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
蓝忘机:“说是金宗主受不住云深不知处清冷,命下属悄悄从山下买了三个窑姐来伺候,日夜耕耘,然后……然后……”
蓝湛说话的语速很快,吐字却极为清晰,声线十分清冷,跟他羞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形成明显的反差。
蓝忘机:“听闻金氏子弟无一不已金宗主为耻,觉得败坏……”
苏舒:“前面呢,然后,然后怎么了?”
苏舒打断他,抱着他的腰,躲进他怀里,娇慵的看着他道。
蓝湛喉结抖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启唇道。
蓝忘机:“然后……就累死了。”
这清冷还带着些许沙哑的声线,仿佛羽毛清扫过苏舒的心尖,全身酥麻麻的。
苏舒像是被蛊惑一样,又或是听闻金光善的死状凄惨,觉得孟瑶没让她失望,总之她现在心情格外舒畅,舒畅的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苏舒:“蓝湛。”
苏舒娇声道。
蓝湛低下头,苏舒用手摘下来他的抹额,把那白纱的发带拽在手里,而后又缠在蓝湛的脖颈间。
白纱飘逸的发带更称得少年,面如冠玉,清冷俊美。
脆弱的脖颈被缠住,蓝湛也依旧不改脸色,没有丝毫的躲闪,只定定的看着苏舒。
他望着她的眼,媚眼如丝,勾魂夺魄,蓝湛仿佛是坠入蛛网的蝴蝶,一般被她捕捉到了,根本无力反抗。
喉结在发带的束缚下,不住滚动。
苏舒:“不舒服吗?”
苏舒随手扯下发带,随后又轻笑着,把发带蒙在了他的眼睛上,顺带还奉上一个轻轻如蝶翼般甜蜜的吻。
蓝忘机:“你想好了?”
藏在抹额下的黑眸,燃烧着熊熊烈火,暗哑的嗓音克制着体内热潮的涌动,蓝湛心跳如鼓。
苏舒:“哼。”
苏舒娇嗔一声。
苏舒:“啰嗦。”
随后,一片黑暗中,蓝湛只觉得被女子惑人的体香从四面八方包围,怀中也多了具温软玲珑的身体。
随后,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
魏婴躲过温氏弟子从一条小路悄悄下山之后,来到吴侬软语的彩衣镇上。
魏婴两眼放金光的踏入酒家一条街,立刻就有五六名不同酒家的伙计围上来,热情一个比一个高涨。
路人:“尝尝吗?本地有名的仙子笑!”
路人:“公子尝这个,只尝尝不要钱,喝的高兴了再来光顾小店生意。”
路人:“这酒闻的不腻,下了肚劲儿可足!”
路人:“喝完了你还能站着我跟你姓!”
一听这话,魏婴便道。
魏无羡:“好!”
接过那名伙计端来的酒碗,,仰头喝尽了,笑盈盈的把碗底露给他看。
魏无羡:“跟我姓?”
伙计竟也不怂,一昂头,气更壮。
路人:“我说的是喝完一坛!”
魏无羡:“那跟我给来——三坛。”
本来魏婴心中就有些苦闷,喝了烈酒后,心情顺畅了许多,索性他就找张桌椅坐下,打算慢慢喝。
温晁:“你说那一个女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薛洋:“公子,你听我的没错,你可别忘了,那女子手上可还有三块宝贝,指不定现在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宝贝?什么宝贝?
魏婴醉酒朦胧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