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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砾:劫炭,劫炭,劫炭

劫砾:奇怪了跑哪里去了?

劫砾焦急地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小猫,一边走一边呼喊着它的名字。然而,那只调皮的小猫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他心中满是担忧和疑惑。与此同时,在刀奈的房间里,奇瑞正抱着劫砾的小猫走了进来。他低头看着小猫,任由它在自己怀里轻轻挣扎、玩耍,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混乱毫不在意。

刀奈:好可爱,好可爱

另一边,奇瑞的目光落在正专注撸猫的刀奈身上,心中悄然泛起一丝醋意。他抿了抿唇,眉宇间浮现出几分不甘,仿佛在无声地质问:“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猫可爱吗?”那微妙的情绪像细小的涟漪,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却又深刻得让人无法忽视。

望着身旁闷闷不乐的奇瑞,刀奈不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而奇瑞则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般,微微偏过头,往刀奈的手掌心蹭了蹭,那细微的动作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与亲近。

刀奈:瑞瑞你是怎么让劫砾把小猫给你的?

奇瑞:呃偷来的

奇瑞:你不是说想玩吗?

刀奈:偷来的怪不得劫砾现在用一股想把你干掉的眼神看着你

奇瑞:你说什么?

奇瑞转过头,正迎上劫砾那双冷冽的眼眸。他怒气冲冲地捏紧拳头,目光灼灼地瞪着对方。刚想转身逃跑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想到刀奈还在一旁看着,他硬生生压下了这份怯意。若是此刻退缩,岂不是丢了所有的颜面?然而现实并未因他的倔强而改变——果不其然,下一秒,劫砾的拳头已然落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奇瑞:劫砾轻一点我错了

劫砾:劫炭回来

方才还依偎在刀奈怀中的小猫,转瞬间便顺着他的手臂轻盈地攀爬而上,稳稳地驻留在他的肩膀之上。

刀奈:我的瑞瑞被打的好惨呀

劫砾一边将奇瑞从地上拉起,一边随手将猫条递到了小猫的嘴边。小猫欢快地凑上前,享用着属于它的美味。而奇瑞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目光带着几分不悦落在劫砾身上。他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酸意:“所以,我现在还不如一只猫了?”那神情仿佛在控诉自己被彻底忽视的可怜地位。劫砾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倒也没有反驳,似乎默认了这一事实,徒留奇瑞在那里愈发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劫砾:这只猫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劫砾:不对应该是我是被它养大的

奇瑞:说说看

刀奈:我也要听

奇瑞:说一下吗

奇瑞:交互我们也说说我的事

望着眼前两人眼中难掩的渴望,劫砾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小猫劫炭轻轻放下。他席地而坐,目光微沉,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便缓缓开口,向两人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劫砾:讲可以

劫砾:叫砾哥哥

刀奈:砾哥哥

劫砾:你呢?

奇瑞:不可能叫

奇瑞刚说完话后脑就被刀奈重重的拍了一下

奇瑞:奈奈。。。

刀奈:快点叫哥哥瑞瑞

奇瑞:知道了砾…哥哥

劫砾:好听和你们讲讲我的事吧

劫砾:那时我刚断了最后一口温热的奶,因为我的劫邪立方还没学会分清白天与黑夜,就被裹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布里,扔进了巷尾的垃圾桶。铁皮桶壁被夜风撞得哐当响,像谁在远处敲着破锣,可再响也盖不住我的哭声。我张着嘴,把嗓子里所有的力气都喊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没断奶的黏糊气,混着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那时候我好难看的

巷口的灯亮着,昏黄的光透过垃圾桶的缝隙漏进来,能看见几只灰扑扑的苍蝇在附近打转。我看见有人影从巷口走过,是提着菜篮的妇人,她脚步顿了顿,朝着垃圾桶的方向望了一眼。当时的劫砾哭的很大声,小手在布布里胡乱抓着,盼着她能走过来,哪怕只是掀开桶盖看看我。可她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念叨着“灾星”,脚步更快地消失在了拐角。

后来又有脚步声,是穿着短打的男人,他路过时踢了踢垃圾桶的底,铁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劫砾吓得一哆嗦,哭声却没停——这是当时的劫砾唯一能做的事了。他低头往桶里瞥了一眼,眼神里的厌恶像冰碴子,“又是被立方盯上的?真是晦气。”说完便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劫砾不懂什么是“立方”,更不懂他们嘴里的“灾星”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肚子饿,知道夜里的风好冷,知道那些路过的人,明明有人听见了劫砾的哭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劫砾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奇瑞: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劫砾:多亏了劫炭呀和阿爷呀

刀奈:快点说说

喉咙里的灼痛感越来越重,劫砾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任由冰冷的夜风裹着垃圾桶里的酸腐味往鼻子里钻。就在我眼皮发沉,快要栽进无边的黑暗里时,一阵细碎的“喵喵”声忽然从桶口传来。 当时的劫砾费力地睁着眼,看见一团小小的黑色影子扒在桶沿上,毛茸茸的爪子扒着铁皮边缘,圆溜溜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小灯。是只小猫,身上的毛沾了些灰尘,却还是执着地把脑袋往桶里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我的味道。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躲开,反而顺着桶壁上的凹陷,小心翼翼地跳了进来,落在我身边的烂菜叶上。 “喵……”它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小身子暖烘烘的,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我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它却不怕,反而用舌头舔了舔我冻得发僵的指尖,那触感软得像棉花。 不知过了多久,桶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是有人提着铁桶来倒垃圾了。我下意识地缩了缩,可那脚步声却在桶边停住,紧接着,桶盖被人用力掀开,一道沙哑的声音落下来:“这是……谁家的娃?” 劫砾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衫的男人,头发乱得像枯草,脸上沾着泥污,可他的眼睛却很亮,没有丝毫厌恶,只有满满的惊讶。他就是老流浪汉,后来我一直叫他“阿爷”。 阿爷把我从垃圾桶里抱出来时,黑猫也跟着跳了上去,紧紧扒在他的袖口,对着他“喵喵”叫。阿爷低头看了看小猫,又看了看我冻得发紫的小脸,没说一句嫌弃的话,只是把我裹进他怀里那件还算厚实的旧棉袄里,声音放得极轻:“可怜的娃,跟我走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黑猫叫劫炭,阿爷捡到它时,它正缩在烧过的炭堆里发抖,也是个被遗弃的小家伙。而阿爷自己,早就看透了所谓“劫邪立方”的传言——他年轻时见过被立方牵连的人,那些人明明和旁人无异,却要承受无端的恐惧与伤害。 阿爷给我取名“劫砾”,他总说:“劫难就像地上的沙砾,看着多,可只要一步一步走,总有过去的时候。”他教我认草药,教我用树枝在地上写字,还教我“做人要守心,哪怕全世界都骂你,只要没做错事,就抬着头走”。劫炭总在一旁陪着我们,它不像普通的猫,有时会盯着我的立方发呆,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紫色光痕,可我问阿爷,他只笑着说:“炭炭是在护着你呢。” 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年,我跟着阿爷在城郊的破庙里安身,白天去山里采草药换些粮食,晚上就听阿爷讲过去的事,劫炭窝在我腿上打盹。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村里的李屠户路过破庙,看见我放在一旁的立方,那是劫邪立方的痕迹,从小到大,它都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皮肤下,从未出过差错。 “是灾星!他是被立方选中的灾星!”李屠户的喊声像炸雷一样,瞬间引来了一群人。他们举着锄头、扁担,眼里满是恐惧与愤怒,朝着破庙冲过来。我吓得往后退,阿爷立刻把我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用来挑草药的扁担:“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没做!” “和灾星讲道理?你是疯了吗!”有人朝着阿爷的背打了一棍,阿爷闷哼一声,却还是没让开。劫炭猛地跳起来,朝着那人的手咬去,却被狠狠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炭炭!”当时的劫砾想去抱它,可更多的拳头落在其身上,疼得我骨头像要碎了。我看见阿爷扑过来护我,却被人用锄头砸中了后脑,鲜血瞬间流了满脸。他倒在地上,还在伸手朝我够:“砾……快跑……” 劫砾拼尽全力往阿爷身边爬,膝盖磨在石子路上,火辣辣地疼,可怎么也爬不快。就在这时,胸口忽然一阵发烫,那个一直安静的劫邪立方竟从破布的衣服下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淡淡的紫光。而被踹飞的劫炭,也被人当成“灾星的同伙”,狠狠扔在了立方上——它的血顺着立方的纹路漫开,像一条条红色的小溪。 劫砾被人踹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好落在立方中央。刹那间,立方爆发出刺眼的紫光,整个破庙都在震动。我听见周围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可我却像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眼睁睁看着那些紫色的光化作利刃,朝着殴打我们的人飞过去~

劫砾:当时的我好害怕但满脑子只有杀了他们一个念头

劫砾:当时身体不听我使唤。只记那些人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而劫炭的身影,竟在紫光中渐渐变了形——它的毛发化作丝线,骨骼化作布料的纹路,最后竟变成了一件黑色的卫衣,轻轻落在我身上,布料上还留着它身上淡淡的暖意。

等我终于找回意识时,立方力量已经散去,破庙里只剩下我、倒在地上的阿爷,还有变回原样的劫炭。它虚弱地趴在阿爷身边,爪子轻轻搭在阿爷的手背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我抱着阿爷冰冷的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劫炭蹭着我的胳膊

劫砾:就在我哭得快要窒息时,破庙外传来了脚步声,三个人影站在门口,身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和我拥有立方一模一样的人找到了我

劫砾:奇尾哥,凡苒姐,和验真哥

劫砾:“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银发男人的声音很轻,“我叫奇尾,他们是凡苒和惜验真,我们和你一样,都拥有立方的力量。”

凡苒姐也蹲下身,看着我怀里的阿爷,眼里满是不忍:“这里的动静太大,再待下去会有麻烦,跟我们走吧,我们能帮你。”

我抱着阿爷的身体,不肯动,劫炭却轻轻咬了咬我的裤脚,像是在劝我。我看着眼前三个陌生人,又看了看阿爷冰冷的脸,终于点了点头——阿爷教我要好好活着,哪怕劫难再多,也要走下去,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奇尾哥他们帮我安葬了阿爷,劫炭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也加入了你们

劫砾:这就是我的故事

听完劫砾故事的两人不由哭了出来扑上去抱住劫砾以示安尉

奇瑞:该我们讲讲我们的了

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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