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没松懈过,怕一松懈这口气儿就攒不起来了
“这人老了呀。就是不听劝了。
苏温戈:你跟姑父可不老。
”怎么不老啊?我跟你姑父都老喽,华生都长大了。
苏温戈:他今年也应该回来了吧?
“差不多今年冬天最晚年底。说是经拿到学位了拿到学位他就回来了。
苏温戈:一转眼都长大了,唉
苏温戈也有些感慨毕竟是自己看着长起来的孩子。
中午姑侄俩炒了两个菜。吃着刚出锅的馒头。
苏温戈:掺了地瓜面儿的还挺好吃。
苏温戈:甜丝丝儿的。
“可不是嘛我就乐意吃甜丝丝的这个味儿。
苏温戈在姑姑家吃了晚饭才回去,因为肖战跟姑父两个人还有事情要谈。两个人谈完事情已经很晚了。苏锦兰说什么都不让回去一定要让在家里吃了再回去。
苏温戈也不跟姑姑客气。
两口子吃了饭才回去路上苏温戈直叹气儿。
肖战:怎么了?
苏温戈:没什么,就是想叹气。
肖战:瞎说,没什么事儿才不想叹气呢。有什么事儿别搁在心里说出来。
苏温戈:就是有些担心姑父的身体。
肖战:现在咱们也没办法,只能就这么好好养着他那次伤的太重。要不是有老的药撑着,这些年的身体得更差。
苏温戈:谁说不是呢姑姑这些年也老了许多。
两口子说了一路回到家后大家基本都睡下了。
现在一大家子的习惯就是能早睡就尽量早睡,说不定半夜就被叫起来了。
苏温戈和肖战回到家洗漱了一番,也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是真的累不是假的累。
身体上的累还好说,主要是精神紧绷这些天都没松懈过。
真的是怕一松气儿出事的时候这气儿就拢不起来了。
好在现在西安城的局势虽紧张,但也能有个夹缝喘息。还不算夹的太死。
第二天一早苏温戈醒来时肖战已经不在旁边了。
苏温戈睁开眼睛又闭上闭上眼睛又睁开。反复几次,人清醒了坐起身缓了一会儿穿好鞋去衣箱拿了衣服换上。
洗漱好出去吃早饭。
苏温戈起来的时候大家也刚起来。都是一副睡眼惺忪刚从炕上爬起来的样子。
肖战估计是天不亮就走了。
肖征月:二嫂,我们今天有什么活儿干?
苏温戈:这我还真没想好。昨天把账都盘完了。
苏温戈:今天没有账可盘。
肖征月:干点儿什么好呢?唉,有点儿事情干还好,没点儿事情干这脑子里想东想西的。
苏温戈:你得让我想想咱们干点儿什么好。
肖征月:要不还在家做小孩子的衣服?
苏温戈:不是刚做过了吗?小孩子做那么些衣服穿不了就小了,又不是年年都有孩子出生再说了,在肚子里揣着的那几个不是还有哥哥姐姐的衣服可穿吗?
苏温戈:团团圆圆他们几个小的时候穿的衣服你不会都给扔了吧?
肖征月:没扔都好好的收着呢。
肖征月:哎,我可以回去好好把衣服收拾收拾,等改天给她们几个带过去。
肖征月说着说着就要上楼
苏温戈:不着急,先吃饭再说。
苏温戈:哎,大姐跟大嫂呢?
肖征月:应该去厨房了。我下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