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19)
时间,目前很需要时间,但恰恰时间是最容易流逝的,贺峻霖突然就得有了些压力。
一旁的张真源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口型比对着,“没事。”
马嘉祺:亚轩呢?
宋亚轩拍了一下贺峻霖的打大腿,示意他调出自己的文件,贺峻霖直接把电脑递了过去,让他自己操作。
宋亚轩:张哥交给我的虫卵和植物我都检测好发到群里了,下午也去外面买了符合那衣服上的破洞位置做了鉴定,只有直刀是符合这个刀痕的。
宋亚轩调出文件,上面放着几张对比图和人体受伤模拟视频,一个只有八秒的视频,
宋亚轩:这个是去找张哥沟通后做出的视频。
这视频中的凶器正是直刀。
张真源:对的,直刀的长度是符合人体的厚度,包括我看了尸体的左边锁骨下方的位置,是穿孔。
宋亚轩: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在那条裤子的兜里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单据,但是上面的信息被水浸泡坏了,只剩下了一些下面的小字,然后我做了个数据恢复和对比。
屏幕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左一右,左边那张单据上的明细和金额都毁了,看不清字,只有底部的条形码可以看到,但也只是一半,而右边那张通过仪器做的数据恢复,条形码下方零零散散还有几个数字。
丁程鑫:这,这也看不清啊,那右边那张的是数据恢复吗?
宋亚轩:对的,数据恢复。可以看这个,对于我们有利的一点是,上面还有一个4月的字眼是确定的。
宋亚轩手指滑动着鼠标滚轮,展示下一张,那是将两张图片重叠在一起的,虽然原件已经毁掉了一部分,但是重叠在一起,文字也清晰了起来。
严浩翔:那就是这个叫,SW的珠宝店里的东西吧。
宋亚轩:对,这是一个小众品牌的珠宝,线下的店比较少,好排查,就是这个条形码,因为只有一半多点的条形码是还在的,不清楚数据恢复后能不能根据条形码去确定购买人,条形码下面的数字可能也会有偏差。
宋亚轩:因为,没试过。
宋亚轩也抱着不确定性可能,如果能扫出来,那是最好的。
马嘉祺:那依你看,准确率大概多高?
宋亚轩有些为难,想了好久这才开口,
宋亚轩:条形码的话,机器也是根据粗细和不规则来确定产品的,这个是随机性的,又是被水泡过,可以看到原件是有晕染部分的,我就是怕到时候机器把晕染部分会有影响。
这么一说,马嘉祺也明白了,也没有继续追问。
宋亚轩:不过,虽然条形码能更快更准确的锁定购买者,但是这个时间也是可以锁定一部分的客户信息。
听完后,马嘉祺在自己眼前的本子上也记下了SW的字眼,并且画上了圈。
马嘉祺:那张哥呢?
张真源:尸体已经解剖了,内脏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分腐烂,除了胸前的伤口,头部也有,因为尸体膨胀的太厉害,一开始没有找到死因,现在是可以确认尸体真正的死因是后脑摔伤,以及头顶骨刺穿……
马嘉祺:什么?
刘耀文:啊?刺穿?
严浩翔:用啥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