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复仇者：向死而生（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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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司半眯着眼睛看向佐野万次郎，语气含笑：“他们找你麻烦了？”

一听见余司这样说，佐野万次郎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气得咬牙，“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知道。”

对于这点余司不置可否，但有些事不是说出来就能让他们理解的，所以余司思索了一番，尽量以能让他们理解的语气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卷进去你们的事情，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

“佐野。”

余司的语气稍有停顿，她很少以这样认真的语气喊他的姓，以至于在听见她声音的时候，佐野万次郎有些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佐野万次郎微微凝神，缓了下语气道，“你想说什么？”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不想参与就可以避免的。”余司很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更何况那些人他们是奔着你来的。”

“佐野，他们的目的是你。”

余司很少用这样平和的语气跟佐野万次郎讲话，以至于等佐野万次郎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女眼中那些无法抑制的难过。

可是……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境中那些关于余司混乱的死局，佐野万次郎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情绪去应付他们，至少余司不该独自面对这样的结局。

死亡，死亡……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在梦中发生，连带着让他在现实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余司，是该以平常心，还是以那带着私心的情绪去对待。

至少，余司不该是以这般仓促的结局而收尾。

失神间，少女抬起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佐野，你怎么了？”

佐野万次郎收敛起自己的所有情绪，这才垂眸去看那一脸认真说话的小姑娘，她笑的时候那眼底几乎是看不到其他情绪存在，好似提线木偶般故作姿态。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后，少年冷不丁往后退开几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立马抬头去看余司的脸色。

“你在想什么？”余司像是没瞧见对方刚刚的小动作，只是站起身与他平视，“你想辩驳他们的目的，还是觉得是我在口出狂言。”

过于平静的陈述语气使得佐野万次郎下意识被带偏了思路，他仔细回想起自己来找余司的目的，而后才开口问她：“阿愿，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刻意忽略余司过往那些怪异的举动，佐野万次郎忽而想起那一日让余司加入东卍的自己，果然还是不应该让她牵扯进来。

“佐野，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余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将问题重新丢给了佐野万次郎，而后转眸看向了躲在不远处后方的几个人，无奈笑了一声，“有些话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跟你说，不管你相不相信……”

少女的语气稍作停顿，很快又重新抬起笑颜来看他，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相信，我是从未来穿越到现在救你们的吗？”

“……”

许是这话过于荒诞，哪怕是佐野万次郎想相信，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只能迅速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而后一脸淡然地看着她。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