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人人能做到所以就有人跳出来说酸化了
金东妍:今儿你们出去的时间挺长的
应若婉:我们去军营了正好赶上开会我所以我们就留下来一同参会了。
金东妍:那帮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们肯定又出来捣乱了吧?
应若婉:放心被我给刺回去了而且还是阴阳怪气的刺回去
应若婉:再下回你去。
应若婉:省的他们一个两个都觉得他们两兄弟好说话,父亲这些年不管事了他们也没法儿求到父亲跟前了。
程袭:这主意不错啊你们两个已经够低调了,高调一回也无妨
程袭:要我说你们都该高调高调出来打打他们的脸省的他们一个个都看不惯说什么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那是因为他们的女人都没有这个才能,所以才能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
应若婉:这话说的挺对,那下回开会我们都去。
程袭:去高调的去。
金东妍:对了正好婉儿你回来了。咱们俩赶紧去把那个账盘一盘。
应若婉:又攒出来了?
应若婉:可不是又攒出来了吗而且这批货走了。没多久就直接在别的地方出了。
金东妍:嗯,就是因为提前回来,所以账本儿账房先生也跟着提前回来了这趟去。可真是遇险了。
金东妍:差点都没回来。
程袭:你们俩去忙吧。我让副官推我上去就好。
应若婉:那行我们俩去商会了估计傍晚就能回来。
程袭:路上小心点儿。
应若婉:放心,我们都带着家伙呢。紧急时刻能够保护自己。
目送这两人离开程袭让副官扶着自己上楼。
这伤养了挺久差不多快好了开始慢慢结痂了。但是结痂时又特别痒。
他老忍不住就想挠。副官和应若婉可谓是时时刻刻看着他,就怕他一下子挠下去,伤口刚刚结痂好的地方又破了。
程袭老是趁着副官不注意的时候隔着衣服悄悄挠一下。也不敢太使劲儿。

商会这边妯娌俩到的时候苏温戈,肖征云她们也到了。
苏温戈: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俩呢。
应若婉:进家门还没坐下呢,又出来了。
苏温戈:你们俩去军营了?
应若婉:正好赶上开会,我们俩就留下来参会了。
苏温戈:那些叔叔伯伯倚老卖老的那几位没找事儿?
几人一边往商会里去,一边说着话
应若婉:被我阴阳怪气的给伺候去了。
苏温戈:阴阳怪气这方面还得是你看似不痛不痒,实则直击要害。
应若婉:哎呀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想着搞事情。我不赶紧治治他们。还等着给他们兄弟俩添堵不成。
苏温戈:以后这种场合你们就得多去。
应若婉:二嫂说起去这种场合,你应该比我更有经验吧。
苏温戈:其实肖家军的那几位都没有。程家军的那几位心思多。
苏温戈:二叔现在更是在家中养,不管事情了。
应若婉:要是人人都有肖二叔的自觉,那还好啦。可惜不是人人都是肖二叔除了儿女的那档子事儿以外这些年为人处世都对得起肖这个姓。
肖征云:是啊,到最后我们没有闹得两败俱伤,反而是体体面面的退场,这就已经很好了,也算是保全了老一辈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