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小聚2
婧姝闻言,连忙安慰道:
薛婧姝:“嫂嫂不必担忧,若是兄长休息不好,倒也有个法子。嫂嫂不妨在缝制荷包时,往里面装上一些安神的药草,这样兄长佩戴起来,或许能有所助益。”
说罢,婧姝伸手在桌上的花草中挑拣了几样,递给上官浅,并解释道:
薛婧姝:“这几样都是极好的安神之物,兄长用了,定然有效。”
上官浅满心欢喜地接过,笑着说道:
上官浅:“这几样真是不错呢,多谢弟妹费心了。今日弟妹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该有所表示才是。”
言罢,她站起身来,接着说道:
上官浅:“我记得上回公子送了我一支镶玉的步摇,我见弟妹素来喜爱佩戴玉器,便想着将这支步摇转赠给弟妹,还望弟妹不要嫌弃。”
婧姝赶忙摆手,推辞道:
薛婧姝:“嫂嫂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顺手做了些小事,怎能劳动嫂嫂如此破费呢。这步摇太过贵重,我实在受之有愧。”
婧姝慌忙摆手,想要拒绝,然而上官浅却已经扶着侍女的手,如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出。
上官浅:“无妨,无需担忧。我见你如见珍宝,心中欢喜,但凡有个吃的喝的好用的,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来。”
上官浅这一离去,亭子中顿时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下云为衫和婧姝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就像两尊雕塑一般。
她与云为衫并不熟悉,确切地说,她们仅仅见过一面。若不是在女客院落的匆匆一瞥,二人或许都不会对彼此有丝毫印象。此刻真正坐在一处,却突然变得无话可说。
她默默地绣着手中的物件,思考片刻,打破沉默道:
薛婧姝:“云姑娘在羽宫这些日子可还安好?听闻执刃前些时候闯关试炼,还特意带上了你?想必是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乐不思蜀了吧?”
云为衫不为所动,神色淡然,宛如一池静水,
云为衫:“不过是承蒙执刃大人不弃罢了。”
薛婧姝:“说起这个,我至今都没有机会与你亲近。不知云姑娘来自何处呢?云家……似乎并不怎么出名。”
云为衫:“我乃黎溪镇云家的长女。”
薛婧姝:“那想必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吧?难怪云姑娘如此稳重端庄,毕竟身为长姐,要为下面的弟妹树立榜样呢。”
云为衫:“我确有一妹妹,不过尚年幼。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多照拂一些。”
云为衫悠然地品着茶,面色沉静,仿若一潭静水,毫无波澜。
婧姝微微抬起眼眸,轻瞥一眼,娇声说道:
薛婧姝:“那前些日子的玉如意姑娘可曾收到?那可是我与徵公子在上元夜精心挑选的,岂料横生枝节,竟破损了一角。想来是无法再用了,我正寻思着云姑娘可有其他喜好之物,我再送一份。”
云为衫忆起那个玉如意,仿佛也忆起了那日的情景,眼眸中似有千般思绪,万般情愫,
云为衫:“薛姑娘真是费心了,如意甚好,寓意吉祥,我甚是喜爱。”
薛婧姝:“是啊。”
婧姝轻叹一声,如怨如诉,
薛婧姝:“人生若能事事如意,那便再好不过了。所以其他的,也不必过于强求了。愿云姑娘与执刃事事顺遂,万事如意。”
然而,更多的时候,却是事与愿违。
云为衫:“多谢姑娘美意,我代执刃在此谢过。那日执刃一时冲动,倒是辜负了姑娘的一片心意。我在此再次向你赔个不是了。”
薛婧姝:“无妨,他终究是执刃,我不过是一介妇人罢了。”
婧姝轻轻摆手,制止住云为衫欲上前作揖的举动,又言道:
薛婧姝:“徵公子与执刃大人皆为宫氏子弟,自然是男儿热血,有几分桀骜不驯的骨气。观执刃近来如此勤奋用功,便可略知一二。只是他们二人脾气如此耿直倔强,着实让咱们难以亲近。在女客院落时,我一眼便瞧出云姑娘绝非等闲之辈。我这眼光倒是不错,如今姑娘都要成为执刃夫人了。”
云为衫微微一笑,仿佛并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薛婧姝:“故而那如意并非仅仅是希望你们二人称心如意之意。男儿皆是好面子的,轻易不肯低头。所以这如意,便是和平共处的桥梁。只可惜…却被执刃亲手毁掉了。”
话至此处,婧姝无奈地叹息一声,
薛婧姝:“不知云姑娘是否愿意与我在此事上从中周旋,拉近二人关系?说到底呀,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云为衫微微一怔,似乎在仔细斟酌这话的真伪。
婧姝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见上官浅要过来了,赶忙说道:
薛婧姝:“若羽宫亦有此想法,云姑娘不妨传递个消息过来。届时我们再邀执刃来此一聚。”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眸中似有火光一闪,
薛婧姝:“到底无锋猖獗,如今我们若在不团结。何来生存之时呢?一顶花轿嫁进门,自然就是宫门妇,自是万事都要为宫门做打算的。”
薛婧姝:“你说呢?云姑娘。”
婧姝偏过头,一错不错的看着云为衫,眸光凛冽,似要将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