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是人,一个人也可以冲(已改)

阳光炙烤着训练基地,沈玦刚带领队员完成高空速降演练,作战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盐渍。面对镜头时,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喉结微动正要介绍消防知识,女记者突然将话筒往前一递:“请问消防员出警要收多少钱呀?”

空气瞬间凝固。沈玦握着安全绳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墨镜下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他沉默了两秒,摘下墨镜转身将装备甩给队员,橙色消防制服下摆带起一阵风。直到记者慌乱地道歉,他才猛地回头,声线像是淬了钢:

沈玦:领导:出警挣钱?你当消防救援是明码标价的生意?每一次出警都是与死神抢人,你在搞笑,还是在逗我?

#沈玦:领导:我再一次告诉你,国家早有明确规定,根据《炽炎人民凛镇定海国消防法》第九十四章,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专职消防队扑救火灾、应急救援,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单位专职消防队、志愿消防队参加扑救外单位火灾所损耗的燃料、灭火剂和器材、装备等,由火灾发生地的人民政府给予补偿 。我们每次出警,都是把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放在首位,争分夺秒地救援,哪能跟钱挂钩。

……

刺耳的警笛声撕破黄昏,金桥快递货车侧翻在十字路口,一根两米长的螺纹钢斜穿驾驶室,将司机右臂死死钉在座椅上。沈玦带队抵达时,伤者的呻吟混着钢材与金属的摩擦声,在闷热的空气里震颤。

沈玦:领导:液压钳撑住车门!

沈玦:领导:(作战靴踩过满地玻璃渣,直接上了车)钢材太长,必须切割缩短才能转移!

他抄起金属切割机的瞬间,火星四溅的蓝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切割过程中,伤者因剧痛剧烈挣扎,他立刻单膝抵住对方肩膀:

#沈玦:领导:别乱动!再忍两分钟

当最后一段钢材被截断,沈玦和队员几乎是半托着将伤者抬出变形的车厢。远处120救护车的红蓝灯骤亮,傅诗予利落地跳下车,白大褂在夜风里扬起,傅诗予那小家伙到处打量

#沈玦:领导:你看什么呢

救护车尾灯在夜色里渐渐模糊,傅诗予突然“啊”地轻呼一声,踮脚扒着沈玦沾着金属碎屑的肩膀,探身去看翻倒的快递车厢

傅诗予(医生):我的快递!显示下午就到中转站了,原来出了车祸!

#沈玦:领导:你买了什么

傅诗予咬着下唇犹豫两秒,突然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垂:

傅诗予(医生):买了情趣小玩具

沈玦呛得剧烈咳嗽,矿泉水瓶在掌心捏出褶皱。他迅速瞥向不远处整理装备的队员

#沈玦:领导:(突然俯身贴近她耳畔,作战靴碾过满地玻璃渣发出细碎声响)小医生这是寂寞了?买情趣小玩具?

傅诗予脸颊发烫,正要开口反驳,远处传来医护人员催促傅诗予快走的声音。沈玦直起身子,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目光里满是关切:

沈玦:领导:你快跟救护车走,把患者送到医院治疗

傅诗予快速点了点头,丸子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旁。她转身朝着救护车小跑而去,白大褂下摆扬起,急救车门打开的瞬间,她回头望了一眼,高大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车门关闭的刹那,救护车呼啸着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

钦海省与鸿武省第四届消防比武场上,烈日将跑道晒得发烫。沈玦咬着空气呼吸器卡扣站在起跑线前,作战靴稳稳碾过地面,身后是两队严阵以待的消防员—左边是他带领的东麟救援支队,右边是鸿武省精英队伍,保障人员与裁判员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身兼救援总监与战斗员的男人身上。

发令枪响的瞬间,沈玦作为消防救援总监兼战斗员。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他,宁可冲锋陷阵也不愿困守应急部办公室。他单手甩出抛物线般的水带,金属卡扣碰撞声混着脚步声,在空旷场地炸响。两米障碍板横在眼前,他纵身一跃,橙色消防制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里全是经年累月训练的利落。

“这速度!沈队核心力量绝了!”保障人员攥着秒表惊呼。沈玦在独木桥上疾行如飞,臂弯里的水带随着动作缠绕如银蛇。下桥瞬间,他行云流水地完成水带与分水器的接驳,抄起水枪时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冲向终点。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七秒。

裁判员扯下口哨,声音带着震颤:“26秒87!新纪录!”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沈玦摘下呼吸器,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作战靴在地面踩出深色水痕。鸿武省领队上前握手时

沈玦:领导:消防救援没有捷径,不过是把训练当实战,而且我只不过是以命相博

望着列队的队员们,沈玦目光坚定如铁。他清楚这身制服的重量,而且沈玦从不是靠狗血剧情堆砌,他也没有凭空而来的“全能”。他作为消防救援总监和消防员的使命永远在一线,那些深夜加练的疲惫、火场里的浓烟,才是这身制服最真实的勋章。

还有一次一次的挑战,4楼绳索攀爬,是大热天在挑战训练,是四百米的负重长跑,没有人规定消防救援总监就一定要待在应急部办公室,而他作为从底层消防员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消防救援总监,靠的不是天生就是消防救援总监,靠的是一次一次在拼命,顾千泽也可以拼命,而他当然也可以,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靠背景,是靠实力,靠拼命。

……

沈玦副业是职业赛车手,会打高尔夫,也会做饭,不出警沈玦都会去赛车场

……

七月末的东麟闷热得像个蒸笼,西九狱小区绿化带蒸腾着热浪。居民楼间突然炸开几声尖叫,穿碎花衫的老太太跌坐在三轮车旁,灰白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有蛇!在车斗里!”围观人群呼啦散开,空出满地狼藉的菜筐和翻倒的塑料瓶。

沈玦接到警情时刚结束训练,作战靴还沾着训练场的红胶粒。他和队员段寄明挤进狭窄的居民巷道,远远就看见那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车斗里的编织袋无风自动,窸窸窣窣的声响混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沈玦:领导:退后,离远一点

沈玦扯开警戒线,战术手套在腰间蹭掉汗渍。段寄明举着捕蛇钳的手微微发颤:“沈队,这花纹看着像银环蛇。”他话音未落,一条黑白相间的蛇突然窜出,三角脑袋扬起时,脖颈处标志性的白色横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叫,有位大爷差点撞翻身后的电动车。沈玦单膝跪地,作战服紧贴着发烫的水泥地,目光死死锁住蛇的七寸。那蛇吐着信子游走,鳞片摩擦车斗铁皮发出细碎声响,突然朝着人群方向窜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玦猛地甩出捕蛇钳,精准卡住蛇头。银环蛇疯狂扭动身躯,毒牙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蛇尾扫落车斗里的空矿泉水瓶。段寄明立刻接过群众手上的麻袋,伸手撑开麻袋,沈玦拽住蛇的七勺甩进麻袋。沈玦的作战靴碾过碎石,手臂肌肉紧绷,直到蛇完全滑入麻袋才松了口气。

他们把银环蛇放生才归队

……

还有一次,消防救援总监沈玦,兼具指挥、战斗员的果敢与领导者的担当。当队友们全员出警还没有回来,警铃再次尖锐炸响的危急时刻,他独自一人毫不犹豫地冲向车库,驾驶水罐消防车疾驰而出。零下十五度的严寒中,他徒手扒开滚烫铁皮营救被困群众,单枪匹马架起水枪压制火势,哪怕作战服结满冰霜、手背伤痕累累也未曾退缩半步。

他从不用帅气外表与总监身份为自己开脱,始终坚信“一人也是一队”。在他心中,“一个人怎么了,一个人也不会退,一个人也可以冲”绝非口号,而是刻入血脉的信念。面对生死救援,他用一次次拼命逆行诠释消防员永不退缩的底线与生命至上的原则。这位被国家认证的“最让人心疼的消防救援总监”,以沉默坚守,从基层一路拼至高位,将实力与担当书写在每一次的赴汤蹈火之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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