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花裙（27）

“谁知道，就是个杀千刀的人贩子啊！”奶奶锤着胸口哭喊着。

严浩翔：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多月前。”

严浩翔：有租房合同或是凭证吗？

“有的。”大爷抖落掉指尖的烟灰，丢在地上，脚尖踩上去一拧，起身进里屋，在那个红木旧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张真源：大娘 ，晴晴被带走后，有跟你们联系吗？

“有的，她有个小手机，他爹妈给买的，但是后面我们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了，还有那两个杀千刀的，电话也大不通啊！”

这时候，门口又来了一对男女，进门就喊着“爸妈”，看样子应该是季晴晴的父母。

“幺儿，这个，两个警察。”

“警察同志您好，是我家晴晴有消息了？”男人上前，握着张真源的手，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慌张，一旁的女人还没有说话，双眼就开始含泪。

张真源：是，我们在松山县的祁连山上发现了季晴晴的尸体，这个是我们同事根据尸体临摹的画像。

张真源拿出手机上的照片递过去，两人一看到照片便泪流不止，泣不成声，女人看着照片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而男人也抽泣着，那眼角的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是她，我的女儿，晴晴……”

那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儿。

原来晴晴的亲生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孩子就托付给了家里的老人，家里还有两间空房可以出租的，于是在外面的电线杆上张贴了租房告示。

可万万没有到……

老人拿着一份租房合同，颤颤巍巍递过去，一切的源头都是老人为了拿8000块。

“都是你！我孙女都是你给害没的！”奶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冲向大爷那边，大爷无动于衷，任由她捶打，儿子儿媳也上前拉开，张真源和严浩翔也上前帮忙。

张真源：哎呦，冷静冷静，大家都冷静点。

严浩翔：别打了，别打了……

一时之间，场面一度混乱。

“啪！”

只听见一阵闷响，张真源捂着额头惊呼了一声。

是谁？是谁砸了我的头？

人太多了，挤成一团，张真源根本没有看到是谁一拳头砸过来的。

张真源：啊……嘶……

严浩翔：张哥，你没事吧。

张真源捂着额头说着没事。

严浩翔：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在吵什么啊！

张真源像个倒霉蛋似得坐在木凳子上，长腿收起来，弯着背，手里拿着一块冰捂着额头，他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那速度快的他都没看清人。

严浩翔也搬了张木凳子坐在他哥面前，

严浩翔：刚刚那种为那可是袭警！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闹事的。

一句袭警，倒是让眼前这四个人稍微安静了些。

严浩翔：你们的家庭内部事，我们警方也不好参与，但是刚刚的样子真的过了啊。

张真源：算了，别浪费时间了。

张真源在严浩翔身后低声的说着。

严浩翔：都给我坐好。

严浩翔再次拿过那份租房合同递给了张真源。

严浩翔：他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住在这里的时候都是做什么？

张真源：这个身份证……假的。

张真源放下了手里冰，拿出手机对比着那一串数字。

严浩翔：假的？

严浩翔起身走了过去。

张真源：你看。

身份证一对比，贺峻霖找到的身份证信息和这份租房合同上的信息完全不同。

严浩翔：这也能编？

张真源：是不想让咱们找到吧。

张真源：这份合同你们给过别的警察吗？

“有的。”大爷蹲在墙角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