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妆
她凝视着宫紫商,心中忽地泛起一丝迷茫。
恍然间,这一切宛如一场虚幻的梦境,美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轻柔的、柔软的纱。透过这层纱,所见的一切都变得如梦似幻,不同寻常。
光斑洒落,恰似钻石,在光束中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宫紫商的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悠悠荡荡地飘散着,宛如光束中的尘埃,渺小却无法忽视。
她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感到有些晕眩,仿佛醉酒一般。
一阵凉爽的山风拂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薛婧姝:“那是好事,那我就先祝大小姐心愿得偿,和金侍卫恩恩爱爱如神仙眷侣。”
云为衫:“原来大小姐在此处啊。”
宫紫商:“云姑娘来了。”
闻得声音,她回头望去,只见云为衫身披织金软锻大氅,缓缓走进了门。婧姝不禁皱起眉头,
薛婧姝:“如今已过春分,怎的还裹得如此严实?”
云为衫解下大氅,露出里面绣金的繁花,
云为衫:“原不过是些小伤,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谁知,昨日收拾雾姬夫人留下的遗物时,发现一个盒子。本想打开一探究竟,却不慎触发了机关。
云为衫:好在有徵公子相助,现已无大碍。只是尚未完全康复,风一吹便觉得身体虚。这才又找出这件大氅披着罢了。”
薛婧姝:“那怎得不好好养着,还如此辛劳来看我。真是让我无地自容了。”
婧姝一听,赶忙扶住云为衫坐下,生怕这个清丽人儿有个闪失。
云为衫毫不在意,
云为衫:“左右也没什么事,想着过不了多久姑娘就要成婚了,所以来给姑娘添妆罢了。”
说着,便将一只锦盒递给了婧姝。
云为衫:“快打开看看,姑娘可喜欢?”
云为衫微微一笑,催促着她。
婧姝打开锦盒一瞧,里头是一只翡翠簪,通体碧绿,甚是好看。
薛婧姝:“那便多谢云姑娘了。”
婧姝正笑着要收起锦盒,忽见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她推开窗子一看,竟是上官浅。
上官浅身着一袭绯色衣裳,衣袂飘飘,更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动人。
想来是趁着大婚这个好时机,上官浅不知找了什么借口竟然解了禁足?
薛婧姝:“看来我可真是个受欢迎的人,今日一个两个都往我这儿跑呢。”
婧姝笑着指给她们看,上官浅正捧着一个匣子走上阶梯。
薛婧姝:“上官嫂嫂近来可好?”
上官浅笑着将匣子塞进她怀里,然后自来熟地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上官浅:“好得很,好得很呢。我一听说你要成婚了,就赶忙过来给你道贺,却不想有人比我还快呢。”
上官浅一进来,云为衫和宫紫商都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她们俩都知晓当时上官浅被算计的事,于是这气氛便有些怪异起来。
可上官浅却浑不在意,与婧姝坐在一处闲聊。
婧姝一面说着话,一面将她们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宫尚角行事果敢狠辣,讲究效率与速度。关于上官浅以胎要挟的事,他是一个字都没让传出角宫。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如何看待上官浅呢。
这边正想着,婧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
薛婧姝:“虽说下月才是婚期,还有半月之久。但我却紧张起来。你们是不知道,那喜婆可真是个难缠的主儿,整日里唠唠叨叨一大堆规矩,听得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