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寻短见
一看见江海,如月脸上立马绽放出花儿一样的笑容,比春天的阳光还灿烂,柔声细语地问:“外面的事儿忙完了?吃了没?可别饿着肚子。”
“吃啦!吃得饱饱的!”江海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环住如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真是的,让人瞅见了多不好!”虽说跟江海在一起很久了,而且这周围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如月还是羞得满脸通红,跟朵娇艳欲滴的桃花似的,那羞涩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心里头直痒痒。
江海就爱她这股子害羞带臊的小模样,简直是爱到了心坎儿里,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回了屋,江海抱着如月往沙发上一坐,先是一阵儿甜言蜜语地亲热,把如月逗得咯咯直笑,然后才跟她聊起了去江城的所见所闻,如月一听许倩和小彤要来丰收村过年,高兴得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我可得尽早准备东西,各种都多备点,过完年她娘俩走的时候还能捎带点回去,不能让她们空着手走。”如月说着就站起身来,一副要立刻去准备的模样。
“我差点忘了问了,小彤爱吃啥?我好多准备!”
江海拉着如月的手,生怕她现在就跑去忙了。
“那个小馋猫可不挑,不管什么东西,但凡做的好吃,她就都喜欢!”江海摩挲着如月那张白皙无瑕的脸蛋儿,眼里满是宠溺,“辛苦你了。”
“这算啥呀,我还愁着这大别墅空荡荡的,她们一来,家里不就立马就有人气儿了,这样过年也有年味儿!”如月满脸的期待。
俩人亲昵地聊了一阵子贴心话,江海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这一段时间村子里头有啥风吹草动吗?”
“和平时没啥两样。不过,还真是有件特别事儿,上次我去织女湖边上溜达,碰见了陈艳嫂子,站在岸边,不时地抹着眼泪。”如月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抹着眼泪?咋回事儿?难道孙有才又跟她吵了?”江海眉头一皱。
“或许是吧!”如月接话道,“陈艳嫂子还去村所找我拿过药,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摔着了。可我看她浑身是伤,不像是摔着,倒像是谁打的。你说这事儿,能不让人多想吗?”
“孙有才又动手打她了?”江海一听,火气直往上冒。
“那我就不晓得了,可是我上回见陈艳嫂子的时候,她整个人看着都垮了,跟丢了魂儿似的,这几天也都没瞅见她出来转悠,估摸着是伤得不轻。村里人还议论纷纷呢,说前几天夜里他俩在家里吵得很凶。”如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同情。
“不对呀,孙有才那混账玩意儿不是早被教训得服服帖帖,毛病都改了吗?咋又跟陈艳嫂子吵起来了。”
“或许,是为了孩子的事儿吧!”如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听村里人说孙有才一直念叨着想生儿子,可是陈艳嫂子一直都怀不上。我估摸着,他们夫妻俩就是因为这事儿,才闹得这么僵的。”
在乡下这地界,要男孩传宗接代的老观念深深地扎根在每个人心里。所以听如月这么一说,江海心里头立马就明白了个大概,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
孙有才以前不行了,哪还有啥这样的心思。可如今又行了,八成又开始琢磨着要个带把的继承人,好延续香火。
江海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天不忙了我得找孙有才好好聊聊,他如果是因为这就对媳妇儿动手,那可真不是个人干的事儿!”
说完,他一扭头,如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神色忧虑,也不晓得心里在想些啥。
江海心里一紧,赶紧说道:“别担心,我这人可不兴那套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的老思想。你瞧瞧我,啥时候在乎过这些?不论是小子还是闺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样稀罕得不得了!”说着,他扮了个鬼脸,想逗逗如月,让她开心开心。
如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我就担心我这肚子不争气。”
“别瞎想,你什么问题都没有,想生几个生几个。你难道忘了,你男人我可是个大夫,医术高明着呢!”江海安慰道。
话落,他忽然一把将如月拦腰抱起,“趁着这会儿没啥事,咱再加油加把劲,说不定下个月就有好消息了呢!”
如月羞得满脸通红,“你去关门,别让人瞧见了!”
哐当一声!
江海把门踹关上了,随后抱着如月进了屋里。
岁岁在外头发出一阵可怜的哼哼声。
可江海此时哪里顾得上它,满心满眼都是如月。
一个时辰后,江海容光焕发地从别墅大门迈了出来,脚步轻快,精神头十足。
他先是溜达到了村头的大棚区,跟几个正在忙碌的村民聊了聊,得知孙有才一早就驾着三轮车去县城送货了。心里有了数,他又迈开腿,往孙家门口晃去。
孙家的大门紧闭着,江海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往门缝里瞅了瞅,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见。他伸手敲了敲门,喊道:“里面有人不?应个声!”
喊了三四回,里面还是静悄悄的,江海心里嘀咕着,这大白天的,咋连个人影都没有呢?要不就算了吧,改天再来。
他抬起脚,准备走人,可突然又刹住了车。
“咋回事?咋有股这么浓的血腥味儿呢?”
江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在孙家门口来回转悠了好几圈,这儿嗅嗅,那儿闻闻,最后终于确定了血味从哪儿来的,就是从孙家里面飘过来的。
砰砰砰!
江海又使劲儿拍了拍门,把门都快拍得震天响了,但里面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艳嫂子,你在家不?赶紧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可要闯进去了!”江海扯着嗓子喊道。
待了一会儿,江海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咬了咬牙,决定放出识神,好好瞅瞅屋里头的情况。
这一瞅可不得了,陈艳正软绵绵地躺在浴室的浴缸里,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左手搭在浴缸上,手腕有一道深得吓人的口子,鲜血不停地往外冒。
浴室已经流了一小摊血了,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憷。
江海二话不说,猛地一脚踹开了大门,整个人跟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浴室里,扯过浴巾包着陈艳,把她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外面沙发上。
他在手指上凝聚起一股天灵之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抹在了陈艳那血流不止的手腕上。
伤口就像是干涸的大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润,很快开始愈合。但陈艳失血太多,此刻已经昏迷了。
江海见状,又从兜里火速掏出一颗珍贵的药丸,塞入了陈艳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