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4

黑衣人头领急忙侧身,可还是慢了,刀风扫过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惨叫一声,转身就想逃,却被宫远徵掷出的副刀逼停——副刀擦着他的耳际钉在身后的廊柱上,刀刃震颤着发出轻响。

首领一愣的瞬间,宫远徵已经提主刀冲上前,刀刃抵住他的后背,宫尚角则同时将刀架在他的咽喉。

宫远徵:“动一下,就让你身首异处。”

宫远徵的声音贴着首领的耳际,冷得像冰。

可那首领却突然笑了,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早藏了毒在齿间。宫尚角眼神一厉,刀光闪过,首领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

NPC:“首领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下方的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玄甲侍卫们见状,士气大振,长戈挥舞得更猛了,原本还在顽抗的黑衣人,此刻纷纷转身欲逃。

宫尚角:“一个都别放过!”

宫尚角站在屋脊上,声音传遍了整个前山。

宫远徵拔回廊柱上的副刀,双刀在手,追向逃跑的黑衣人。

有个黑衣人想从宫墙上翻出去,他扬手将副刀掷出,精准划破对方的脚踝,黑衣人惨叫着摔在地上,宫远徵上前,主刀抵住他的胸口:

宫远徵:“说,你们是不是朱雀堂的?”

对方却只是咬着牙不说话,很快就没了气息——竟是也服了毒。

雪公子和花公子则守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逃跑的路。

花公子则扶着大动干戈之后疲惫的花长老,走向角落休息。

厮杀声渐渐小了,火把的光下,前山的青石板上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鲜血顺着石板的缝隙往下流,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玄甲侍卫们拄着长戈,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却带着胜利的光芒。

宫远徵收了子母双刀,副刀归鞘时,他才发现刀刃上卷了个小口——方才劈砍时撞上了黑衣人的护心甲。他皱了皱眉,指尖拂过刀刃,这双刀陪了他五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痕迹。

宫远徵:“哥,我给你上药。”

他走到宫尚角身边,看着对方手臂上的伤口,从袖中摸出伤药。

宫尚角点了点头,目光却扫过满地的尸体,脸色依旧凝重:

宫尚角:“这不是无锋的人。像是朱雀堂…不过他们既然敢来,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月长老走过来,叹了口气:

月长老:“后山的岗哨恐怕已经全灭了,我们得尽快派人去查。不过这些人能轻易的通过后山岗哨,恐怕就是点竹为自己留的后手。”

宫子羽走过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一脸坚定

宫子羽:“我去后山查探。”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摆摆手:

宫尚角:“我去。我亲自带两队侍卫。”

宫远徵抬头看向夜空,那道信号弹的红光早已散去,只剩下墨色的天幕,和几颗稀疏的星星。

夜风又吹了过来,是带着血腥味的香。

他忽然想起薛婧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子母双刀,若是她在,定又会皱着眉说“刀太沉,别总带着”,可现在,这双刀是他护宫门、等她回来的底气。

宫尚角:“远徵?”

宫尚角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尚角:“在想什么?”

宫远徵回过神,摇了摇头:

宫远徵:“没什么,只是在想,为什么在江湖中一向乐善好施的朱雀堂会是点竹的后手。”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便转身走:

宫尚角:“收拾战场,加强戒备,今夜,谁都不能松懈。”

火把的光依旧亮着,映着铜铃的身影。

他站在高墙之下,仿佛能穿过所有廊桥望见那扇还开着的窗。

似乎烛火还在跳,白玉簪仍还在描金托盘里,只是屋子里的墨香,好像又淡了一点。

夜风裹着清香,再次吹进徵宫,那扇开着的窗,仿佛在等一个人,推门进来,笑着说“我回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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