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X（57）

审讯室里的空调呼啦呼啦地吹着，坐在里面的是乔薇薇，她神情淡然，再次看到马嘉祺的时候并不意外，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发生的走向，跟第一次看到的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大相庭径，马嘉祺甚至怀疑，乔薇薇当时的反应都是假的。

马嘉祺：说吧，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雨菲跳楼之后。”

马嘉祺：你是怎么找到其他人的。

“费夏阳那天被他班主任留在办公室里，他坐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任玲带着雨菲过去了，没过多久吴思远他们也过去了。”

马嘉祺：他看到了全过程？

乔薇薇摇头，“没有，他看到了雨菲衣衫不整带着伤出来了，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马嘉祺：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笑话，只要校长一口咬定没有这样的事发生，当时雨菲身上已经没有证据了，她，她被那些人洗干净再丢出来的。”

不对，逻辑不通，丁程鑫匆忙的手突然停下来，他去过汤雨菲家里的房间，那小书架上排列着一排关于案件的书籍，当时丁程鑫在想可能理科班的学生都喜欢有逻辑的文字，所以……

丁程鑫：你们只是辅助，办法是汤雨菲想的对吗？

这个话一出，不仅仅是乔薇薇，就连马嘉祺都向他看了一眼，死人怎么做主谋？除非是……

乔薇薇眼底那略带慌乱的眼神证实了丁程鑫的猜想，他继续问着，

丁程鑫：事情是汤雨菲策划的，以她的生命作为最大的赌注，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并且留下一份信，这样一来可以同时拉四个人进警局调查，但是没有想到是他几个互相袒护，汤雨菲也成了植物人，所以后面的计划就变了。

丁程鑫的眼睛一直盯着乔薇薇，试图再去铺捉她眼底反应细节，马嘉祺偷偷靠近，唇上抵着空拳，

马嘉祺：你这又是哪来的消息？

丁程鑫：我在王帆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家跟汤雨菲家里挺近的，又去汤雨菲家里看了一圈，发现了很多案件书籍。

马嘉祺：我说你在怎么这么迟过来。

丁程鑫：忘了跟你说了。

眼神缓和了一些意外之情，这才开口，“不愧是TNT，当时我知道案子交给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人迟早都会被一个个的揪出来的。”

丁程鑫：那天晚上你故意在那边就知道是我们对吗？

“嗯，但也不是故意，林老师出去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你们的脸很有辨识度，那天晚上晚自习放学后我也没有想到你们还在。”

丁程鑫：如果不是因为高考，我们应该会更快找到你。

“是的，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是X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马嘉祺：很简单，任玲的事，绝不是一个人能在午休这么短的时间里同时将人骗到、捂晕、设置机关的，并且第三次送过来的带血的校服是手写打印的字条。按照以往犯罪嫌疑人的犯罪手法，很少有人会改变传递信息，除非团体作案，一个人不行另一个人顶上，用他自己的惯用方式传递信息。

“也是，忽略了。”

马嘉祺：不过，你们怎么会有汤雨菲的照片？而且还是原相片。

“哼，耿君雄这个傻X，自己上体育课丢了手机，给我们逮了个正着，视频是传过来的，在王帆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