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人间可有仙子
——试问世间可有仙子
“人世间怎会有仙子”
“非也非也,人世之大自,有难国色天香的仙子”
“如此肯定,莫非你见过?”
有道是“花家有三女”
长女倾谣韵如兰,知礼温婉宠妃冠。
二女倾城清冷傲,学堂弟子月中仙。
三女倾国燃如火,浴凤光芒耀碧穹。
“此等绝色,本就世间难寻,这花家一下出三个,莫不是吹牛吧?”
“非也非也,那日我去天启,有幸得见者绝世之貌”
“哦?说来听听,可如传闻中一般”
“那日得近花家二女,一袭白色肤若凝脂,神色清冷,犹如月里的嫦娥,神色清冷,艳艳姿色,当得起倾城”
“那三女倾国呢,这名字太重了,不知道这花家三女可担待得起”
“这……花家三女,我倒未曾见过但想其容貌也是惊绝于世之人”
热闹的茶楼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一袭红衣的女子静静地坐在茶楼的二楼雅阁之内,她的脸上戴着轻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澈纯净的眼眸。
她微微侧身,倚靠着窗边,目光悠然的望向,茶楼内的众人
此时,楼下的说书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这故事,而宾客们也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他们口中的话题,正是关于花家三女之事。
而这位红衣女子便是那花家三女之中的第三女,花倾国,她,听着那些式神惊叹、或感慨的话语
木槿(丫鬟):“姑娘,他们在夸你呢”
花倾国丞相幼女.排九:“左右不过都是那些词,没意思”
春和:“姑娘貌美,所到之处,皆是惊叹与姑娘的美貌”
夏竹:“左右不过都是些臭男人,对女人们的评价论足罢了,姑娘也是他们能轻易评论的”
春和:“大家议论几句,姑娘的美貌罢了。你到上纲上线了”
夏竹:“说的不过是实话,那些臭男人成天无事,就只知道议论女子的貌美与否,无趣至极”
春和:“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一个女子因为自己的美貌被他人而议论,可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夏竹:“以色待人有何骄傲?不如多花点心思,好好练功,有了硬本事才值得骄傲!”
倾国刚拿起一块糕点还没吃下去就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春和:夏竹,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说姑娘以色示人。
夏竹:“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颠倒黑白(ノД`)”
木槿(丫鬟):“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又开始斗起嘴来呢”
夏竹:“是她先找事”
春和:“我找事,明明是你上纲上线,最后还怪罪到我头上来了”
冬葵:“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
春和:“闷葫芦,你可总算说话了,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成哑巴了呢”
好家伙,春和就是要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于是倾国,忍不住开口了
花倾国丞相幼女.排九:“我说春和啊,咱就说等下冬葵要揍你,我可不拦着哈”
春和:“姑娘,怎么如此偏心”
夏竹:“偏心,是某人嘴里说不出好话,连姑娘都看不下去了”
春和:“我说不出好话,你就说的出,这么多年了,我也没看你嘴里说出过什么好话呀,可谓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你吧”
木槿(丫鬟):“春和!”
这窗口的嘴实在是太贱了,多少年过去了,还是这样倾国,十分有理由相信,春和要是自己一个人出门,恐怕得让人揍死
夏竹:“我今天得要教训你”
春和:“就你还想教训我呢,你都输了多少次了”
夏竹:“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木槿(丫鬟):“姑娘!你快说话吧,不然真打起来了”
花倾国丞相幼女.排九:“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回家再打,在这外面打打杀杀的把人东西打坏了,人不得找我赔呀。你们姑娘我是很有钱的吗?”
木槿(丫鬟):“姑娘,你难道没钱吗”
花倾国丞相幼女.排九:“这有钱也不能乱花呀,那不就成败家了吗?所以就是给我打住,饿了就吃东西,渴了就喝水,无聊就出去逛逛,或者下面去听听评书”
姑娘都出生组织了,两人也只能暂时放下,不满不再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