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区（29）：拜占帝联盟（4）

“咳咳咳……”

胸口的疼痛令万伽两眼的视线发黑。

他半跪在地上，手中新拿得的武器彻底碎裂，化为尘埃飘散在空中。

斗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手持着自己的武器撑着，尽量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从口腔中感到了浓浓的铁锈味，血从万伽的嘴角溢出。

他捂着胸口，慢慢站起身来。

“明明可以操控这些傀儡对我发动攻击……”

万伽垂下眼眸，

“为什么不？”

斗篷人一愣，头转向一旁：“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万伽强撑着，摊摊手，装作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哦哦，是是是，是你的事，行了吧。”

斗篷人：“……”

“留在此处对你无益。”沉默了半晌，斗篷人这才开了口，“拜联的人，除了我，不会有人对你手下留情的。”

手下留情？？

万伽差点就气的把自己的被打的吐血的满嘴鲜血吐给面前这个人看了。

给他气笑了。

一个不小心，又被嗓子眼里冒出来的血呛到了。

“咳咳……咳……”

万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开口：“拜联，为什么你会加入拜联？”

斗篷人皱皱眉，他终于是支撑不住了，不顾形象地慢慢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

简而易骇。

万伽：“……”问了跟没问一样。

“可能，是脑子一热，不经过思考的原因吧。”

“就和你加入人类总部一样，不是吗？”

万伽：“……？”变相着骂我呢这是？

斗篷人抬起头，目光透过斗篷的阴影，冷冷地瞥了万伽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

“你以为加入拜联，就真的能改变什么吗？还是你以为人类总部那边，就真的是正义的化身？”

又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说了这个。

万伽微微皱眉，似是不解。

他原本只是想问清楚斗篷人加入拜联的原因，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人类总部至少是在努力维护人类的生存和利益，不像拜联，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牺牲无辜的人。”

斗篷人：“……”

“那你还真是被洗脑的彻底。”

斗篷人见他沉默，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和你不一样？你以为我加入拜联，就没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吗？你以为我真的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吗？”

万伽抬起头，看着斗篷人：“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拜联？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斗篷人沉默了片刻。

“没有更好的选择……”他苦笑道，“在这个荒蛮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是最为纯粹的东西了。我们不都是为了活下去吗？”

“眼中只有利益。没有利用价值，你连活都活不了。”

“更别说选择了。”

“如同那被上帝玩弄的蝼蚁，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蝼蚁。”

“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我当初被迫‘死’在了那次任务一般。”

“我亲眼看到他被怪物撕碎，零碎的肢体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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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那尔维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