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花裙（19）

刘耀文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

刘耀文：走吧。

宋亚轩：我还以为你会来一个鲤鱼打挺。

D市是阴天，风吹过发丝，凉凉的，根据贺峻霖提供的地址，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了许方程的门店，只不过……

刘耀文：是这里吗？

眼前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门帘也盖上了一半，宋亚轩凑上前去趴在玻璃门上看去，里面狼藉一片，地上也积灰，就连货架上的东西也散落一地，往门口一踩，甚至还能踩出一个鞋印。

宋亚轩：知道他关店了，可没想到都变成这样子了。

刘耀文：看起来时间很久了，走吧，去市场里问问。

许方程的门店在市场第二排倒数第二间，往外走去就是隔壁卖电子秤的门店，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市场里人并不多，还有好几家都坐在门口吃饭。

宋亚轩：老板，向您打听个人。

男人长得三大五组的，寸头，穿着一件灰色短袖 短裤，脸上也在呲呲冒汗，他的手里捧着一碗面，面汤也见底了，最后喝了一碗汤后，老板拉起衣角擦着嘴角的油渍，“啥？”

宋亚轩：那个……就是前面的那家五金店的，怎么关门了？那家店的老板是不是叫许方程？

“小许啊，啊，对，咋了，你们是他朋友？”男人上下扫视着两人问着，“刚好，他还欠我的钱，你俩要是能联系上就帮我催下……”大哥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仿佛这句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刘耀文：警察，我们是过来调查的，麻烦配合。

刘耀文直接亮出证件说着，警方的时间也很宝贵的，更何况，现在最重要还是时间。

“警……警察……”

屋内。

这是一家做各种称的电，大到的机器称重，小到手持小称，应有尽有。两瓶矿泉水摆上，“先自我介绍下，何春华，这家店的老板，这个小许，他是不是欠债太多了，你们找上门的？”

何春华也想知道原因，

刘耀文：不该问的别问。

“哎呀，真不是我八卦，是这小子欠了我三万块，三年了，还没有拿回来！那天，我听说他要搬走，我还去找他了，这小子就是没钱啊，警察同志，那我也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我又不能动手，是吧！那回头动手，我还得进个局子，你说是吧。”

刘耀文：说重点！

前面铺垫了很多，那冗长的文字对刘耀文来说确实很吃力，精简概括才是他要的。

宋亚轩：我们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了。

“哦……”

宋亚轩：除了你， 他还有没有欠别人的钱？

“有，市场里几个跟他关系好的都借遍了。”

宋亚轩：他家里很困难吗？

“不是！这要真是家里困难，大伙儿也会帮忙搭把手，介绍生意是不，一开始吧，我们也觉得是他生意上或是家里的原因，后来才知道啊，这货儿是拿钱去搞投资了，没回本，这店也开不下去了。”

“什么大金币，就是这几年兴起的，许方程这个人吧，就是贪，其实他这玩意儿刚开始搞得时候也赚钱，后面也不知道是他买了其他的东西还是什么，就一直亏。”

宋亚轩：他关店了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吧。”

宋亚轩：有说搬哪儿去吗？

“这个还真没说。”

刘耀文：家庭情况怎么样？

“老家有个老爹，他就一个人，认识也有五六年了，也没说七个媳妇啥的。”

刘耀文：就一直一个人？没对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