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御主?林零的真实身份
她是被安排进了那个故事里,还是一个被刻意安排的闹剧?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啊变成天使。
可这纯净的灵魂,却是那些贵族们的笑柄,是她们踩在脚下被对比的玩物吗?不是绝美,却得来了觉悟。
世界也好,人心也好,从那以后,都发生了巨大改变。
习习笼中鸟,举翮触四隅。落落穷巷士,抱影守空庐
出门无通路,枳棘塞种涂。计策弃不收,块若枯池鱼
如同摩根的血,将圣枪染上了黑色,犯下弑亲之罪的王,宣布了征服大陆的开端。
被称为血色之宴的罪行,在国内掀起了渲染大波,连原本支持王的圆桌都因此而动摇。
亚瑟王,不懂人类的感情。留下了那样的话语,诸多的骑士离开了。
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改变王的决意——原本,骑士们的力量就不是必须的。
远征,如期开始了。
那些高贵的穿越者大小姐,不过是那个中世纪圈子的延续,而非终结,她也变成那些无情的贵族中的一员罢了。
就像是表面不开挂的女频文,实则并非是杜绝出千,而是这之后就该收手的潜规则,是贵族政治的延续,就像欧洲中世纪的战争,高高在上的即便战败也只不过是承认技不如人,而非付出生命代价。
装饰华丽,透露着神秘氛围,色调显得微微有些阴暗的走廊内,前方引路的侍从与身后跟随的贵妇与女仆正缓步前行着。
而在听到身后跟随着的贵妇发出了一声轻柔的低吟后,戴着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的侍从便停下了引路的脚步,面具下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几分关切,看向了跟在自己身后,身着大红色艳丽的衣裙的贵妇。
“没什么,请继续引路吧。”
不过跟在侍从身后的贵妇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就像刚刚的低吟是侍从的错觉一般,平静而优雅地回绝了侍从的关切。
那是一段苦涩决断的历史,那是斩断了过去的牵绊的告别,那位,曾经也是圆桌骑士的一员。
聆听凋零枙子花的微语将充斥变卦与背叛的说明撕得粉碎丢进满是碎屑的垃圾桶,望着桌面剩下几封尚未拆封的邮件不禁发出叹息。
没心思再看余下几封索性全部扔进垃圾桶,
“小姐。这首曲子本是献给主人的,谐谑曲‘幻想’。”
修长的白皙葱指被套于质地考究的黑色手套中,缓缓拉动琴弓。流转的音符随着漫天的夕阳红云一同逸散,无人阻止,黑色光环的萨科塔跪于她此刻唯一的听众面前,似乎比向王演奏还要专心认真。
演奏的旋律悠扬,而她此刻的样态也惹人惊讶:身体上的衣物并非她常着的精致短裙衬衫,而是另一套同样黑白二色的管家装束。
听完了音乐的女孩,只是握紧了一旁狰狞的白色大弓,那史诗中,二分时代末尾的天下第一勇士恒河之子的克敌神弓。
他曾躺在箭床上对般度五子说过:刹帝利(武士)的人生并不是只有政治,爱与命运亦是他的人生宿命。
可自己面对的事实却是当有所谓的更优秀之人时,命运旧偏向了她,而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永远只是服务于所谓的统治者,自己的宿命便是没有爱,自己的命运,便是内心没有火,也没有水,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
红松生于焰灰中 那种子在光明中成长,如同炽热的恋情。
可它终将归于虚无,那生命湮灭在黑夜,亦如斩断的决绝。
开启新篇,便是结束旧篇,迎新世,弃旧世,启新程,结束旧程,凡有新生,必先经历旧事物的消亡。
愤怒、仇恨与暴力可以带来短暂的胜利,却带不来长久的和平。那么自己又应该获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