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件件的来
肖征月: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一会儿再回来。
苏温戈:行你去看看姐夫,你哥和安然他们那边结束了没有结束了正好一起回去。
肖征月:嗯
肖征月刚出电报室的门就碰上安源往这边儿来了。
安源:发完了?
肖征月:嗯发完了二嫂那边还有一点需要破译。
肖征月:差不多弄完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他让我过来看看你们结束了没有结束了一块儿回家。
安源:巧了刚好结束了。
肖征月:姐夫跟二哥呢?
安源:就快出来了说是要抽根儿烟。
肖征月:你怎么不抽?
安源:我想出来抽来着。
肖征月:说我陪你去抽。
安源:好
两人找了个僻静处,安源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洋火。
肖征月拿过他手里的烟盒。磕了一根烟。给他递到嘴边。又从洋火盒里抽出一根洋火。将盒子侧过来。一滑蹭了一下洋火儿着了。
肖征月将火用手拢着递到烟边。
安源是下意识的张嘴含住那根烟。
最后被肖征月的这一系列动作给弄得愣了一下。
肖征月:别皱眉头啦,再皱眉头纹都该出来了。
安源:刚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肖征月:伺候你抽根烟,就这样了?
安源:对啊
肖征月: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发生?
安源: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就是癞蛤蟆跳脚背有点儿膈应人。
肖征月:姓安田的又找事儿了。
安源:不算吧。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找我们的事儿,但是他敢暗地里挑衅。
安源:宴会那一招二嫂可谓是用的可谓是出其不意。他们现在查过去查过来还是没查到什么。
肖征月:只能说二嫂棋高一招。
安源抽完一根烟。脑子里思维也是慢慢的聚拢回笼,被他们吵的。都有点头疼了。
安源:现在两派好的,是不可开胶。
安源:二哥干脆就不管了,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他跟姐夫忙别的去了。不过好在这一摊子虽烂,但是没烂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肖征月:唉
肖征月:我们这边儿也防着呢。就防着惠子。
安源:嗯,你们确实是得好好看着商会那边儿。
肖征月:放心吧,有大哥大嫂和若婉在,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到了傍晚,一行人又一块儿回了家。
肖征月到了家就往沙发上一躺。
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叹。
肖征月:可算是能躺下了。
苏温戈也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都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
苏温戈:唉,做了一天硬板凳还是沙发坐的舒服。
肖征月:我倒还好,就是有点儿累腰。
苏温戈:我得赶紧缝个棉垫子,我凳子上的棉垫子都磨破了。所以有点儿硌得慌。
肖征月:行啊正好还有一些碎布头儿可以用来做。
肖征月:姐夫,二哥和安源呢怎么一溜烟儿就没影儿了?
苏温戈:要么是都去洗澡了要么是都进书房了。
肖征月:那估计是都进书房了。
苏温戈:这一天天的,忙忙叨叨的一事接着一事儿。
肖征月:你说安田一伙人他们自己的内讧都还没解决好,却想给咱们找不痛快。究竟是有受虐倾向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