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血脉还是绿帽盖天

少年疾步于宫道之上,满面春风,十分得意洋洋。就连路过的眼神最不好的侍卫或者是下人,都感受得到这徵宫魔头的兴奋和雀跃。

就像是小狗看到了美味的肉骨头一样,尾巴摇的像是要飞起来。

今天就是他宫子羽跌落尘埃的落难日!

穿过宫道,拐过长廊,踏过阶梯,愉悦的走进长老院。

今日阳光明媚,少年心情格外舒畅,他大摇大摆地走进长老院,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这笑容中不仅包含着几分不屑和轻蔑,更像是在看好戏一般,让人看了心生不快。

然而,宫子羽又岂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见状,立刻拧紧眉头,双眼如鹰隼般紧紧地盯着少年,丝毫不肯示弱。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雪长老率先开口问道:

雪长老:“尚角,今日你到此所为何事啊?”

宫尚角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向各位长老行了一礼,然后高声回答道:

宫尚角:“回各位长老,自宫子羽出世以来,这有关他血脉的流言蜚语就从未间断过。从前大家都只当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无需太过计较。但如今,这些流言已经严重影响了宫门的安危,所以我不得不将此事提出来。”

说罢,宫尚角淡淡地瞥了宫子羽一眼,似乎对他充满了鄙夷。紧接着,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只见一名侍从快步上前,将一本册子呈到了雪长老面前。

宫尚角继续说道:

宫尚角:“这是兰夫人孕期的医案,上面详细记录了兰夫人的生产情况。根据医案所记载,兰夫人是早产。然而,整个宫门都知道,兰夫人在入宫门之前就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我推测宫子羽乃足月而生。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说罢,他一挥手就立马有人呈上了一本脉案。

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竟然有人胆敢在宫门血脉上动手脚,企图混淆视听。要知道,宫门的血脉传承可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容有半点差错。如果让血脉不纯的人登上执刃之位,那这宫门岂不是要乱套了?

宫子羽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当场怒斥道:

宫子羽:“宫尚角,你休要信口胡言!”

一旁的宫紫商也愤愤不平地帮腔道:

宫紫商:“宫尚角,你也太过分了吧!”~

宫远徵本来还悠然自得地在一旁看热闹,见这两人都到了如此田地居然还嘴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扬,嘲讽道:

宫远徵:“信口雌黄?这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们难道不识字不成?”

说罢,他还故意挑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宫远徵,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那本医案在众人手中传来传去,每个人都仔细众人手中传来传去,每个人都看的真切,医案上赫然写着:足月生产!几个长老看完都是眉头一紧。

#宫子羽满脸狐疑地盯着宫尚角,厉声道:

宫子羽:“这医案谁知道你们是从哪得来的,说不准就是你们做假的!”

就连几位长老似乎也有认同之意,略颔首,拧眉思索着什么。

然而,角公子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宫尚角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宫尚角:“这医案可是远徵在雾姬夫人房中发现的,雾姬夫人本人也可以为此作证。”

他的话音未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雪长老:“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宫远徵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中暗骂这几个老家伙真是偏心到了极点。这明摆着就是宫子羽是个野种,可他们居然还能有如此荒谬的说法。

相比之下,宫尚角则显得沉稳许多。尽管他的内心已经凉了半截,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和体面。他淡淡地说道:

宫尚角:“既然诸位长老不相信我的话,那不如就让雾姬夫人来说说吧。”

这看似是宫尚角的退让,实则是他的一步妙棋。他这样做,不仅将皮球踢给了雾姬夫人,还巧妙地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了她身上。然而,宫尚角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句话将会引发怎样意想不到的后果。

雾姬夫人缓缓地走上前来,先是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过,这位雾姬夫人显然颇为聪慧,她并没有直接讲述事情的经过,而是先向各位长老讨要了一个承诺,以确保她所说的话都能算数。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面对雾姬夫人如此坚定的态度,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委婉地应了下来。

雾姬夫人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举起右手,对着天空郑重地发誓道:

雾姬夫人:“我雾姬在此对天发誓,宫子羽就是宫唤羽和兰夫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个事实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

她的这一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惊得宫远徵如遭雷击般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指着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破口大骂,但却因为太过震惊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无数的画面像电影般在他眼前快速闪过,尤其是那句“就是他们坐稳执刃之位的垫脚石”,如同魔音一般在他耳畔不断回响,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然而,宫远徵毕竟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他绝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算计,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宫远徵:“想不到雾姬夫人如此好手段!”

宫远徵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远徵:“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说罢,他猛地一挥衣袖,只见几名侍卫如鬼魅般迅速闪身而出,眨眼间便将一个人带了上来。

这人看上去大约已有不惑之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他的衣着却颇为考究,一袭长衫飘逸洒脱,举手投足间竟流露出一种风流倜傥的气质。

宫远徵:“此人你们想必还不认识。就让他自己和你们好好说说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原本有些喧闹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被提到的人身上。

只见宫远徵大摇大摆地挪动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这人跟前,然后像老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臂膀,笑着说道:

宫远徵:“别紧张,咱们就是随便聊聊。”

这人显然有些拘谨,他先是略一拱手,向堂上众人行了个礼,然后才稍稍放松下来,回应道:

NPC:“好的,大人。”

宫远徵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直截了当地问道:

宫远徵:“我只问你,二十年前,你可认识许兰馨?”

这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NPC:“自然是认识的。”

宫远徵追问道:

宫远徵:“哦?那你们之间可有什么前尘往事,或者说,有没有谈婚论嫁过呢?”

这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往事,然后缓缓说道:

NPC:“我与她的确自幼相识,因为我们二人的家族乃是世交。所以,自幼便有一场娃娃亲,指腹为婚。”

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问道:

宫远徵:“原来如此,那你可有什么凭证来证明这桩婚事呢?”

NPC:“自是有的”

这人立马从怀里拿出一张更贴,这张更贴纸张陈旧,是为朱红洒金,一般多用于喜庆之时的纸张。上面写着:曾祖×××,祖父×××,父亲×××,儿(女)名×××,行×,×属相,×年×月×日生。

今凭大老月翁×××先生作线,与×××阁下令爱(郎)结为婚姻,永偕伉俪之好。

姻眷弟×××顿首

冰人×××

同押

×年×月×日庚书大吉大利(合婚庚帖格式,就假装有这个东西吧。)

宫子羽:“那我再问,这合婚庚帖仍在,那她人如今在哪呢?”

宫子羽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NPC:“公子有所不知啊,我一直以为我们二人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二十年前,我们的合婚庚帖都已经写好了,就只等一个吉日迎娶她过门。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临近婚期的时候,她却突然不辞而别,从此杳无音讯。”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痛苦。

宫子羽:“既然还未成婚,那又怎么能断定我娘不清白呢!”

宫子羽气得浑身发抖,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指责。

这番问话已经问得非常清楚了,宫子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立声高叫:

宫子羽:“你们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仅凭这一点就随意污蔑我娘,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宫尚角却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拧着眉头,突然发问:

宫尚角:“若是你们真的两情相悦,而且成婚在即,那兰夫人又何必入宫门呢?”

宫远徵立刻接口道:

宫远徵:“自然是为了宫门的权势!”

宫子羽怒不可遏地反驳道:

宫子羽:“这完全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根本没有证据,人证也是你们找来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蓄意捏造的呢!”

宫远徵:

宫远徵:“你娘入宫门尚未有一年,便生下你。如此说来,若不是入宫门之时,二人便有婚约在身,那你的出身岂不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花长老突然大声一呵,打断了他的话语

花长老:吵什么吵!

花长老一脸怒容,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

花长老:“既然你们都对此有所争执,那就亲派长老院侍卫,巡查当年一应仆从。细细查验一番,也好为执刃大人正身吧!”

宫子羽闻言,顿时气结,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也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他瞪着花长老,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见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快步离去,留下了一群惊愕的人。

宫子羽疾步走出长老院,心中满是愤懑与委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宫门之中遭受如此污蔑。一路上,他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突然,一道身影从旁闪出,拦住了他的去路。竟是金繁,只见他单膝跪地,沉声道:

金繁:“执刃大人,莫要被这些小人之言扰了心神。”

宫子羽停下脚步,看着金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宫子羽:“金繁,你说,我当真要被这所谓的查证束缚吗?”

宫子羽声音低沉,透着无尽的不甘。

金繁抬头,目光坚定:

金繁:“大人乃宫门执刃,当有自己的决断。若一味听从长老安排,反倒显得软弱可欺。”

宫子羽闻言,心中一动。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宫子羽:“好,我便不再坐以待毙。”

说罢,他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一场新的谋划,在他心中悄然展开。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