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60)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马嘉祺:而且是经常打她是吗?
据康博的口供,苏翠娥有说过张帆打过她, 可奇怪的是,周边邻居却不知道。
“对,是我打的她。”
门外丁程鑫带着耳机站在那里,将里面的对话完全都听进去。
张帆有施虐倾向。
丁程鑫得出了总结。
总有一些人会通过施虐他人的手段来满足自己内心莫名的空虚,一般都是从轻到重,所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马嘉祺: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打她的?
马嘉祺问出了丁程鑫心里的问题,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马嘉祺:这种情况你持续了多久?
马嘉祺又问。
“忘了,去年开始吧好像。”
忘了,一句轻描淡写略过了受害者无数的伤害和痛苦,张帆承认杀人,承认暴力倾向,他都承认,他承认的理直气壮。
那天苏秀娥穿无袖裙子在客厅里扫地,张帆下班回来,钥匙在玄关处一扔,上下打量着,他这次回家比平时要早一些,苏翠娥看到的那一刻心里犯慌,手中的动作也停下来了,他摸着光溜的手臂,身体慢慢往后倾斜着,是的,她很害怕。
“在家里还穿成这样啊。”张帆阴阳怪气的,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胳膊,他从衣架上拿下了那条厚皮带,扭动着脖子,苏翠娥下意识的拉开了距离,那是属于身体本能条件反应,张帆看到了,脸上闪过一股快感的笑容,“你干嘛,我只是整理皮带而已。”
听到这话,苏翠娥也稍稍放心了些,可谁知下一秒就背后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下两下,鞭打声和女人的哭泣声此起彼伏……
张帆又一次不自觉地扭动脖子,随着关节轻微的咔嚓声,一抹深藏于记忆中的熟悉感悄然涌上心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变态畅快。
刘耀文打字的声音也逐渐响亮起来了,最后没忍住小声地念叨着:“变态”。
马嘉祺微微侧过头,直了直身板,手肘碰了碰刘耀文的手,他也努努嘴,没有再说话。
马嘉祺:把她带回仓库后呢?你刚刚说本来没想杀的,为什么后面还是动手了?
“他俩的事被我发现了,我想惩罚她,想着关上几天,饿上几天,就听话了,谁知道她醒了……”
苏翠娥醒了之后就大叫,当时已夜深了,张帆怕有人听见,双手掐着苏翠娥的脖子,在地上拖拽着,最后用力过多,活生生将人给掐死了,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苏翠娥那副样子,嘴巴微张,眼球突出,那灯光打在了她身上,也是恐怖。
很快,张帆冷静下来了,做出了一个决定。
“仓库里本来就有刀,但是切的不好,电视里放的那些什么分尸,都很快,实际上不是的,很费劲。”
苏翠娥的尸体,张帆足足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去分解,用那一扇门隔开两个天地,里面的血腥味完全可以用外面的海鲜腥味掩盖,那段时间张帆白天摆摊,晚上回来又继续分尸,满脸的疲惫,周围的人只知道是他有着失妻之痛,所以瞧着比平时憔悴了些,可这其中的缘由只有他自己清楚。
马嘉祺:你是分批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