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你的想法(下)
辞颜:就是......我可能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辞颜:也许下个月,也许下周,我打算来一次时空旅行。
话语声刚落,孙悟空身后的尾巴不自觉炸了起来,来回晃动的速度快得像阵风。
#辞颜:我知道你可能又会说陪我一起,但是......这次我想一个人去。而且,你也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孙悟空紧张地抿唇,棱角分明的脸绷直,他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回答。
私心里,他很想留住辞颜,不想放手。
是的,”留住“。
可是,爱与自由于他们而言,并重。
所以,他应该潇洒地放手,让鸟儿飞向更广袤的蓝天?
可万一,她不想回来了呢?
他又能怎么办?
相比以往所有形态的”自己“,他的法力与能力都是最弱的,无法穿梭时空,也跟不上她的步伐。
一直以来被压抑着的不安在此刻轰然炸开,孙悟空的脑子嗡鸣着一片空白。
世界安静地只有虫鸣声与风吟,悠然而静默。
辞颜没有急着逼他回答。
事实上,她没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她与他之间很多时候都是亲情大于爱情。
在久远的记忆里,辞颜依稀记得,她从月老那里学会了”爱“之后,回去说与孙悟空听。
时至今日,她都很难忘记那时的场景。
——犹豫与挣扎同时出现在那么一个潇洒不羁的神身上。
当时的她读不懂,现在的她,好像理解了一点。
孙悟空:那你,还会想回来吗?
什么叫还会吗?
辞颜歪头,蹙眉疑惑,调侃道:
辞颜:怎么,孙猴子你终于烦我,打算彻底抛弃我了?但是这是我未来计划养老的地方,为什么不回来?
孙悟空悄悄松了口气,尾巴上炸起的猫逐渐平息下来。
还回来就好。
只要人还在,那他就还有机会。
去弥补,去付出,去爱。
#辞颜:咦?你的脸好红啊,不会生病了吧?天黑了看不清呢,让我凑近看看.......
辞颜说着挪动身体靠近他,温热的手捧起了孙悟空的脸,两双澄澈的眸子相互映衬着彼此,交互出漂亮的金蓝。
”吧唧“
刚才还如玉石般清冷的脸瞬间红热起来,慌乱地双手往后撤,但很快就被按住了动作。
#辞颜:乖啦猴子,就当是......临别赠礼?嗯?
辞颜试探着用舌头舔了舔对方满是桃子清香的唇瓣,熟练后,忍不住一点点吸允。
那感觉大概就像,在吸一颗桃子吧。
把浑身冒热气的猴扑倒前,辞颜双眸眯起愉悦地想着。
孙悟空:嗯……
紧紧抓着草地的手,在一阵升温的旖旎里松开,他好像陷进去了。
掉进了一个名为“辞颜”的陷阱。
自此以后,难以脱身。
*
太白金星:“okok,cut!”
“都收拾收拾,收工了!”
太白金星把团成喇叭的纸当真喇叭使,大声说着话。
孙悟空:嘿嘿,老白啊,俺老孙有点事想问你
辞颜在导演喊结束的那会,就从孙悟空身上起来,但鸟都没鸟满脸通红的某猴。
“怎么,你这是又把辞颜小友惹生气了?”
太白金星挑眉,忍不住幸灾乐祸。
孙悟空:别以为俺没看见你在笑话我啊,臭老白
他也不知道他又做错了什么,反正戏拍着拍着,辞颜就哭了,哭完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离开。
生气和愤怒是没有的,也不敢有,他现在只觉得心慌。尤其是这戏越演,他越慌。
那些纸上写着的故事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每次演的时候他都有股诡异的熟悉感。
说不定……他家小姑娘也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他俩是伴生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像剧本里那样对她?
孙悟空:哼,懒得跟你计较
孙悟空:俺是想问,咱这戏还要演多久啊,你看如果我们花果山再多投资点,能不能……
孙悟空捏着手指在空中扒拉了一下,拇指与食指猛地收缩。
孙悟空:把剧本再写简短那么亿点点?
太白金星不客气地拿纸筒往孙悟空头上用力一敲,摆手,“我可没有办法决定这场戏什么时候结束。”
说着,他神神叨叨地指了指天上,“那,才是决定剧本什么时候结束的存在。”
他只是导演,又不是编剧。
这事找他,没用,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