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方多病（12）

离开华山后，两人又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塞北的沙漠，逛了蜀地的古镇，最后，他们来到了西湖。

此时正是初夏，西湖边的荷花已经开了，粉色的荷花映着碧绿的荷叶，美得像一幅画。方多病租了一艘小船，带着苏砚辞泛舟西湖。

“你看，那片荷花真好看！”苏砚辞指着湖边的荷花，兴奋地说。她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小小的荷花，和湖边的景色相映成趣。

方多病划着船，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喜欢的话，我们靠近点看。”

小船慢慢划到荷花丛中，淡淡的荷香扑面而来，清新宜人。苏砚辞伸手，轻轻碰了碰荷叶上的露珠，露珠滚落在她的指尖，凉丝丝的。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方多病赶紧拉住她的手，生怕她不小心掉进湖里。

苏砚辞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坐好。她从怀里掏出块绣布，上面已经绣了一半的荷花，正是刚才看到的景色。“我想把西湖的荷花绣下来，留作纪念。”

方多病看着她认真绣花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认真的样子格外动人。

他悄悄放慢了划船的速度，让小船在荷花丛中慢慢漂着，不想打扰她。

忽然，天空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苏砚辞赶紧收起绣布，方多病则从船上拿出一把油纸伞，撑开，罩在两人头顶。

“幸好带了伞。”苏砚辞笑着说，往方多病身边靠了靠。伞不算大，两人靠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方多病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些，确保她不会被雨淋到。他低头看着她，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娇俏。“冷不冷？”

“不冷，靠在你身边很暖和。”苏砚辞轻声说，抬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方多病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小船在雨雾中慢慢漂着，西湖的景色在雨雾中变得朦胧起来，像一幅水墨丹青。

方多病划着船，苏砚辞靠在他身边，听着雨声和水声，心里格外平静。

“砚辞，”方多病轻声说，“等我们老了，就来西湖边住好不好？每天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一起看日落，你绣花，我钓鱼，想想都觉得好。”

苏砚辞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她轻轻点头：“好。我还要在院子里种满荷花，夏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在荷花池边喝茶。”

“好，都听你的。”方多病笑着说，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雨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痒意，苏砚辞忍不住闭上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方多病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动，慢慢低下头，想要吻她。就在这时，小船忽然晃了一下，苏砚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方多病趁机稳住小船，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