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杀人事件（26）

依旧是那家熟悉的玩具厂，晨光洒在斑驳的墙面上。马嘉祺与丁程鑫并肩走在路边，手里拎着刚买的早餐。咬下最后一口温热的包子，丁程鑫轻轻仰起头，扭动了几下僵硬的脖子，发出一阵细微却令人舒缓的咔嚓声。他随手将塑料袋揉成一团，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身旁沉默不语的马嘉祺，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丁程鑫：干活干活！

会议室。

“两位，里面请。”

马嘉祺：小杨经理早。

双方都打过了招呼后，正是进入话题。

“这个是我从人事部要过来的档案，李珺确实在这里工作过，这位是车间主任——叶允飞，之前他们也是同事，一起工作过的。”

“这是两位重案组的同志。”

丁程鑫：您好。

马嘉祺：您好，跟李珺是同事啊。

“对，之前我俩一个车间的，后来他不干了，我还留着。”

马嘉祺：哦？为什么不干了？

叶允飞的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着，马嘉祺和丁程鑫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

马嘉祺：那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丁程鑫：是这样的，7号傍晚我们在移动废弃楼房里发现了李珺的尸体，经法医鉴定，人是从高处跌落，钢筋穿过身体，内脏大出血死亡，凶手的线索很少，昨天才查到，他也在玩具厂呆过，而留在现场的娃娃，经过我们的调查， 凶手在玩偶方面也有经验，应该是老手。

马嘉祺：没错，玩偶的眼睛改造过，样式跟你们七年前的订单一样，而李珺又是在你们这里工作过。

马嘉祺：所以李珺在玩具厂的人际关系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马嘉祺再次强调着。

“我跟李珺进厂前后不过一个月，一开始我俩不是一个车间的，我在二楼，他在一楼，他这个人就是话多，干活也马马虎虎吧。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就离职了，我们也就没有联系过了。”

丁程鑫：什么事？

“就是，以前我们车间为了照顾员工，可以放学了接孩子来这边玩的，当时我们还有专门的一个小型公园可以玩，不想玩的就写作业，但是有一天发生一件很大的事。”

六年前。

一个愉快的周五，一群孩子放学后被家长们接回，而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孩子们大到十二三岁，小到五六岁，也很自然的分成了两个小团队，年龄小的和年龄大。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然而，悲剧发生了……

“那个时候我有印象的，下班后，我车间里一个师傅，陈师傅，突然说是找不到孩子了，我们大家伙儿就一起找，还找报警了，第二天在厂子附近里的一口干井里发现了孩子的身影，那个时候是冬天，12月的天气，等我们找到时候的，那孩子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后来送医院，但医生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没救回来。”

听到这里，两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丁程鑫：孩子多大了？

“六岁。”

这个数字有一次的撞击两人的心口。

马嘉祺：孩子是谁的？后面有追究下去吗？

“是二车间陈秀博的孩子，当时事情闹得很大，我们几个留的久的人都知道，但都没有往外说。”

那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叶允飞也忘了上次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