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为六眼之子兄长的日轮子
那块大地上神明们祈愿着。
祈愿能够以一场战争,一劳永逸的清理掉所有可以被称之为魔的存在。
于是,那场愚蠢的战争,就此被提上了日程。
神与魔,相继投身于同一个王族(俱卢),使其不断争斗。
何其愚蠢,如此作呕。
手足亲朋互相厮杀,殃及祖先(天誓),祸其后代,直至最后仅余几人。
那场愚蠢的战争,那场无谓的祸端,那场无意义的混乱才得以告之终结。苏利耶对贡蒂并无感情,毕竟她只是被选中的,用以生下注定之人的棋子罢了。
但,唯有那个孩子,他无法不在意。
那个流淌着他的血脉的,被那殊不知自己未来命运何其可笑的女人,放入水中的孩子。
苏利耶只是在天上伫立着。
他平静的乘坐在七匹骏马拉的太阳神车之上,反复什么都不在乎,可他眼眸微垂,注视着那个孩子的远去。
日复一日。
他看着那个孩子加入了“魔”的队列,持国百子的那边,选择与早已选中的胜出者为敌。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
苏利耶神或许是想要提醒他的。
告知他你应加入般度的阵营,与你那同母异父的兄弟并肩作战,告知他你不应选择持国的队伍,那并非正法。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
仅仅只是那般,于天上,平静的注视着一切。
身为天帝的因陀罗对阿周那的宠爱与帮助几乎不加遮掩,就差直接前往阿周那的身侧对其敌人掷出神器因陀罗之雷。
三相神之一的毗湿奴化身奎师那,以阿周那友人的身份为其提供帮助。
所有的神明都站在般度的那边,持国百子孤立无援,只一眼便可判定其命数已尽。
苏利耶神无力改写这一切。
他所能做的只有注视。
因为这场愚蠢的战争是诸神祈愿的结果,他无力与整个神系对抗。
不参与其中,不予般度以协助,仅在天上注视着,这便是他所能做到的唯一了。
直到那一天,因陀罗决心为了阿周那,从迦尔纳那里骗走苏利耶所赠予迦尔纳唯一一件东西,无敌的黄金铠甲。
苏利耶闭上了眼睛。
——天阴了。
冒着极大的风险避开诸神,将自己投影于迦尔纳的梦中。
——不要给他。
这份提醒如此艰难,这份反抗如此微弱,这件协助如此无力……
却已是他所能做的全部了。
只可惜命运无法摆脱,诸神所书写的剧本更是容不下丝毫忤逆。
善恶是人的社会属性,而非自然属性。
因陀罗的儿子最终还是对着毫无防备动弹不得的迦尔纳举起了弓,将他的头颅射落。
雨水自天幕落下,金色的神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迦尔纳的残躯。
“姑且,沉眠吧。”
苏利耶叹息道,手掌拂过迦尔纳的双眼。
“待我自诸神的问责之中抽身,便将你唤醒。”
“回到我的身边吧!我所骄傲的战士啊。我的幼子啊。”
但他却还未曾知晓,那天帝之子的诅咒,让他的灵魂远离了这片大地。而这鱼一次的死亡,也招来一次几乎灭顶之灾。
但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被送往了咒术的世界,成为了那个出生就改变世界,被迫背负“最强”之名而失去一切少年,苍天之瞳的五条家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