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就笑纳了——解药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再次决堤,富察琅嬅直接晕了过去。
坐上龙撵的弘历脑子开始昏昏沉沉,他艰难的开口:
“一定...要把朕送到...永寿宫...不许旁人碰朕...不然”
“摘了你的脑袋...”
周围的侍卫太监连声应是。
永寿宫里,容妤听到动静出来时,就被一个火炉抱了个满怀。
高大的身体恨不得钻进她的怀里寻求安全感。
像极了狗。
“...容儿...”
黏黏糊糊又充满喟叹的声音响起,弘历委屈巴巴的蹭了蹭她的颈窝,告状:
“她给我下药...容儿...难受...”
“要容儿...”
他的理智已经被冲散,熟悉的气息让他松了口气,直接把容妤抱起急急忙忙就去了内殿。
容妤还没反应过来问些什么,就被他一连窜的动作弄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又被他按在床上亲吻。
急切又霸道的气息裹挟着她。
这皇后怕是疯了,居然敢给皇上下药。
如果两人晴瑟和鸣时还能说一声情趣,这两人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就算成功了,皇上心里也定然不舒坦。
或许皇后觉得自己能一举怀孕,到时候有了孩子自己位置稳固,又有孩子做调解,时间长了,皇上定然会忘了这事。
反正不会比现在情况更差。
富察琅嬅的确是这么想的。
眼睁睁看着皇上一天比一天更宠爱贵妃,已经到了威胁她后位的地步,富察氏给的压力,其他的议论鄙夷打量几乎让她崩溃。
可惜她鼓起勇气摒弃自尊换来的却是自己夫君的嫌弃。
一夜红浪翻滚,弘历清醒过来时,容妤小声抽抽搭搭的哭泣声挺直,扑进他怀里委屈又可怜的蹭了蹭他的脖子。
也不说话,就这么无声又委屈。
弘历记忆回笼,连忙抱着她询问:“容儿,可是受伤了?”
“朕给你瞧瞧。”
昨夜他被药物控制,中途又间隔许久,碰到她实在忍不了,拉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理智回笼时,都是她红肿的眼睛和难受。
至今记忆深刻。
“臣妾好疼...”
她可怜的吸了吸鼻子,抱着他的脖子。
“不过没关系的,臣妾很开心。”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露出笑容。
弘历心里流淌滚烫的热意,先是强行扒开被子给她检查,看到破皮的地方,心中难受又愧疚。
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羞红的脸颊。
“容儿开心什么?告诉朕好不好?”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容妤羞涩的躲闪他的视线,声音低低道:
“开心皇上心里只有臣妾,中药了都不肯碰其他人。”
弘历忍不住翘起嘴角,眼中的笑容越来越深。
容妤像是受到鼓励,将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臣妾很开心很开心,臣妾只属于皇上,也想皇上只属于臣妾。”
她偷瞄他一眼,有些可怜巴巴。
“皇上,臣妾是不是不该说这种话?”
忐忑不安的模样让弘历心中生怜,爱意满满的又吻了吻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