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杀人案(7)
严浩翔:那,死因呢?
马嘉祺:房间里没有血液,初步判定是窒息而亡,不确实是不是中毒了,主要看张哥那边的资料情况。
马嘉祺:尸体是被脱光了衣服被塞进衣柜里的,如果是女性的话,拖着尸体确实费劲,很有可能还有第三人在场。
严浩翔:我有个问题,不是说了退房吗?当时人应该出来了吧。
严浩翔:为什么死者还在房间里的?
马嘉祺:这个问过了的,当时前台是接到了退房的电话,然后他们才上去的。
严浩翔:这样也说不通吧,退房时间和员工上去整理的时间间隔再长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吧,按照现场来看,一个小时的作案时间够吗?
宋亚轩:你是说,打电话给前台的时候是死者本人?那个时候他还活着?
马嘉祺:不,具体还是要看死亡时间。
马嘉祺:就怕方式死者已经出事了,打电话的人才是凶手。
严浩翔:是男的声音?
马嘉祺:对,打电话的是男人的声音,用房间里的座机号打的。
刘耀文:那就恐怖了,所以在我们赶过去之前,凶手还在酒店里?真是够猖狂的。
马嘉祺:那你们呢?附近都看过了吗?
严浩翔:我们找到了那个发现尸体的打扫客房的员工,我们发现……
就在哥哥们都上楼去看尸体了,刘耀文和严浩翔两人也去调查第一发现尸体的员工。
最后酒店四楼的天台处找到了人,天台面积很大,上面支起很多绳子,挂着酒店的床上用品和浴巾毛巾,两人又到了最边沿处,这才发现了一个留着齐耳中短卷发的男人。
刘耀文:是小费吗?
刘耀文喊着,他的声音不算高,但仍旧还是将他吓了一跳,“啊!”
费广森转身,起身的时候也是唯唯诺诺,他站在那里,太阳光照着他睁不开双眼,只能眯着眼睛,手指也紧张的抓着衣服下摆开会搓动着。
他紧缩着肩膀,背脊弯曲如弓,一双乌青的黑眼圈深陷在面庞间,神色黯淡得像是风雨中的残烛。他的目光游离不定,甚至不敢稍稍抬起眼,去触及刘耀文和严浩翔的视线,仿佛那是一场他无法承受的对峙。
严浩翔:看来是吓坏了。
刘耀文:你别紧张,我们就是过来问你一些事情的……
费广森点点头,
严浩翔:你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严浩翔:那你有跟死者打过交道吗?就比如聊天的。
“没有,我主要负责酒店后勤工作,只有客户退房了,我才会过去干活。”
严浩翔:那你在这里干了多久?
“六个月。”
一番询问过后,费广森的心境全然被恐惧与紧张占据,再无其他情绪泛起波澜。临走之际,他忽然喊住了严浩翔,脚步略显迟疑地慢慢靠近。他看向严浩翔,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般,问道——
“警警察同志,你见多识广,我,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想问下,我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忘记这些事?”
确实,这两年来TNT遇到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案件,比这次案件恐怖的也不在少数,以往的案件历历在目,那些画面至今在他脑海中盘旋,严浩翔也给不出具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