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4)
门被推开,一个飒爽的女子走了进来,,看见沈疏槐时愣了一下:“殿主,这位是?”
“沈疏槐,器灵师。”梵樾介绍道,“以后她与我们一同行事。”
天火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道:“殿主,冷泉宫的茯苓在城里散布妖毒,已有不少百姓中毒发狂,城主白荀派人来求药了。”
“妖毒?”沈疏槐挑眉,“可是能乱人心智,引动恶念的冥毒?”
天火惊讶道:“姑娘怎么知道?那毒甚是诡异,中毒者会变得狂暴嗜血,与疯魔无异。”
沈疏槐想起残卷里的记载,冥毒乃冷泉宫秘术,以怨气炼制,若不及时解毒,中毒者最终会化为只知杀戮的行尸。
而能解此毒的,唯有幽草——一种需以人血浇灌才能开花的奇草。
“幽草能解。”沈疏槐道,“但此草需以活人精血培育,一日一朵,连续七日方可除根。”
梵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茯苓此举,分明是想嫁祸于我。”他身为极域妖王,与冷泉宫素来不和,如今茯苓在宁安城下毒,仙族定会将矛头指向他。
“不仅如此。”沈疏槐补充道,“冥毒能激化人的恶念,而恶念丛生之地,往往会催生‘善’念的觉醒。这或许是集齐第一念的契机。”
梵樾站起身,玄衣无风自动:“备车,去城主府。”他看向沈疏槐,“你随我一同去。”
沈疏槐点头,将流火玉重新戴回腕间。她知道,这场围绕无念石与五念的博弈,已然拉开了序幕。而她与梵樾、白烁的命运,也在此刻悄然交织。
城主府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庭院里挤满了中毒百姓的家属,哭声与哀求声此起彼伏,侍卫们手持长戈,死死拦着情绪激动的人群。沈疏槐跟着梵樾穿过人群,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怨气,像细密的针,刺得人皮肤发疼。
正厅内,宁安城主白荀面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上,他身着藏青色官服,鬓角已染风霜,眉宇间满是焦虑。
见梵樾进来,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强压下情绪:“梵殿主,求您救救宁安城的百姓。”
梵樾走到厅中,目光扫过一旁面色苍白的白烁,最终落在白荀身上:“冥毒乃冷泉宫所下,与我无关。”
“可如今只有您能救他们!”白烁上前一步,粉衣上还沾着尘土,“孙观主说,唯有极域的幽草能解此毒,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大家。”
梵樾冷笑一声:“善心?当年仙族围剿白泽族时,怎么没人跟我谈善心?”他胸口的七星燃魂印似有感应,微微发烫。
沈疏槐轻轻拉了拉梵樾的衣袖,低声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梵樾瞥了她一眼,语气稍缓:“幽草我可以给,但我有条件。”他看向白烁,“无念石在你体内,我要你随我一同寻找开启神石的方法。”
白荀脸色骤变:“不行!烁儿是凡人,怎能与妖族为伍?”
“爹!”白烁急声道,“如今全城百姓都危在旦夕,我不能见死不救!”她转向梵樾,“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先给我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