
他冲下马车,回家。
后面是谁在喊他:“公子,公子!慢些,别跑,仔细跌倒!”
谁在跑?
他没有在跑啊。
他只是走得快了点,一点点而已。
大惊小怪。
他冲回家,钻进自己房间,从柜子底部拿出一张叠得规规整整的带血的床单,捧在手里,低着头看了许久,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表情有些痴狂,呐呐道:“是‘樾’郎,是我,我才是樾郎。”
*
深夜,明府。
阿音刚沐浴完换了寝衣,正准备睡觉,突然从窗户跳进来一个男人,她捂住嘴,阻挡住惊呼,看向潘樾:“你怎么来了?”
潘樾一身浅蓝色,清风朗月,笑得愉悦:“我来看看你。”
阿音:“有事的是你,你该在家好好养伤。”
潘樾:“小伤而已。”
他缓步走向她,此前几月,他一直不敢来明府找她,就是怕来了这里,想起那夜的摧心情事,让他更挫败,可今日,他有勇气了。
他恨不得以后夜夜来这里报到!
阿音后退一步,被床前的脚踏挡了一下,差点儿跌到,潘樾伸出手臂,一把把人捞起来,勾着唇,低头看她:“怎么这般不小心,跌倒了可怎么办?”
他这笑容很是风骚,有种孔雀开屏的张扬感,阿音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刚动了一下,就被他扑倒在床上。
阿音:……
【白天没得逞,半夜来强上?】
潘樾嘴角抽了抽,不怀好意地笑了,似乎是她的心声给了他思路,他竟然真的按住她的双手,开始亲吻她。
阿音挣扎了一下,反被镇压:“……潘樾,你在干嘛!”【玩这么刺激?】
潘樾伸手扯她的腰带……
阿音:“住手,你身上还有伤!”【解什么解啊?直接撕开!】
嗤啦——嗤啦——
潘樾简直不能更听话了。
阿音:“潘樾,你疯了吗?”【衣冠禽兽!带感!】
接下来,阿音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了,甚至没有力气演戏了,挣扎的力道说是撒娇还差不多。
而潘樾倒是演得很“卖力”,十分入戏。
阿音表面:(╯-_-)╯
内心:ヽ(^o^)丿
卷卷儿:感谢宝贝的会员,这章是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