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就笑纳了——入画
手心传来的刺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她只能在长春宫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惨叫声。
声声凄厉。
她跌回床上,只能惨白着一张脸最后晕过去。
比起其他宫的惨淡清冷,永寿宫可真是热闹非凡。
进宫短短几月就已经是贵妃,如今有了养子又掌管凤印,皇后都被压下。
这后宫的天,以后是谁的还真说不一定。
……
“这是在做什么?”
如懿这几日心情低落,今日难得听从伺候的奴才劝诫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看到不远处急急忙忙抱着东西的一群人。
她疑惑的出声,也看到了其中的郎世宁。
郎世宁看到她,先是行了个礼。
“是臣为皇上和璟贵妃娘娘裱的画。”
“臣要给皇上送到养心殿。”
如懿愣了一瞬,有些艰难的开口:“皇上同璟贵妃一起入画?”
眼中止不住涩意,泪水在眼眶打转。
郎世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如懿苦涩一笑,勉强开口:“璟贵妃到底是贵妃了,如今养育五阿哥又管理后宫,的确有资格和皇上一起入画。”
哪里又有资格,不过也是妾罢了。
越是安慰自己,如懿的眼泪却越掉越厉害。
“我能否看看?”
她不知自己为何要执着,哪怕心脏已经抽疼的厉害。
郎世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让抬画的小太监过来,他掀开了布帘:
“这画是后来所画,已经不是第一幅了,臣第一次为皇上和璟贵妃入画时,就很是感慨从未见过这般容貌的人,当真是天人之姿。”
随着画打开,如懿再次愣住。
本以为是穿着吉服坐姿端正的两人,没想到确实抚琴跳舞的绝美画像。
画中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袍,抚着琴弦温柔宠溺的看着不远处跳舞的女子。
郎才女貌,果真天人之姿。
她和皇上自幼相识,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矜贵温润,风度翩翩!
他们看起来那样的般配,那么的容不下旁人。
“这怎么可能...”
她踉跄后退,苍白无力的闭上眼睛。
她再次意识到,她的少年郎真正的喜欢上别人。
比起他对容妤的喜欢,自己从前的种种显得那么可笑。
不是非要帝后才能入画,不是不能给她高位,不是不能护住她。
而是她在他心里,根本不值得他大费干戈。
郎世宁见她这样,也不敢给她看了,连忙把画盖住:“贵人,臣先告退。”
说完连忙带着人离开。
如懿浑浑噩噩的离开此处,直到听到一阵熟悉的男音这才回过神。
她抬眸,果然是凌云彻。
如懿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难过,就要扬起浅笑打招呼,还没等她出声,就看到了凌云彻正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腕。
如懿止住了要开口的话,定眼看去,正是那个叫魏嬿婉的宫女。
那个心术不正,又贪慕虚荣的女子,凌云彻曾经还为她求了自己,自己明明已经让人去花房传话让她做些轻省的活计,她却不满意最后投靠了容妤。
凌云彻为何还要和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