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计2
风芝文:“无量流火,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风之文低喝一声,将两块玄铁令对准巨石上的凹槽,用力嵌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内隐约传来微弱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她冷笑一声,想起那些她隐姓埋名,在无锋步步为营的每一日,为的就是今日——毁掉无量流火,让宫门付出代价!
风之文握紧腰间的软剑,毫不犹豫地踏入密室。洞内空间宽敞,石壁上嵌着夜明珠,将四周照亮。
可当他看清洞内景象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密室中央空空如也,别说传说中能焚山煮海的无量流火,就连一件像样的器物都没有。
唯有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密室尽头的石壁前,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动。
风芝文:“谁?”
风之文厉声喝问,软剑出鞘,剑尖直指那道身影。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淡漠的脸,正是宫门现任执任,宫子羽。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平静地落在风之文身上,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宫子羽:“果然,你还是来了。”
风芝文:“宫子羽?”
风之文瞳孔骤缩,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风芝文:“你怎么会在这里?无量流火呢?”
宫子羽:“无量流火?”
宫子羽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宫子羽:“你以为,宫门会将镇门秘宝,放在用两块玄铁令就能打开的地方?”
他抬手,指了指风之文手中的玄铁令,
宫子羽:“那所谓的玄铁令,早在百年前就是宫门设下的陷阱。当年风家族先祖,就是因无量流火而叛逃,没想到,你竟重蹈覆辙。”
风之文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手中的玄铁令,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风芝文:“不可能!若这里没有无量流火,那秘宝到底在何处?”
宫子羽:“秘宝的下落,你没资格知道。”
宫子羽语气转冷,眼神骤然凌厉,
宫子羽:“你勾结外敌,行刺徵宫宫主,今日又企图盗取秘宝,此时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风之文已挥剑袭来,软剑如毒蛇吐信,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宫子羽心口。他知道自己中计,唯有擒住宫子羽,才有一线生机。
可宫子羽看似文弱,身手却极为迅捷,身形一侧,轻易避开剑锋,同时抬手,指尖凝聚内力,对着风之文的手腕虚点。
风之文只觉手腕一麻,软剑险些脱手,心中大惊——没想到宫子羽深藏不露,武功竟如此之高!
她不敢大意,立刻变换招式,软剑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剑花,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招招狠辣,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宫子羽不慌不忙,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在剑影中从容闪避,偶尔出手,皆是点向风之文的要害,逼得她不得不回剑自保。密室中,剑风呼啸,夜明珠的光芒被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两人一攻一守,一时间竟难分胜负。
就在此时,密室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尚角与宫远徵带着侍卫冲了进来,瞬间将风之文团团围住。宫尚角玄铁重刀一挥,刀风凌厉,直逼风之文后背:
宫子羽:“风之文,束手就擒!”
风之文腹背受敌,却丝毫不惧,反而狂笑起来:
风芝文:“束手就擒?我风家族的人,从不知何为投降!今日,便让你们看看,我为宫门准备的‘大礼’!”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用力掷向地面。
宫远徵:“小心!”
宫远徵眼神一凝,立刻挥剑劈出一道剑气,将瓷瓶击碎。可瓷瓶中的黑色粉末却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侍卫们吸入少许,便觉头晕目眩,内力运转滞涩。
月长老:“蚀骨散!”
月长老随后赶到,见状厉声喝道,
月长老:“大家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