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20）

下午五点整，马嘉祺合上那笔记，放下手中的笔，手指捏着鼻梁来舒缓双眼的干涩，他起身前往饮水机旁。

嗯？都没水了？

马嘉祺拿下空桶，提了一桶新的装上去。

马嘉祺：丁哥？

马嘉祺还是习惯进门钱敲门，丁程鑫在画室里嗯了一声，他才推门进去。

马嘉祺：我要点饭了。

丁程鑫：嗯，你看着来就行，我没有挑的。

马嘉祺上前，他有些好奇，丁程鑫坐在桌子前做什么。

马嘉祺：做什么呢？

丁程鑫：画人骨。

马嘉祺：人骨？

丁程鑫：嗯，成年人一共有206块骨头，而，我们才找到了十块不到，那剩下的呢？会去哪儿呢？

画纸上，丁程鑫已经画完看一个人体骨骼结构图，其中有几处还用粗一些的铅笔画圈了。

马嘉祺：这个画圈的就是咱们找打的吗？

丁程鑫：嗯。

胫骨、腓骨、股骨、距骨、腕骨……

马嘉祺：很没规律，都是零散装起来在丢弃。

丁程鑫：对，凶手是激情杀人，从分尸到弃尸，毫无规律，但是他又不想被人发现，他应该没有丢完，肯定还有一部分的碎尸在凶手那里。

丁程鑫：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马嘉祺：嗯，确实是个好消息。

丁程鑫：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马嘉祺：凶手不是惯犯，才会用这种最常规的方法，看似没有逻辑，其实还是有逻辑。

丁程鑫：对。

丁程鑫从手边又拿过了一张大的半透明软纸，覆在刚刚画的人骨上。

丁程鑫：累了，出去吧，还没有想好吃哪家吗？

马嘉祺：嗯。

晚上。

马嘉祺挨个儿去喊人吃饭，刘耀文和严浩翔也回来了。

马嘉祺：回来啊，刚好吃饭。

丁程鑫：你俩去哪儿了？

马嘉祺：送资料，顺便让他们去了趟打捞队里，怎么样？有消息吗？

刘耀文：别提了。

刘耀文拉拢着脸。

宋亚轩：咋了？

宋亚轩几人一进来就听到了刘耀文略带不爽的语气，

宋亚轩：是谁欺负我们文哥了呢？

刘耀文：今天不是去了打捞队那边的吗，碰到了上次跟我们一起去农贸市场的人，就是杨队的人。

刘耀文气鼓鼓的说着，

严浩翔：后来那些人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我们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破案，之类的话。

贺峻霖：那你们怎么说的？

严浩翔：不方便透露，且警务局有明确规定，不得过问除自组以外的案件详情。

对于那些人，只能搬出法令法规才可以，不然压不住。

刘耀文：哇，你们是没有看到啊，那些人的嘴脸啊！

丁程鑫：碍于身份，咱们确实，也只能这样做。

刘耀文：我还说了，案子要是落他们头上说不定毫无进展。

贺峻霖：你真的这样说了？

贺峻霖问的是刘耀文，可眼神却看向了严浩翔 。

严浩翔：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马嘉祺：原话是什么，我听听。

刘耀文不语，只是一味挠着后脑勺，严浩翔也露出了久违的八颗牙齿微笑。

丁程鑫：说啊，原话是什么？

刘耀文：我说，关你屁事啊，你们接过去能好到哪儿去。

刘耀文的声音越来越小，而马嘉祺没忍住，笑出声。

丁程鑫：你还笑啊！

丁程鑫拍了一下马嘉祺的胳膊，又看着刘耀文，刘耀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没有再次狡辩。

丁程鑫：先吃饭。

刘耀文以为会被教育一顿，没想到……

刘耀文：丁哥，你……你不怪我啊？

丁程鑫：自家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还不能还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