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的面具(6)
严浩翔一想到那样的居住环境,手上的筷子也慢下来了,临走前,两人还给席咏梅买好了午饭和一些食物。
丁程鑫:席阿姨说,他儿子在北科大医院心血管内科的管培研究生,从小城镇出去一个大学生,因为距离的问题,喻淮民不管多晚下班都会跟家里人联系的,在跳楼的前两天他还发打电话、发信息给老两口说是假期回家一趟的。
丁程鑫:我拍了聊天记录照片。
严浩翔:喻淮民出事后,他的父母才赶到,根据当时的同事说,是喻淮民最近考研压力大想不开的,据席咏梅说的,喻淮民从来没有说过关于考研的困难,并且在学习上他有自己的方法。
张真源:这就很奇怪,没有说不代表不存在 吧。
严浩翔:对,这一点可以保持怀疑,毕竟咱们手头里确实证据不足。
丁程鑫:但是有一点,席阿姨说她拿到喻淮民的个人物品时,手机、电脑上的资料都被删除了,就连聊天记录都没有了。
严浩翔:我看过了的喻淮民的手机,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贺峻霖: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张真源:其实疑点还是挺多的,比如手机上的信息被清理后,就没有。
马嘉祺:那份资料是律师给整理的,看起来不像是最终版。
一些重要资料,警方是不可以交给家属的,但是律师可以交给自己的辩护人。
丁程鑫:席阿姨还说有人诬陷喻淮民,说他吃精神药片,说他压力大 ,之所以说诬陷是因为喻淮民每年都会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并且会把报告发给他们父母看,老两口也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家族遗传病的,药被找到后,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刘耀文:啊?不是说他爸爸生病了吗?
丁程鑫:问了,处理结果为自杀,老爷子受不了,血压突然高升,下楼梯的时候摔倒了腿,不宜走动,现在在老家拖亲戚照顾着,也得花钱。
刘耀文:这个也要花钱啊?
马嘉祺:人情世故方便的,能花钱解决的就不用欠人情。
丁程鑫:其实信息确实模糊,但是席阿姨坚信喻淮民不是自杀的,还说是他的导师逼迫的,但是她又没有证据,我问她警方是怎么处理,她说是判定自杀,她对这个结果不满意,重新上诉,说是被驳回了,总之诉讼那条路也很难走。·
张真源:怪不得她非要找过来,是没有办法了啊。
宋亚轩:这听起来像有什么势力在阻碍他们似的。
丁程鑫:哎呦,我当时看到了那个环境啊,哎,一位母亲为了他的死去的儿子到处的奔波。
严浩翔:环境是真的不好。
说着,严浩翔又夹了一块肉片夹着米饭塞进了嘴里。
丁程鑫:马嘉祺,这事,咱们管吗?
丁程鑫也拿不定主意,毕竟这次情况特殊,既不是转案,也不是报案,一个已经被处理结果为“自杀”的案件,属实不要插手,也不知道要走多少手续,丁程鑫不敢想。
宋亚轩:但人家找了咱们四五个月,不处理的话,不太好吧……
宋亚轩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的刻还抬眼看了下马嘉祺。
马嘉祺:这个不是接不接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处理的问题。
现实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们也见不得那种含糊不清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