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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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有动静,朱志鑫回头,看见张真源进来,只是抬了抬眼,语气带着酒后的沙哑,算不上热络,只是最普通的客套:
朱志鑫:“你来了,麻烦跑一趟。”
两人本就交情平平,算不上亲近,平日里碰面也只是点头之交,此刻共处一室,气氛透着淡淡的疏离,连寒暄都显得有些生硬。张真源没多客套,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快要从沙发滑下去的宋亚轩,开口时语气平淡,带着点对醉酒之人的无奈:
张真源:“怎么喝成这样,两个人都没个分寸。”
宋亚轩被人扶住,反而闹腾起来,扒着张真源的胳膊晃了晃,口齿含糊地嘟囔:
宋亚轩:“没醉…真没醉…还能再喝一杯…”
说着就挣扎着要去够桌角的空酒瓶,被张真源稳稳按住手腕。
张真源:“别闹了,站都站不稳。”
张真源松开手,转头看向朱志鑫
张真源:“你还能稳住吗?先告诉我你的住址,我先送你回去。”
朱志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压下翻涌的醉意,他定了定神,清晰地报出小区和门牌号,声音带着倦意。
朱志鑫:“辛苦你了。”
张真源:“应该的。”
张真源淡淡应着,伸手架起朱志鑫的胳膊,朱志鑫也配合着借力起身,脚步虚浮却还能勉强行走,走到包间门口时,朱志鑫回头看了眼依旧在耍酒疯的宋亚轩,对着张真源补了一句:
朱志鑫:“他醉得比我厉害,麻烦你多费心。”
张真源:“我知道。”
他不敢将两个酒鬼同时放在一辆车里,于是委托了店里的服务员暂时关照一下宋亚轩,先将朱志鑫搀扶上车,驱车将他安全送到小区楼下,看着朱志鑫独自扶着单元门门框慢慢走进楼内,才调转车头,重新返回餐厅。
再次回到包间,宋亚轩已经没了闹腾的力气,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原本的潮红褪去,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张真源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张真源:“亚轩,醒醒,我送你回去。”
宋亚轩费力地掀开眼皮,刚想张口,一阵钻心的剧痛骤然席卷了整个头颅,他猛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向太阳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宋亚轩:“疼…头好疼…”
他的声音发颤,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酒后的头痛来得凶猛又肆虐,像是有钝器在颅腔里反复撞击,又有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神经,痛感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头顶,连带着后脑勺都传来阵阵钝痛,耳边嗡嗡的耳鸣声不绝于耳,搅得他本就混沌的意识彻底崩塌。
张真源:“头很疼?再坚持一下,我送你回去。”
张真源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的后背,掌心传来微微的颤动,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添了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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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报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