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042

-

听着雷梦杀的话，方清芷面露疑惑。

方清芷：“你怎么会知晓这么多？”

雷梦杀摸了摸鼻子，讪笑道。

雷梦杀：“家里夫人很喜欢。”

萧若风闻言，只是无奈摇头。大多都是雷梦杀惹嫂夫人不开心了，他便去买些来哄嫂夫人。一来二去就了解了不少。

方清芷扬唇。

方清芷：“看不出来啊....”

......

-学堂/后院

后院才是学堂内门弟子平常待的地方，李长生也经常待在这。

好巧不巧，方清芷跟着他们进来的时候，李长生正坐在亭中，喝着今日的秋露白。

对面还坐着正在抚琴的人，见身形，似乎是柳月。即使在后院没有外人在的情形下，他依旧戴着那顶帷帽。

但身形气质甚是上佳，整个人流转着月华般的清辉。

李长生：“回来了，你们。”

察觉到有人靠近，李长生懒散地开口说道，他回头看了眼，发现了一眼生的姑娘。

方清芷出门的时候并没有背琴，她本来是要去买酒的，这路上又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

见李长生看过来，方清芷抿了抿唇，有些拘谨。这样名扬天下的人物这会就在自己眼前，无论是谁都有些无法冷静的吧。

方清芷这样想着，行了一礼。

方清芷：“见过前辈，晚辈望城山方清芷。”

闻言，李长生似乎想起来。

李长生：“是你啊，小姑娘。”

李长生：“怎么样，音诀功练得如何了。”

说着，他端起酒盏又喝了口。

李长生：“你师傅也真是小气，每次写信问到你近况之时，他都会当做没看到。”

李长生：“虽说你天赋是不错，但我也绝无夺人所爱之心。”

方清芷想起自家师傅在自己面前那副“老顽童”的样子，她扬唇道。

方清芷：“已经练到三阶了，但...一直未有所突破。”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见状，李长生畅声笑道。

李长生：“那又何妨，你这般年纪能到三阶很不错了。”

李长生：“这功法百年来也少有人练，在你前面又未曾有能带路之人，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李长生：“年轻人，你之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功法是他之前游历之时偶然所得的，在听闻方清芷有这样的天赋后，便将这本功法送与了她。

听完李长生的话，方清芷深吸了口气，压在肩膀上的重量似乎也轻了不少。

李长生：“不过..你怎么和他两一起来。你们认识吗？”

李长生视线在她和萧若风两人之间打转，面露好奇。

雷梦杀：“那何止认识。”

闻见似乎有故事可听，李长生连忙倒了一盏酒递给方清芷。

李长生：“喝酒吗？顺带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和我这两徒弟认识的。”

“蹬——”

在几人谈话的期间，柳月没再弹琴，冷哼一声，斜斜地看了眼坐在那的几人。在雷梦杀身侧的空位落座。

......

李长生：“你师傅让你来天启城，是来参加学堂大考的吗？”

闻见方清芷来天启城是吕素真的意思，他多问了嘴。

方清芷点了点头。

方清芷：“是。”

说到学堂大考，雷梦杀看向身侧的柳月。

雷梦杀：“师傅，你是不是说让柳月出题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