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的面具(4)
严浩翔:啊?这么久吗?
刘耀文:那不是三四月份的时候?
张真源:天哪,最后找到了这里 ?
大家的反应各有不同,马嘉祺站在最后面,双手环胸看着他们,就像是纵观全局的幕后人一般。成员们的反应跟丁程鑫 一模一样,他们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为了一个案件找上门来,还是找了四五个月。
马嘉祺:先安静下,阿姨,您慢慢说,您儿子怎么了?出事了的话,有报案吗?负责警方的人怎么说?
大家也跟着坐了下来。
席咏梅放下了身上的包,那包的外面皱巴巴的,包的底部也被蹭上了泥土,她小心翼翼的把包放在了腿上,从包里拿出了一叠资料。
那资料被塑料文件夹装着,拿出来的时候整整齐齐的一摞,能看出来边边角角都被的保护的很好,没有一丝褶皱。
“我儿子叫喻淮民,是北科大医院里的规培生,他今年27岁,他是今年三月份在他们医院里的顶楼跳下来的。”席咏梅的声音颤抖着,没次提起儿子的事,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那是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县城一路走到了大城市,即使前路坎坷,他依然没有向我父母说过半句怨言。
马嘉祺:跳楼?
“对,一定是他导师逼的,一定是的!”
资料也被马嘉祺拿去翻阅了下。
丁程鑫:阿姨,您先不要着急,当时有报案吗?
“有的,但是他们拖,拖到最后就说我儿子是自杀啊,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不会自杀的,他,他出事的前一天还跟我说要请假回家一趟看我们的,怎么会自杀啊!不可能的啊,警察同志,我没有撒谎的,真的没有撒谎的。”
席咏梅的双手也在颤抖着,一谈起这件事,她尤为激动,跟在楼下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马嘉祺:这个资料怎么就只有一半?
相关资料都不是很齐全,上面只有死者信息和现场过程,一些关系人员的口供,那接下来的细节呢?马嘉祺还以为自己看漏了,又来回多了看了几遍。
“这个资料不齐,我也是找了律师才有这些资料的,律师说了,证据不足,这官司也打不下去,只给我这些资料了,律师费也很贵,后面他爸又生病了,我们就没有再续费。”
马嘉祺:有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有的,我有他们的电话号码。”
说着,席咏梅拿出了手机翻找着,手机屏幕和背面都有大大小小的划痕在,笨拙的手指戳着屏幕,等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号码。
“这个。”
马嘉祺用手机记下了这个号码。
马嘉祺:阿姨,这一路过来辛苦了,我们现在需要先了解下情况才能入手,我们没法现在给你答复,其实,您要是对案件有存疑,是可以提起诉讼的,方法还是蛮多的。
丁程鑫听出了马嘉祺的意思,不禁看了他一眼。
“能理解能理解,是要了解下的,那你们接这个案子吗?”席咏梅眼里多了期待,她想要得到答案。
丁程鑫:阿姨,您先别急,我们队长说了,还需要了解的,这样吧,您住哪儿?待会儿我送您回去。
“我,可是……我儿子真的不是自杀的。”
马嘉祺:我们会了解的,这个您要不留我们这里?
马嘉祺指着那叠资料说着。
“不行不行,我只有这一份了,你们可以拍照的。”
贺峻霖:那我拉过去扫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