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两人诉起心酸往事,也不觉得那些往事很苦,反而现在在看那些往事,只不过是磨砺她们的过程而已。再苦再难都熬过来了。
金东妍:对了,延安那儿是腊月二十六聘礼,对吧?
苏温戈:嗯,这是孙家和冯家两家商量过后定下来的日子。
苏温戈:这冯姑娘虽然比延安要大2岁,但是我一人也是个成熟稳重。颇有大家风范,冯家虽然不起眼,甚至说这些年已经没落了,但是底蕴还在。
金东妍:把他们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过两年你就该操心孩子的婚事了
苏温戈:是啊,这个儿子闺女转眼就长大了。
苏温戈:真是一晃眼的功夫我们都老了。
金东妍:咱们还不算老。岁月待咱们不薄,就是在角处留下几道纹路而已。

腊月二十五。孙家热热闹闹的。准备明天的定礼仪式。
孙家冷清惯了。前些年瑞安延安两兄弟。到外头读书。也就剩下金慕畔和孙振明和佣人们张辟兰时不时的会带着何耀君和孩子们回来,让家里显得不那么冷清。
现在好了,孙曼宁带着月儿回了娘家,家里越发的热闹了,再加上开春儿就娶新媳妇儿进门儿了。
过个一年半载的,家里又要添人进口了,金慕畔想想都高兴。
张辟兰和孙曼宁这两天可谓是忙的脚打后脑勺。
苏温戈和金东妍也过来帮忙。大家对于这些事情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所以做起来也就不费什么事。
西安城的战事暂时停歇。
猛攻强火虽然暂时停歇看上去有谈判的可能,可是每天谈判桌上的唇枪舌战是一场无声的硝烟。
肖战等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稳住现在的局势,不让战事再次恶化下去。
可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肖战几人在心里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誓死卫国。
但是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过下去,夹缝中生存,那也要生存下去,因为有求生的机会。没人会想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送聘的队伍。就整装待发。
这时天空也淅淅沥沥的飘起小雪
冯家住在城北。从城南绕过去到城北有好一段距离。西安城虽然被分割成两半,但是这些年城南,城北两边倒是相处的非常和谐,可能是因为这两面的管辖人关系向来密切。
八点整送聘的队伍准时停在了冯家门口。
冯家早已经是中门大开两边挂着红灯笼。门楼上挂着红绸。门上贴着福喜。
穿着红绿豆面儿的喜妈妈。在门口高声唱喝着喜词
一行人被迎进了冯家,一套规矩走起来。延安都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湿了,明明是冬天。可是他就感觉哪儿哪儿都在冒汗。
跟在一旁的喜妈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紧张,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紧张。后头还得走规矩呢
这个喜妈妈。之前安逸成婚的时候用的是她金东旭和轩儿下聘时用的也是她。
肖战苏温戈则是她的师傅全程跟着走里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