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62）

第二天，马嘉祺和严浩翔主审，其他成员们也在准备相应资料，张真源拿着正冒着热气的新资料走 了出来，手上又提了个工具箱。

资料放在桌子上，指尖轻扣着桌面，

张真源：耀文，我跟丁哥汇合了。

刘耀文：诶，好。

张真源脸上还有一道被口罩压过的痕迹还未消散，能看出来大家脸上的疲惫感，而张真源接到丁程鑫的电话，根据张帆的自述，部分尸体组织被他搅碎扔进了下水道里，今天也是个大工程啊。

等张真源赶到时，昨晚那仓库后面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穿过人群，张真源和丁程鑫汇合了。

丁程鑫：咱们得要下去。

丁程鑫递给了张真源一套新的橡胶背带裤，还有一双雨靴。

张真源：丁哥，你下去看过了吗？

丁程鑫：嗯，里面挺脏的。

张真源：啊？

丁程鑫有洁癖这件事，在组里是人尽皆知的事，张真源顿了顿，又说

张真源：要不就我下去吧。

丁程鑫：没事，这是工作，我多戴两个口罩就行。

丁程鑫跟着搜捕大队先到的，也跟几个辅警先下去，还没走两步就被巨大的恶臭味劝退了，这才折返又碰到了刚来的张真源。

张真源：那行吧。

张真源穿戴好，走在前方，丁程鑫也跟了上去。

下水道的空间很狭小，这对于丁程鑫和张真源来说都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两人必须弯着腰，低着头，曲着腿进入。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喊了声，“法医来了， 法医来了。”

三三两两的人这才散开，让出了一条道。

张真源：人还挺多的。

丁程鑫：要不先出去两个人吧，或是在通道这里等着。

越往里面走，空间越狭小，张真源和丁程鑫几乎是蹲在边边走着的，中间就是下水道污水，两边也是不过8公分宽的阶梯而已。

“行，这人多了也腾不开。”

就这样，你进我退，交换了位置后，有两人出去了，还剩一个警员手里拿的工具在打捞，台阶边边上都有一些“杂物”被打捞上来了。

丁程鑫：这条下水道的上面就是菜市场，跟仓库里一些排泄物一起。

张真源：张帆那个仓库里的厕所也是这里？

丁程鑫：对，虽然通道不一样，但是最终点是一样的。

张真源明白了，口罩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的的动作确实迟缓了下，经自己手上的案子也不少，在下水道，打捞碎尸？这还是第一次。

丁程鑫感受到了张真源叹气，问着，

丁程鑫：怎么了？

张真源：没，就是觉得咱们得案子吧，办案地点一个比一个离谱，我永远想不到下一次会出现在哪里。

闻言， 丁程鑫也跟着笑了起来。

丁程鑫：案子吧就是常办常新。

张真源慢慢的移动着双脚，走到了前方，下水道光线过暗，张真源拿出顶灯套在了头上照着，拿出大号夹子在一堆腐烂的垃圾中翻找着，尽管戴了口罩，那股味道还是攻击过来了。

张真源：辣眼睛啊。

不是看到的东西让他辣眼睛而是气味。

丁程鑫则是拿起了另一把打捞工具在水里打捞着，三人一起配合着。

两个小时后，三人这才出来带出了一部分的尸块。

张真源：我不行了，我感觉我的头发丝都是臭的，想换头发了。

丁程鑫：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张真源：臭了都。

最后换班，空地上因为撑起了一个帐篷挡着太阳，张真源和丁程鑫合力将找到碎尸放在下面，挑选、分拣、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