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花裙(10)
马嘉祺绕了解剖台一周,目光顺着那白布往上看去,停在了那女孩儿的脸上的,苍白的小脸,嘴唇干裂,脸上也出现了些斑斑点点。
张真源:根据尸体呈现出来的尸斑和僵硬程度,死亡时间是在两天前,也就是10月23号,尸表没有没有殴打、性侵的痕迹,唯一的创口是脑后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出血口,根据伤口大小判断是钝器所伤。
张真源:奇怪的点来了,伤口处被贴了创伤膏,还是那种扭伤的,上面提取到了一枚完整的指纹。
张真源递过一沓刚打印好的照片递过去,又接着说,
张真源:得亏这张药膏,把伤口“保护”的很好。
说的时候张真源还特地加重了“保护”二字。
张真源:伤口有肿胀、起皮的表现,伤口里面,还有一些水。
丁程鑫:水?不应该是泥土吗?
张真源:不止伤口,死者的鼻腔里、肺部里都有少量的水,所以死者是被砸伤后再丢进了水里,窒息而亡。
张真源:脑后的伤口并不能导致直接死亡,伤口创伤并不大。
张真源:水进入呼吸道后影响通气和气体交换,水损伤气管、支气管和肺泡壁的上皮细胞,并使肺泡表面活性物质减少,引起肺泡塌陷,进一步阻滞气体交换,造成全身严重缺氧。
张真源:并且……
张真源顿了顿,
丁程鑫:什么?
张真源:死者这身衣服,应该也是死后被换上的,因为太干净了。
张真源在挖开泥土的时候就发现了,衣服穿戴整齐,甚至还有头箍, 死者生前溺水,而衣服上却是干的,那些泥土并没有完完整整的粘在上面,只有死后再换上新衣服,这样才合理。
那白色纱裙已经被张真源剪下来,完完整整的摆在了证物台上。
丁程鑫站在证物台上,头顶的白织光的照耀下,那件白裙发出洁白靓丽的光,躺在解剖台上的人明明可以有一个光鲜亮丽的未来,可现在……
丁程鑫:物是人非。
马嘉祺:那就很奇怪了,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就是把人砸晕再溺水死亡,最后埋掉,可是又要露出脑袋?
张真源也跟着摇摇头。
张真源:死者的个人信也得查,谁家孩子丢了不着急的。
丁程鑫:诶,这里有个商标。
丁程鑫发现了那裙子上一个商标,为了不破坏证物,他戴上手套拿起镊子夹起来,
丁程鑫:马嘉祺,你帮我拍下照片。
马嘉祺也弯着腰看去拍着。
丁程鑫:这个衣服标签,能找吧……
丁程鑫自己也不确定,这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大海捞针。
张真源:可以吧,毕竟是新衣服的。
马嘉祺:那按照现在的信息来看,首先死者是在21号、22号出现在了松山县城里,如果这个衣服是新的话,那也有可能是在集市上买的。
张真源:死者出现过?
马嘉祺:对,我们刚刚讨论过了,有人在21号和22号分别见过死者,现在所有线索加起来,那么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就很可疑了。
张真源:什么女人?
没有参与讨论会的张真源听得一愣一愣的,
马嘉祺:我待会儿给你解释。
马嘉祺:你现在完事儿了吗?
张真源回头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时间,
张真源:嗯,现在没事了。
马嘉祺整理下照片,拿着照片,
马嘉祺:走吧,他们点了吃的。
张真源:哦。
张真源只觉得脖子酸痛,要知道只有忙起来才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