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脑袋开花

江海倒是没啥惊讶的,神色如常。

毕竟,叶涛可是从华夏最厉害的特种队伍里退伍的,身经百战,要是连个这么垃圾的社会青年都收拾不了,那他就太浪得虚名,白在部队里混那么多年了。

等叶涛一把将丘仁像拎小鸡似的拽到跟前,江海便开始在丘仁身上来回扫视。

这小子,跟街角那些游荡的社会青年没啥两样,除了个子高点,肌肉多点,身上刺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脖颈上还挂着条沉甸甸的粗金链条,乍一看挺虾人的,其实内里就是个空壳子,啥能耐没有。

“说说看,你是咋想的,非得让丁佳祥来找我茬?”江海不急不缓地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丘仁显然对江海有所了解,即便此刻被叶涛揍得不像样子,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那股子高傲劲儿却愣是一点儿没减。

他斜着眼瞅着江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是江海?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你也别太得意,这世道变化莫测,说不定哪天,你就得比我先栽个大跟头,到时候哭的还是你!”

江海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话里有话啊,难道他背后还有什么大人物在指使?

“你背后还有谁?”江海再次发问。

“哼,你就别做梦了,老子就算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给你!”丘仁冷笑连连,“有本事你立刻就动手,看老子皱不皱一下眉头!”

叶涛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丘仁的膝窝上,直接把这小子踹得跪到了地上。

“奶奶的,你这孙子还挺能扛,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

叶涛怒喝一声,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旁边的丁佳祥看得是冷汗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就算被叶涛打得几乎没了人形,丘仁还是死咬牙关,硬是什么都不肯吐露。

他的眼神里满是倔强,张开满是血的嘴,磕磕绊绊地说道:“想让我开口,门儿都没有!”

江海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了叶涛,再这么打下去,丘仁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龙纹金针,在丘仁眼前晃了晃,冷冷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背后的人是谁?”

丘仁往外吐了带血的口水,瞅了眼江海拿着的金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嘿嘿,你以为拿点儿破针就能唬住我?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叶涛被气得直咬牙,“你这孙子,纯粹是在找死!”

但江海却像没事人一样,又一次拉回了叶涛,随后手腕轻轻一抖,两根龙纹金针便如同三道金色的闪电,瞬间扎进了丘仁的身体。

就在这一刹那,丘仁脸上的神情凝固,紧接着,他喊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全身开始像筛糠一样疯狂地颤抖。

没过一会儿,丘仁就开始口吐白沫,四肢胡乱挥舞,整个人就像突然犯了羊痫风,看得人触目惊心。

目睹这骇人的场面,不光是丁佳祥和孙有才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软,就连叶涛也瞪大了眼睛,感到万分意外。

他确实听马栋梁提起过江海的手段如何如何厉害,但是没亲眼见过江海亮出来,想不到江海这一亮相,竟是如此霸道。

过了几十秒,江海再次轻轻一挥手,两根金针又飞回了他手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丘仁停止了颤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方才那几十秒,他好像是到阴曹地府转了一圈,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让他觉得不如立马死去,心里暗暗祈求有谁能一刀结果了他,好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么恐怖的事情,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江海又一次开口问道:“这会儿能好好说实话了吗?”

眼见江海又掏出了几根金针,丘仁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立马开口道:“我现在就说,现在就说,别再扎了,求求你了,别再扎了!”

丁佳祥:……

孙有才:……

你刚才不还说就是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吗?你这孙子,刚才的硬气去哪了?

丘仁怕极了江海再一次把金针飞到自己的身上,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背后没人了,全部的事情都是我亲手操办的。”

“前些日子,我风闻你卖菜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心里头就起了歪心思,琢磨着让丁佳祥去给你找点麻烦,好从你这儿分一杯羹,捞点好处!”

“当真?”江海紧盯着丘仁。

在江海的注视下,丘仁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不自觉地撇开了眼神,声音颤抖着说道:“当真!要是有假,我立马去死,下十八层地狱!”

“行,就如你所愿吧!”

江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金针再一次唰的一声扎进了丘仁的身体,丘仁也再一次发出了一声悲惨欲绝的哀嚎。

足足熬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三分钟,江海这才收回了他的金针,此刻的丘仁,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的枯木,出气多进气少,离阎王爷的门槛就差那么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了。

丁佳祥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额头上冷汗涔涔,心里头也是万分庆幸。多亏了他之前机灵,见风使舵,不然他此刻也得跟丘仁一样,躺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哼哼唧唧,生死未卜。

叶涛拎过来一桶冷冰冰的水,哗啦啦地全泼在了丘仁身上,丘仁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一激,浑身打了个冷颤,竟然又悠悠地醒了过来,眼皮子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快说,究竟是哪个龟孙子在背后指使的?再不说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叶涛怒气冲冲地吼道。

有了这两回江海扎针的非人折磨,丘仁现在是彻底死了心,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在他眼里,江海简直就是比阎王爷还要可怕千百倍的存在,让他生不如死。

“我这,这就说,说,还不行嘛!”

丘仁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刚要开口,“他是——”

砰!

就在这一刻,一声枪响忽然炸裂开来,紧接着,丘仁的脑袋就像被开了花一样,鲜血四溅,染红了一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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