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下毒
她之所以卖得贵,纯粹是卖自己的炼丹手艺和秘方。
正在苏月歌分析病情的时候,突然刚开始上来的那个小娃娃开始剧烈的呕吐。
苏月歌还没来得及去照顾,随即就瘫倒在草地上,一阵抽搐,昏迷了过去。
旁边的龙鱼族人连忙照应,苏月歌闪身过去,一根银针已经从袖中抽出。
蹲下身照着小娃娃的虎口百合穴刺下去。
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苏月歌再次诊脉,脉搏强弱不定。
这简直,像是磕了什么能让人兴奋上瘾的东西,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丹药能造成的效果,还是说……
苏月歌想着,不由得又去看龙鱼族的长老。
“茉鱼呢?你们吃的丹药,都是从她手上买来的么?”
“是,千真万确。”
不等长老开口,其中一个中毒的龙鱼族人连忙开口。
“她可能对我的丹药动了手脚,导致你们中毒了。”
苏月歌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这就这个了,然而此时长老却把她的这个想法一口驳回。
“如果是茉鱼要害族人的话,她不可能还害了自己。”
长老说着,就告诉了苏月歌,现在茉鱼也处于中毒状态,只不过她因为有嫌疑下毒,所以被关在了海底,现在暂时出不来而已。
“连茉鱼都已经中毒了?”苏月歌不由得啧了啧嘴。
就算是她的丹药是量身定制,只为一个人的体质制作,另外有人服用可能会有毒素。
可茉鱼买的都是通用的美肤养颜丸,就算是真的量身定制茉鱼本人也不会中毒的。
“如果连茉鱼都中毒,那你们中毒的原因,可能不是丹药,是别的什么东西。”
苏月歌说着,先让人赶紧送那只小龙鱼回水里去。
现在她身体状况不佳,如果还在不适合生存的岸上,生命可能会更加危险。
“我们除了一日两餐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特别吃食,而且我们世世代代都生存在这里,如果是饭食上的问题,我们不可能繁衍成如此庞大的族群。”
长老又一次摇头,如此一说的话就把苏月歌的线索和想法又卡死了。
“我看,就是苏月歌的妖术!她根本就没打算救咱们,现在说话全是在误导!”
先前陪同着一起来的,被苏月歌教训之后,施加威压的那位小辈,此时又冲着苏月歌叫嚣起来。
这时候正是乱的时候,他这么一吆喝,苏月歌立刻就变成了众矢之的。
所有人此时都转头看着苏月歌,有恐惧有怀疑,甚至有些人已经信以为真的怨恨。
看苏月歌的眼神狠不得直接扒了他的皮。
苏月歌此时忍无可忍,就算是脾气再好的弥勒佛此时都该收了笑脸了。
小辈的话刚刚喊完,苏月歌已然愤怒的再次闪身。
小辈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的面前一阵劲风起。
一个耳光已经当头落了下来。
“啪——”这一声打得清脆,落在小辈的脸上,更是让周遭的人都是一惊。
看着苏月歌就好像看到了凶神厉鬼一样,众人连忙后撤了好几步。
“说了多少次,饭能多吃话不能乱讲?”
苏月歌面上已然是阴云密布。
“如果我真要弄死你们,就不会冒险乘着你们的控水术过来!
更不会现在为你们一一诊脉。
“就是,凭我家主人的实力,你们闯进我们家院子打砸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收了你们的赔偿费,还没要出诊费,都是给你们脸面了!”
小北辰立刻帮腔,一抬步插到了龙鱼族小辈和苏月歌中间。
一来是帮苏月歌说话,而来也是提防着苏月歌暴怒,直接给眼前的家伙一顿揍,到时候两方说不定就得现场开始互殴了。
虽然看现在的状态,苏月歌的确是不可能输。
但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对苏月歌的名声可是极其不好,不过,嘴上的骂还是不能少的。
“实话实说,这位小弟不是我想问候你的近亲,但我着实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娘亲?”
“娘亲?我自然是有的!”
龙鱼族小辈显然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听小北辰冷笑一声接着问。
“你要是有娘亲,怎么这么一副有人生没人养的德行?”
此话一出,苏月歌心里直呼好家伙。
如今苏月歌是修为上去,身份提高了不少,许多话已经不适合直接出口。
然而小北辰这嘴上功夫,和自己当初比起来。
那是一丁点儿也没有差劲,怼人都不是一对一的,开始群轰烂炸了!
“你、你!”那人指着苏月歌和小北辰,脸上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
一边的长老连忙上来劝和气。
倒是长老打圆场的话还没出口,却见那人一阵心悸急呼,捂着胸口整个人跪倒在地,随后也是头晕干呕,和那些中毒的人一样的状态。
苏月歌眼睛一眯,连忙问长老。
“这位也吃了我炼制的丹药了?”
“没有!今日我带去找苏师傅的族人,连带着我,都是最近一年之内,没有服用过任何丹药的人!”
如此一听,苏月歌就知道,绝对不是丹药出了问题。
“所有人下水,我马上就跟上。”
“主人?”
苏月歌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小北辰吓了一跳。
要知道,就算是苏月歌会游泳善水,他也是个旱鸭子啊!
苏月歌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安心。
“把这个吃了,这个可以让我们在水底下呼吸,只不过功效只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我们必须上来。”
说话之间,苏月歌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蓝色的小丸子,一粒递给小北辰。
两人纷纷服下之后。
苏月歌静等着药效起来,期间不忘将自己随身带来的灵草丹炉都加以结界防护。
“主人!我、我感觉我脖子怪怪的!”
小北辰突然惊惶的喊道。
此时还没来得及下水的龙鱼族中的一些族人,闻声朝着他们两人看来。
只见小北辰的侧颈连带着耳后的地方,不知何时皮肤分裂出了许多龟裂的痕迹,深深的一道仿佛鱼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