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放狗咬人
“走吧,贞贞,别跟他在这磨嘴皮子了,他这种人绝对是不会认账的!”江海摆了摆手说道。
梁贞贞对着丁佳祥翻了个白眼,转头压低声音问:“江海,咱们接下来咋做?”
“先撤,别跟他废话了。”
两人扭头就走,打算上车再商量对策。
可是,丁佳祥看到俩人扭头,突然朝后面比了个手势,那只凶神恶煞的大狼狗来到了丁佳祥身边。
丁佳祥朝江海的方向指了一下,大狗立刻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朝江海猛扑过去。
“留神!”
江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下子就感觉到背后有股子不对劲,猛地一回身,只见一道黑影从猛地窜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狼狗,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二话不说,一把将梁贞贞拉到背后。
“妈呀,这是啥玩意儿?”梁贞贞定睛一瞧,只见那只狼狗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狂奔而来,吓得她连声尖叫,声音都颤抖了。
这只狼狗个头比寻常的土狗高出好几个头,腿粗得像四根大柱子,跑起来简直跟一阵风似的,快得惊人。
它张大了那张血盆大口,里头露出两排锋利如刀的獠牙,牙缝间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肉丝儿。
梁贞贞虽然平时也挺稀罕狗,对狼狗这种犬种也有一定的了解,但她深知狼狗的凶猛程度简直可以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因此,一见扑过来的竟是这么一只凶猛无比的狼狗,她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要是在场就她自己,估摸着立刻就得被吓得晕死过去。
幸好有江海陪着,她紧紧攥住江海的衣裳下摆,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江海站在原地,双脚稳若磐石,脸上波澜不惊。
门口的丁佳祥则是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嚓”一声,悠哉地点上了,摆出一副要看场好戏的架势。
可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比戏还精彩,直接吓得丁佳祥手里的烟卷儿“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他那张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愣是一直都合不住。
那只狼狗眨眼间就冲到江海身前,四条腿一蹬,刚准备腾空一跃,扑倒江海,江海却眼疾手快,突然抬腿,使足了劲儿一脚踢在了狼狗的头上。
狼狗凄厉至极的嚎叫了一声,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接着就像被射中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瘫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呆楞了好一会儿,丁佳祥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从门口窜了出来,指着江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把我的狼狗给踢死了,你是活腻了是吧?”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吓得脸色苍白的梁贞贞突然双手握拳,兴奋地挥舞着,大声喊道:“江海好样的!这样的坏狗就该被一脚踢死,省得它天天乱咬人,祸害人!”
梁贞贞激动地又蹦又跳,手舞足蹈,欢呼声连连。
江海咧起嘴角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先回车里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不,你在我身边我还怕啥!”
眼瞅着丁佳祥领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他们面前,那阵仗,跟黑社会找场子似的。
可梁贞贞却愣是一点也不带怕的,小脸上写满了淡定。
就跟她讲的一样,有江海这个高手在,她就有了靠山,天塌下来也不怕。
江海见状,也没再多废话去劝,等丁佳祥带着人冲到跟前,他脸色一沉,大声吼道:“你丁佳祥放狗出来咬人,是要害人性命吗?我立刻就可以拨打110,让警察来把你给铐走,到时候有你受的!”
江海这话声音虽然不算震耳欲聋,但他把内劲融入声音里头,听起来就像是直接钻进了人的心窝子。
那声音就好像是在耳朵里猛地炸开,把丁佳祥和他的那帮手下全都给镇得呆立住了。
“你瞎扯啥?那是狗它自个儿溜出来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丁佳祥一看江海不好惹,开始耍起了无赖,想推卸责任。
“就当是它自己溜出来的,这狼狗也是你丁佳祥养着的。你养的狗如果真把人给咬了,出了事儿,你照样得负全责,跑不了。”江海不慌不忙地说道。
丁佳祥一听这话,更是急眼了, “你俩一个个都好好的,连根汗毛都没掉,还踢死了我的狼狗,现在反过来要让我负全责?”
“我的狼狗可是我花了几十万大洋,从国外买回来的纯种货,你们得赔我!不赔我这事儿没完!”
“照你说的,非要等那恶狗真啃上我俩一块肉,我俩才可以反击?丁佳祥,你这脸皮才是比城墙还厚啊!”梁贞贞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跟他废话啥,咱撤!”江海扫了丁佳祥一眼,随后一把拉过梁贞贞的手,两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车子走过去。
丁佳祥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扯着嗓子吼道:“都给我上!拦住一人一万块!”
他手下的那帮喽啰一听,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一个个跟饿狼扑食似的朝着江海和梁贞贞猛冲过去。有一人还抡起一把镢头,照着江海的脑袋就重重地砸了下来,那架势,是要把江海的脑袋当西瓜砸开。
江海抱着梁贞贞往后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随后飞起一脚,就像踢足球一样,将那家伙踹得飞出去好几米远。
江海从地上抄起那把镢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只见他双手猛然发力,“咔吧”一声脆响,那把健壮男性胳膊粗细的镢头把,竟然被他给掰成了两截,跟掰根树枝一样轻松。
“谁再敢拦路,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的!”
丁佳祥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跟见了鬼似的,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上前找不痛快了。他们心里头那个后悔啊,早知道江海这么能打,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招惹啊。
一直看到江海和梁贞贞的车离去,他们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