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天地剑心2

第二章

“我是王权富贵。”

他缓缓转身，目光刻意避开床榻，落在窗边的墨竹图上，“你是后院那株灵犀草，我养了你十五年。”​

“灵犀草.......”女子喃喃重复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头的那片叶形胎记。

“那我叫什么？你总叫我“灵犀”，是我的名字吗？”​

王权富贵喉结滚了滚，终是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她正撑起上身，锦被滑落少许，露出曼妙雪白的身子，仿若雪地里的红梅，极艳的颜色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惊得他又迅速移开目光，快步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自己的宽大外袍。

“你先穿上这个，名字........你若喜欢，便叫灵犀。”​

他将外袍搭在床沿，转身便要退出去，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少女的指尖微微发凉，触到他手腕时，让他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抱着外袍，眸子里满是茫然，“我.......不会穿。”​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懵懂姣好的脸上，像一幅未染尘俗的工笔画，美丽纯净得让人不舍得亵渎半分。

王权富贵心里发紧，终是耐下心来，背对着她，声音放得极轻，“先披在肩上，然后将胳膊伸到袖子里面，左边的带子绕到右边，右边的........”​

灵犀听得似懂非懂，指尖笨拙地扯着宽大的外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王权富贵垂着眼，不敢回头，但少女身上的芳香却比往日更为浓郁，缠绕在他鼻尖。

分明是他十五年里日日闻惯的气息，此刻却让他心生慌乱。

“这样对吗？”

许久，灵犀轻声问道。​

王权富贵转身时，见她将外袍披得歪歪扭扭，宽松的领口滑到肩头，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但到底算是堪堪拢住了身体，没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半截莹白的脖颈纤细修长，锁骨明显，柔软的春色若隐若现，仿若吸人精魄的狐狸精，偏生眼神再纯净不过，透着一股难言的诱人。

他无奈地走上前，伸手轻轻帮她拢好领口，整理下摆，再将袍带细细系成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肌肤，软滑得像是牛乳，他指尖轻颤地回缩，少女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目光盈盈地看向他。

两人的距离极近，他能看清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王权富贵怔了一瞬，喉结微滚，猛地后退一步，

“我去备早膳。”

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灵犀坐在床榻上，不解地看着他消失在视野里，最终低头看向腰间那个蝴蝶结，指尖轻轻碰了碰。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像十五年里无数个清晨那样温暖。

*

端着早膳进来，王权富贵抬眼便顿住了脚步。

目之所及，少女正慢慢挪着步子，因着才化成人形，对掌控这具身体还有些生疏，但学习能力还不错，他还离开没多久，她就已然学着正确用两腿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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