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团圆(已改)
顾千泽看到“锐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蹲下身子,亲昵地抚摸着锐风的头,挠着它的下巴。锐风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抚摸,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舔顾千泽的手。
夏珞璃(顾母):(在一旁笑了一下)自从你走后,这小家伙就天天跑到小区门口等,前面有几次你哥哥们回来,它理都不理
顾千泽只是点了点头
顾苏言(千泽父亲):(微微点头)这狗通人性,极有灵性。对了,千泽,你在特警大队里有没有碰上什么特别棘手的案子?
顾千泽站起身来,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顾千泽(特警大队):是有一些,不过都顺利解决了。队里的训练以及实战经验让我足以应对各类复杂状况。
顾馨玉在一旁满是好奇地追问:
顾馨玉(三姐):快给我们讲讲呗,肯定特别惊险刺激
顾千泽(特警大队):有些涉及机密,不便多说。不过能告诉你们的是,每次执行任务于我而言都是一场考验,无论是心理层面还是生理层面。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倾听着顾千泽讲述那些能够透露的经历,锐风安静地趴在顾千泽脚边,偶尔抬起头看看大家,仿佛也在专注地聆听这些故事。时光缓缓流逝,窗外的雪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而屋内的温馨之感却愈发浓烈,家的温暖在这一刻渐渐驱散了顾千泽这一次回来的疲惫与工作的压力。门口传来电梯开启的声音,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顾千泽那素未谋面的大哥顾霆钧,还有二哥顾玄逸、四哥顾修霖以及五哥顾玉瑾,在将近三点的时候也都纷纷赶回家中。
顾千泽自然不认识大哥,毕竟顾霆钧离开家的时候,他这个家中的小幺儿还只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所以根本不认识
顾千泽望着突然出现的顾霆钧,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对面前的陌生人感觉到不知所措。屋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霆钧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份死寂。多年的军旅生涯,把他周身的棱角都磨平,眉眼间沉淀出了坚毅与沉稳。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最后牢牢锁定在顾千泽身上。他凝视着这个素未谋面最小的六弟,那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顾霆钧(千泽大哥):小幺儿?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是大哥啊。或许是因为我离开时你还太小,所以对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吧。
想起自己当年匆匆入伍,那时顾千泽还在襁褓中,这些年南征北战,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错过了弟弟的成长。如今站在弟弟面前,满心都是没能陪伴弟弟长大的愧疚。可看到顾千泽出落得这般优秀,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眼神,又打心底里感到欣慰。久别重逢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眼眶不自觉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
不过顾霆钧最近在京城忙得脚不沾地,偏偏回到家以后,大雪又下个没完没了,冻得他止不住地打哆嗦,寒意直直往骨头缝里钻,前不久他为了边境的事,他连轴转了好些日子,刚一结束,又火急火燎地往机场赶,搭乘航班往回到白龙江。这一路折腾下来,嗓子早就哑得不像话,而且一脸疲惫不堪。
顾千泽冷不丁地一怔,脑子瞬间像被乱麻缠住,无数疑问在心头打转,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哪儿问起。他本能地把目光投向顾苏言,余光瞥见顾父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欣慰与鼓励溢满。顾千泽心里泛起一阵别样的滋味,眼前这个平日里行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为了老婆和家人,竟一次次收起锋芒,变得这般柔软。
这时,夏珞璃笑着走过来,拉着顾千泽的手说道:
夏珞璃(顾母):哎呦,我们的阿泽不认识哥哥了?快叫哥哥,这是你的大哥,顾霆钧,在战警部队担任总司令
顾玄逸(血域上将):对啊!这是大哥,我们妈妈说的没错的
顾玄逸拿命换来的战警上将,他往那儿一站,身姿笔挺,跟棵苍松似的。他这一辈子,大半时间都献给了国家。边境线上的风沙、训练场里的汗水,一道道刻进他骨子里,养出了一身的硬气,坚毅得很,是顾千泽的二哥。
刚从前线忙完,他一刻没耽搁,心急火燎地从北都往九霄城赶。飞机落地,他还穿着那身军装,领口的褶皱、衣角的灰尘,都是他一路奔波的见证。他的兵劝他歇会儿,好歹换身干净衣裳才回家,他摆了摆手,心里惦记着家里的事儿,步子一刻不停,就盼着早点回去。
听到动静,顾修霖和顾玉瑾也都快步围了过来。顾修霖在交警部门工作,平日里行事风格严谨,办事一板一眼,生来就雷厉风行。不管碰上多棘手的交通难题,到他这儿,都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记得有一次,云麓区暴雨天,而且高速的道路积水严重,车辆堵得水泄不通,他在雨里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指挥着车辆有序通行,浑身都湿透了,也没喊过一声累。
至于顾玉瑾,身为京城市公安局局长,那可是警队出了名的精英局长。他眼睛跟装了雷达似的,再细微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平日里处理案子,那股子干练劲儿,没人不佩服。每次开会讨论案情,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带着手下屡破大案。
没一会儿,屋里人全齐了。大家热络地唠着家常,笑声不断,氛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锐风”这只大狗也被感染了,兴奋地站起身,毛茸茸的尾巴摇成了一朵花,在大伙脚边欢快地钻来钻去,时不时还亲昵地舔舔大家的手,把温馨的感觉又往上提了提。
顾霆钧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锐风的头,然后抬起头看着顾千泽:
顾霆钧(千泽大哥):妈妈总念叨,虽说我们家是军人世家,可后辈就非得都去当兵,接着先辈的荣耀往下走吗?为什么不能继承公司好好打拼事,当时我听了,心里不服气,当场就顶嘴:“太奶奶和太爷爷当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国家争了光,收复不少失地,这我打心眼里敬佩。大哥呢,国家刚成立那会,为了救同胞,把命都搭进去了,他是大英雄。但正因为这样,我们难道就不能选自己想走的路?非得被这‘公司’的名头绑住?”可大哥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连小幺儿你也去当了特警,一头扎进为人民服务的队伍里。
顾千泽心中的疑惑渐渐被这浓浓的亲情所取代,他嘴角上扬,露出真诚的笑容:
顾千泽(特警大队):大哥虽然我对你印象不深刻,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想保护人民,让他们不被欺负,这是我的选择
就在这温馨和睦的氛围中,突然问道:
#夏珞璃(顾母):阿泽 2 号就得回去,你们几个呢?
顾玄逸(血域上将):(率先回应)妈,我所在部队有一些紧急训练任务安排,三号必须归队,回去的日期五弟跟我们一样
顾玄逸(血域上将):偶尔我也需要去荣耀门站岗
顾修霖(千泽的四哥):我负责的辖区近期交通状况较为复杂,各类事务堆积,我四号就得返程处理,实在难以多留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满脸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我手上正忙着一个重大刑事案件呢,公安的活儿就是这样,分秒都耽搁不得。三号我就得回北都,回警局接着办案,估计又抽不出时间回来了。不过下次过年,我们肯定一起回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然而,就在大家纷纷表态之际,顾苏言突然提高音量问道:
顾苏言(千泽父亲):顾霆钧!你呢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把其余人都吓了一跳。
顾霆钧微微一怔,随即神色恢复如常,说道:
顾霆钧(千泽大哥):我和二弟、五弟一样,三号就得回北都。部队里一堆重要的事儿等着我处理,没办法啊。不过走之前,我肯定好好陪陪大家,我们一家人多聚聚。
也不知啥时候,时针悄没声儿地爬到了凌晨四点。外头的雪还在一个劲儿地下,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大片大片的雪花,借着夜色,密密麻麻地往地上扑。
再看别墅里面,暖烘烘的灯光倾洒而下,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那藏都藏不住的幸福劲儿,大家的眉眼都透着满足。
这团聚的时光,虽说短暂,可珍贵得就跟稀世珍宝似的。每个人都把这份温暖,小心翼翼地揣在心底,想着往后在各自的岗位上吃苦受累的时候,拿出来翻一翻、品一品,那便是支撑自己咬牙坚守、大步向前的底气和动力。
夏珞璃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便吩咐保姆去厨房做饭。保姆急忙走向厨房,片刻后保姆又急急忙忙跑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夫人呐,这大雪把部分线路给弄坏了,厨房里好些电器用不了。不过您别着急,我们有备用电源和水源,我用电池锅和电水壶,也能给少爷们还有三小姐把饭做出来。”
夏珞璃(顾母):那就好,你尽快准备些热乎的饭菜吧
在还没有吃饭之前,屋内的温馨氛围仍在持续蔓延,顾玄逸突然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向顾千泽,郑重说道:
顾玄逸(血域上将):千泽,你在特警大队执行反恐任务时可千万要小心。那些犯罪分子心狠手辣,狡猾多端,他们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往往就找准你这个领导,企图往死里整。在行动过程中,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关乎生死,你不仅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专业能力,更要时刻留意身边的危险,保护好自己和队友。
顾千泽(特警大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二哥,我知道,每一次执行任务我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们有严格的战术训练和预案,我会尽最大努力确保任务顺利且安全地完成。
顾玄逸轻轻拍了拍顾千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顾玄逸(血域上将):嗯,有这份觉悟就好。你也知道,如今那些恐怖分子的手段是越来越隐蔽、越来越狠毒了,他们可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上次我们战警执行的那起反恐任务,就碰到了一群经过专业训练的家伙,他们提前在行动地点布置了各种陷阱,若不是我们事先侦察得够仔细,恐怕后果不可收拾。
顾千泽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顾千泽(特警大队):二哥,我听说过那起任务,确实凶险万分。我们特警大队这边也遇到过类似棘手的情况,有一回在解救人质的行动中,那些犯罪分子居然在人质身上绑了遥控炸弹,还设置了多重引爆装置,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好在我们凭借着平时的训练和团队协作,最终化险为夷。
这时,顾修霖也走了过来,他在交警部门见多了因意外和危险导致的惨状,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地说:
#顾修霖(千泽的四哥):千泽啊,二哥说得对,执行任务时一定要把安全放在首位。你们特警队每次出动都是直面危险,不像我在交警这边,主要处理些交通方面的事儿。但我也知道,你们面对的可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顾千泽(特警大队):四哥,我明白的,我会小心谨慎的。我们每次行动前都会把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反复推演,或者是下次的任务,他们都在特训,确保万无一失。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千泽,你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们特警大队每天任务不断,还危险高,可哥哥们打心底里信你的本事。我们顾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孬种,这点你得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拼,有什么难处,你就一定要说。大哥二哥、四哥五哥,还有家里这么多人,都是你的后盾,你的特警大队兄弟也和你并肩呢。可千万别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顾千泽(特警大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道)谢谢五哥,我知道的,有你们的支持,我更有底气去面对那些危险了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叮嘱顾千泽的时候,夏珞璃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夏珞璃(顾母):好了好了,吴妈饭菜都快准备好了,先别聊这些让人揪心的事儿了,大家开开心心吃顿饭才是要紧的。
也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打破了之前紧绷的状态,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有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舒展着筋骨,一边笑着打趣;有人互相推搡着,闹作一团。大家陆陆续续站起身,脚步轻快地朝着餐厅走去,都盼着能快点围坐在一起,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团聚时光 。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顾苏言打破了片刻的沉默,开口说道:
顾苏言(千泽父亲):幺儿,你在特警大队里,平时除了执行任务,训练强度肯定也不小吧。
顾千泽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顾千泽(特警大队):爸,训练确实很严格,每天都有体能训练、战术技能训练以及模拟实战演练等项目。只有通过高强度的训练,才能在真正面对危险时做出最迅速、最正确的反应
顾玄逸(血域上将):(点头表示赞同)这是应该的,只有千锤百炼,才能在生死一线间求得生机。我们战警部队也是如此,日常的训练科目繁多且要求极高,像特种射击训练,要求在各种复杂环境和姿势下都能精准命中目标;还有山地作战训练,要适应各种险峻地形,这不仅考验个人能力,更考验团队协作与应变能力。
顾修霖(千泽的四哥):虽然交警的工作主要是维护交通秩序,但我们也有定期的应急处置训练,比如应对突发交通事故中的救援与疏导,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够保障道路畅通,减少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也分享道)公安工作更是如此,在刑侦方面,我们要不断学习各种犯罪心理分析、侦查技术,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破案线索。每一个案件都是一场考验,都需要我们全力以赴。
顾千泽(特警大队):各位哥哥在自己的岗位上都如此敬业,我也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时,夏珞璃看着几个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夏珞璃(顾母):你们都是好样的,不管从事什么工作,只要用心去做,妈妈爸爸就为你们感到骄傲。只是你们都这么忙,一家人团聚的时间太少了
顾霆钧(千泽大哥):(轻轻握住她的手)妈,我们也很想多陪陪您和爸,只是我们都职责所在,不过只要有机会,我们肯定都会回来的。
饭后,大家并没有散去,而是移步到客厅,因为他们本意聊一会就回各自房间休息
顾馨玉在一旁带着些娇嗔说道
顾馨玉(三姐):不是吧,你们把我忘了是不是?这一整晚都在聊你们那些严肃的工作话题,我在你们心里就没点位置啦?
顾玄逸忍不住笑出了声,赶忙说道:
顾玄逸(血域上将):三妹,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可是我们家的重要一员,大哥二哥,还有四弟五弟在其他城市工作,只有你在我们家附近工作不容易啊
顾馨玉轻哼了一声,说道:
顾馨玉(三姐):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一边忙公司的事情又作为交警指挥交通,我可是很累的
顾修霖(千泽的四哥):(带着几分好奇,凑到跟前小声问)三姐,你在我们家这边当交警,可太不容易了。我们这地方一直冷得骨头缝里都打颤,平时执勤肯定冻得不轻吧?对了二哥,我听说三姐在和我们这儿一个特警处对象,那小子长的特别帅。据说人家本身特警干得好好的,为了三姐,又被公安局交警支队借调过来了,就因为他业务能力强,到哪儿都抢手。
顾玄逸(血域上将):(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四弟,你在京城,没想到家乡这边的消息你还挺灵通,不过你说的那特警我也听说过,确实是个厉害角色,各项技能都拔尖。你三姐眼光真不错,能把人家给‘拐’到身边。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似乎也好奇,一下来了兴致,拉着他的胳膊,追问道)二哥,快跟我讲讲,三姐和那个特警咋认识的?三姐平时也没提过这事儿啊。
顾玄逸(血域上将):我不知道啊
顾馨玉(三姐):(一脸嫌弃)还是我自己来说吧,这事儿还得从一次联合行动说起。当时我们交警部门和特警支队协同执行任务,我和我的同事负责交通疏导,那特警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当时现场乱糟糟的,一个闹事的突然冲出来,差点就撞到我,好在那特警反应快,眼疾手快把我护在身后。就这么一来二去,我们两人慢慢熟悉起来。
实际上似乎并不是这样,而是
回忆:在寒冬深夜,九霄城的商业街被闹事的人群搅得鸡飞狗跳。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低温没能冻住这场混乱,碎裂的玻璃碴子在路灯下泛着寒光,和刺鼻的酒味、燃烧物的焦糊味混在一起,让人闻着心头直冒火。
尖锐的警笛声骤然划破夜空,傅哲言带着特警支队火速赶到。他穿着厚实的特警防寒服,戴着护目镜,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指挥队员组成防御阵形,一步步把闹事人群往角落逼。队员们呼出的白气瞬间在嘴边结成霜,可没人顾得上这些,全神贯注地应对眼前的局面。
这时,一阵整齐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顾馨玉骑着铁骑一马当先,身后是女子铁骑队的队员们。她们身着特制的保暖骑行服,头盔下露出的脸颊被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神坚定又有神。顾馨玉身为景区铁骑队长,熟练地操控着铁骑,通过车载扩音器大声喝止闹事者,在周边来回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想逃窜的人。
混乱中,一个身形高大、满脸通红的闹事者挥舞着一根粗木棍,挣脱人群,朝着街边一位冻得瑟瑟发抖的路人冲过去。傅哲言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揪,顾不上刺骨的寒冷,脚下发力,飞速冲过去阻拦。可闹事者已经彻底失控,疯狂地挥舞木棍,呼呼的风声裹着木棍的残影,傅哲言一时难以靠近。
千钧一发之际,顾馨玉骑着铁骑从侧面猛冲过来。她眼神一凛,找准时机,猛地一个甩尾,借助雪地的摩擦力,稳稳地把闹事者逼到墙角。闹事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傅哲言找准破绽,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闹事者,夺下他手中的木棍。
在两队的紧密配合下,闹事者终于被全部制服。傅哲言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瞬间在护目镜上结了一层冰。他抬手擦去护目镜上的雾气,目光扫过现场,落在了顾馨玉身上。顾馨玉正指挥队员维持秩序,她的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却难掩干练的气质。傅哲言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便转身和队员们交流后续工作。
顾馨玉性格直爽,丝毫不在意傅哲言的冷淡态度,整理好装备后便大步走了过去,主动打招呼:
顾馨玉(女铁骑):今天这事儿可真够措手不及,还好我们大家配合得好。我是女子铁骑队的顾馨玉,负责景区周边巡逻,以后肯定少不了打交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摘下手套,朝手心哈了口气。
傅哲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简短回应
傅哲言(特警支队长):傅哲言,特警支队的
说完便又低头检查装备
顾馨玉见他如此冷漠,似乎也不意外而是轻笑了一下,死皮赖脸凑上去接着说
顾馨玉(女铁骑):你刚才反应真快,多亏你了,不然老百姓可就遭罪了。这么冷的天,对了,你执行任务记得注意保暖。
傅哲言抬起头,神色还是冷淡依旧平静如水,似乎起不到一脸兴趣,而是只是回了一句
傅哲言(特警支队长):职责所在,你也是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过身,和特警支队的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几人利落地架起闹事者,连拖带拽地把人押上了特警车。寒夜的风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背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僵硬,每一步都踏得实沉。
没多会儿,特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发动,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他的身影很快隐没在这寒冷又逐渐恢复平静的九霄城夜色里,车灯亮起,一道道光束穿透黑暗,特警车缓缓驶离,带走了这场骚乱,也带走了这一晚的不安。
当时傅哲言根本没有那么快爱上她,对她没有产生爱意,是因为只是一次联合行动,还不至于让傅哲言爱上顾馨玉,对她的主动示好也只是简单回应,只是冷漠一眼。
它们的名字来源于馨兰绽处梦悠长,玉影翩跹映画堂。傅子才情倾意久,哲思共语韵流芳。
回忆结束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漂亮啊
顾馨玉(三姐):哦五弟说三姐漂亮啊,谢谢夸奖
顾馨玉长得十分惊艳,回头率那叫一个爆表。路过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总会忍不住多瞟她几眼。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线条柔美又流畅,像是女娲娘娘亲手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弯弯细细的眉毛,恰似春日里刚冒尖的嫩柳,轻轻一挑,便风情万种。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黑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透着股子俏皮灵动劲儿,满是对周遭的好奇。再配上那198的高挑身材,身姿窈窕,一头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间,走起路来,发丝随风轻扬,别提多迷人了。
有时,她会把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干净利落,活力满满,马尾在脑后一蹦一跳的,就像她的性格,热情又开朗。可有时,她又松松散散地歪在车窗旁,棕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衬得她冰肌玉骨。她身披一件白色毛衣外套,窄窄的亮晶片花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皮肤白得近乎发光。
顾馨玉的美极具攻击性,和她那温婉的名字不太相符。尤其是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每一眼都像是来勾傅哲言心。不笑的时候,她冷艳高贵,生人勿近;可只要嘴角稍稍一勾,便是三分纯,七分妩媚,眉眼间既有英气,又透着慵懒,神秘又优雅,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她的皮肤更是吹弹可破,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又光滑,平时顾凌凌也不怎么化妆,因为她认为化妆跟涂粉刷一样,所以每次就涂个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新,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见。
她的气质也很独特,不笑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清冷劲儿,像高岭之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可一旦笑起来,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又变得亲切又温柔,傅哲言就爱看她笑,每次顾凌凌一笑,他的心就跟着化了,也是可以要了他半条命的。
顾玉瑾(公安局局长):啊?不是我有说过吗?
顾霆钧(千泽大哥):(忍不住笑出来)
#夏珞璃(顾母):都这么晚了,大家从北都赶回来都累了,回各自房间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起来再聊。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起身回房。
顾千泽一关上房间门,便打开手机,只见微信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全是祁温洲发来的。他解锁手机点开微信,祁温洲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队长,你什么时候回北都啊?队里兄弟们可都盼着你呢。”“队长,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给我们带特产的事儿啊,大家都眼巴巴等着呢。”“不过队长,你可别真给我们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蜈蚣腿、蛤蟆头、蛇皮之类的,那可就太惊悚啦,哈哈。”顾千泽看着这些消息,无奈地笑了笑,打字回复道:
#顾千泽(特警大队):我这边行程还得看情况,回去时间是在2号那天,元旦不还没有到,特产肯定会精心挑选的,不会拿那奇葩玩意儿糊弄你们。我离开队里这半天,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祁温洲的消息立马回了过来:“新情况倒是没有,就是特训都很拼,都想着等你回来看到我们队有新的进步呢。对了,你当时才离开队里,就来了一只黑色的小狗,特别有灵性,是自己跑到我们队里的。当时阿越趴着训练射击,它跑过来趴他腿上,逗得阿越直乐,等你回来也看看,给它把把关。”
顾千泽微微一怔,回复道:
顾千泽(特警大队):哈哈,这小家伙还挺会找地方。行,等我回去见识见识,希望它能成为队里的好伙伴。
发完消息,顾千泽放下手机,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