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
灵儿没想到李莲花竟如此聪明,心思缜密得让她不由得想起从前那个世界的吴邪——两人都是那种靠脑子吃饭的人,总能从细微处抽丝剥茧,找到真相。她心中暗自感叹,李莲花的智慧果然非同凡响。
方多病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朴二黄,语气中满是讥讽:“你十几年来从未想过旺福,直到现在为了分财产,才想起这个被你遗弃的儿子。你还真是个好爹啊!你不过是想利用旺福上位,把灵山派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罢了!”他说完,转头看向旺福,眼中带着几分怜悯。
旺福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盯着朴二黄,声音沙哑地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是我爹吗?”
朴二黄阴狠地瞪了旺福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李莲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事讲得不错,可惜啊……”
“可惜什么?可惜我没有证据吗?”李莲花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昨天贺兰的名字一出,你就担心事情败露,所以连夜赶去灭口。可惜,你没想到我们早已在贺兰嫣的卧室涂了药物。这东西一旦沾上水,便会变成红色。”他说完,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伸出手来,大家看一看。”
朴二黄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手缩了缩,但李莲花的目光如炬,逼得他无处可躲。他缓缓摊开手指,只见指尖果然沾着一抹淡淡的红色。周围的弟子们见状,顿时愤恨不已,纷纷举起刀剑,怒吼道:“为师傅报仇!”
其他两位门派的掌门见状,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但这是灵山派内部的事务,他们不便插手,只能站在一旁静观其变。灵童们则吓得纷纷抱头躲到角落,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
朴二黄的武功确实不俗,面对几名弟子的围攻,他身形灵活,左闪右避,竟将几名弟子一一撞飞出去。眼见弟子们纷纷败下阵来,朴二黄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李莲花,眼中满是杀意:“说了这么多,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话音未落,他已如猛虎般扑向李莲花。
灵儿见状,心中大急,忍不住喊道:“李莲花,快躲开!”然而李莲花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把朴二黄的攻击放在眼里。灵儿急得直跺脚,正想冲过去拉他,却见方多病已经出手,身形如电,瞬间挡在李莲花面前,与朴二黄交起手来。
原来,李莲花之所以不躲,是因为他早已料到方多病会出手。灵儿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有些不满,气呼呼地瞪了李莲花一眼:“你这人怎么回事?有危险怎么不躲呢?万一方多病没来得及出手,你岂不是要吃亏了?”
李莲花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和温柔:“好啦,没有下次啦,我保证。”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危险不过是场玩笑。
灵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理他。李莲花见状,心中却感到一阵暖意。他知道,灵儿虽然嘴上责备,但心里其实非常关心自己。
另一边,方多病与朴二黄的交手已进入白热化。朴二黄武功高强,招式狠辣,但方多病也不遑多让,剑法凌厉,步步紧逼。只见朴二黄一掌劈向方多病,方多病侧身躲过,顺势拔剑,剑光如虹,直指朴二黄的咽喉。朴二黄急忙后退,但方多病剑势如风,几招过后,剑尖已稳稳抵在朴二黄的脖子上。
朴二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甘,但方多病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剑锋一转,直刺他的小腿。朴二黄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方多病趁机将他制服,冷冷道:“好了,你们先看顾一下,我现在就飞鸽传书,找人押送他回百川院。”他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几名弟子将朴二黄牢牢捆住。
几名弟子点头应下,正准备将朴二黄押下去,李莲花却突然开口:“等一下。”他走到朴二黄面前,目光深邃,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你还有什么要对旺福说的吗?”
朴二黄被押着,脸上满是怨恨,完全没有一丝见到儿子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厌恶。他呸了一声,冷笑道:“这个废物,也配做我的儿子?”他说完,又狠狠瞪了旺福一眼,眼中满是轻蔑。
旺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眼中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灵儿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冲上前,指着朴二黄的鼻子骂道:“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父亲!旺福从小就没有得到过你一丝一毫的关爱,如今你竟然还说出这种话!你心里只有权势和利益,根本没有亲情!”
旺福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声音沙哑地问道:“爹……你真的……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
朴二黄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你不过是个废物,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子!我朴二黄的儿子,应该是人中龙凤,而不是你这种无能之辈!”
旺福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晃,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离儿连忙上前扶住他,握住旺福的手,低声安慰道:“旺福,别难过,他不值得你伤心。你还有我和少爷,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旺福抬起头,看着离儿的表情,心中的痛苦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谢谢你,离儿。我……我没事。”
方多病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旺福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旺福,你不必为这种人伤心。他根本不配做你的父亲。少爷我会给你买房娶妻生子,不用他。”
旺福听着方多病的话,心中的伤痛渐渐被温暖所取代。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谢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