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悲伤的故事

后来呢？

Gemini：“后来发生什么了？”

Gemini目光炯炯，抱着酒瓶子看着当事人。

程皑出大厂后有些烦闷，约了Gemini出来喝酒。

Gemini是去年回的国，一心喜欢文学的她最终按照自己路成为了编剧，再加上资源，也算是圈内小有名气。

程皑：“后来还能发生什么，分手了呗。”

她灌了一口酒，避重就轻的说道。

Gemini：“你可拉倒吧，你俩腻歪那样子，突然就分手了？说出来谁信啊。”

Gemini嫌弃的丢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

程皑看着她的神情，眼神有些放空。

她盯着桌子上的空酒杯，缓缓说道。

程皑：“公司找了我，二选一，就这么简单而已。”

Gemini怔住，手里的杯子拿起又放下，她看着程皑平静的表情，心里涌出一阵酸涩。

那时候程皑已经是出道预备成员，内部恋情，对方还是一个新人，公司二选一的答案显而易见。

可是他的国内团队找到她，大约是一顿苦口婆心的劝说，不要让她成为他的绊脚石，他还年轻。

她没有犹豫，明白自己对舞台的热爱仅限于过程，也明白在他的心里，出道机会有多重要。

程皑：“蔡徐坤，你为什么想当练习生啊。”

蔡徐坤：“因为舞台对我而言一直是最自由的地方，你呢？”

程皑：“我啊，我以前呢，觉得自己，长得好看，能说会唱的，不走这条路真是可惜了。”

蔡徐坤：“……那现在呢。”

程皑：“现在啊，现在不知道。”

现在，我想看到你站在舞台上，离梦想越靠越近的样子。

你的人生，不应该因为我而停滞住。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的这个机会，如果是因为她的放弃而得到的，他会不会很难过？

所以，接踵而来，有预谋的矛盾和争吵。她像换了个人，变得容易发脾气，变得挑剔。

她故意抱怨，蔡徐坤，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失去出道机会了。

她会说，如果知道有影响，早知道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这些话多伤人啊，她说出口的时候，看着他内疚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心里疼的不能呼吸。

那一年春节，守完除夕。程皑抱着蔡徐坤说：

程皑：“坤坤啊，我们分手吧。”

男生无措的看着她，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她笑了笑，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缠在他的脖子上，说道：

程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记得自己躲在拐角处，看着他在那站了很久。

她看着自己爱着的少年，被自己丢在那里，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第二天她被突然叫回国处理家里的事情，父亲因为生病，身体越来越差，整理了手上的股份，退居二线准备养老。

程皑支撑着公司的运转，直到舅舅回国。后来呢？后来等她再回韩国，swin预备出道的消息已经确定……

她觉得自己至少，是做对了一件事吧。程皑在签公司的解约合同时，安慰自己。

那一年她从练习生的巅峰，回到零。

那一年她的父亲病情加重，还是没能撑到夏天的来临，舅舅亲自来韩国把她接回国。

韩国这边，除了Gemini，全部断了联系。

程皑：“其实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选择都是对的，可是当我真的……今天看到他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一直都做错了。”

她心中的那个少年，一直都是无比阳光灿烂。

她一直对自己说，你的选择是值得的，起码后来他真的出道了，起码后来即使道路坎坷，他也一路走过来了，起码现在他比过去更耀眼了。

这两年，她一直支离破碎的从各种不同的渠道获取跟他有关的信息。

舞台也好，创作也好，她不是不知道他的路走的多艰难。

所以比起台前，她更想成为幕后，她觉得自己哪怕有一天，有机会在他前进的这条路上，起到一点作用也好。

可是啊，当她今天看到他的冷漠，他的棱角，她感觉自己心里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伤害他，现在他是不是就是另外一种样子。

程皑：“我这里，真的感觉很疼很疼啊。”

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看着Gemini。

Gemini哑然，她大致猜到故事的情节，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更没想到，两个人还会有重逢的这一天。

Gemini：“那如果再给你重新选择一次呢？”

程皑：“我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