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yu年11
可能是因为李承平年纪小,比起其他几个人心眼少一些,脾气也相对来说温和一些吧。
沈清禾觉得,如果要以征得同意的方式出去,那还是李承平松口的几率大一些。
若要是换成范闲,定是以为自己又要消失,二话不说便闷头苦干了,直接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反之,不征得同意的方式也未尝不可,就是简单粗暴了一些。比如……震碎了那烦人的锁链,逃之夭夭。
反正,只要想,是一定能离开的。
毕竟虽然系统没了,但超然于大宗师的真气还是在的。
思绪慢慢回笼,沈清禾眼眸一转,倏地一声沉重的叹息自脆弱喉咙中发出,“唉……笼中鸟,何时飞……?”
语调婉转,凄凄惨惨。
眼波潋滟,透着伤心之色。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见心上人这幅伤春悲秋的样子,顿时慌了,连忙道,“飞!肯定能飞的!”
“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便是了!”
笼中鸟,何时飞。
六个字,让李承平兵荒马乱,犹如天塌。
沈清禾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
她看着眼前未及冠的少年,分明自己比他还要小一岁,却能游刃有余的耍弄他,让他干着急。
还是如以往一样,像只忠诚的小狗。
虽然参与了囚禁,虽然床榻上残忍了一些。
但沈清禾还是十分愿意逗弄他。
唉,好有心机的女人啊!
她一边在内心自叹不止,一边忍不住抬起在李承萍掌中心的素手,缓缓抚上了李承平凌厉的下颌,“我想……”
去哪?
有什么地方好去的?
不过都是烂天烂地,蝇营狗苟。
女子浅淡的眼眸中原本保留着一抹来之不易的欢喜,但李承平眼睁睁的看着,这明晃晃的欢喜之色渐渐暗淡下来。
“阿禾!去哪儿都行!”
“这样,等过几日我带你去京都,那有我的产业,正好带你瞧一瞧。”李承平连忙接话。
几个皇子中,最属三皇子置身争斗外,碌碌无为,人如其名,平平无奇。
范闲有诗仙之名,更受陛下宠爱,陈萍萍庇护,已经日渐逼近朝野中央,未来定是青云直上,权势在握。
他们都喜欢一个人,谁都不会退出。
但攀比之心还是存在的。
李承平也惴惴不安,怕沈清禾心中的自己也是那般碌碌无为,比不上范闲和二哥他们。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恐怕便是如此了。
抱月楼是个展示自己的能力的机会,他要让她看看,里承评也并非是安于现状,平庸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