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3
光翎："尝尝，我新学的。"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曦月，银蓝色的发梢还沾着些许可可粉。
曦月：曦月接过杯子，温热透过陶瓷传递到掌心。她抿了一口，甜腻中带着微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好喝。"她眯起眼睛笑了，"不过你怎么突然对烹饪感兴趣了？"
光翎：光翎倚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闪烁的广告牌："那天看到电视里在放美食节目，突然想试试。"他顿了顿，"在神界时，我们从不需要考虑这些。"
他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曦月忽然意识到，这位曾经慵懒随性的神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人间的生活。上周他还分不清洗衣机的各种模式，现在却已经能熟练地操作各种家电了。
曦月："明天周末，要不要出去走走？"曦月提议道，"听说城郊新开了个植物园。"
光翎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起了提示音。他皱着眉头点开屏幕，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请问是光翎先生吗？我们是《体育周刊》的记者，想约您做个专访。"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条采访邀请了。自从那段射箭视频在网上走红后，光翎的手机就没消停过。有体育用品公司想找他代言，有综艺节目发来邀约，甚至还有影视公司想签他当演员。
光翎："又来了。"光翎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曦月：曦月忍不住轻笑："谁让你长得这么显眼。"她伸手拨弄了一下他垂落的发丝，"在现代社会，银蓝色长发可不是常见款。"
光翎：光翎捉住她作乱的手指，突然凑近："那要不要帮我剪掉？"
曦月："不要！"曦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耳根微微发热。
光翎：光翎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放心，我才舍不得。"他直起身，将剩下的可可一饮而尽，"不过明天确实该出门了，冰箱都快空了。"
次日清晨，两人搭上了前往郊区的公交车。周末的车厢格外拥挤，光翎将曦月护在靠窗的位置，手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保护圈。随着车辆的颠簸，他的胸膛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后背，引得曦月心跳加速。
光翎："你看。"光翎突然指向窗外。
远处，一片绚烂的花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各色花卉铺展成巨大的几何图案，宛如神界的花园。曦月看得入神，直到光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才回过神来。
光翎："想什么呢？"他低声问道。
曦月：曦月摇摇头："就是觉得，人类虽然寿命短暂，却能创造出这么美丽的东西。"
光翎：光翎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知道生命有限，才更懂得珍惜眼前的美好。"
植物园比想象中还要热闹。成群结队的游客在花丛间穿梭，孩子们追逐打闹，情侣们依偎着拍照。曦月和光翎手牵着手漫步其中，不时驻足欣赏特别的花卉。
曦月："这个好像神界的月光花。"曦月指着一片银白色的花丛。
光翎：光翎俯身轻嗅："但没有神力波动。"他直起身，突然拉着曦月转向旁边的小路，"跟我来。"
他们避开人流，来到一处僻静的竹林。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游客的喧闹声变得模糊，仿佛与这里隔着一个世界。
光翎："累了吗？"光翎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曦月摇摇头，却还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竹叶沙沙作响，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她不由自主地靠上光翎的肩膀，闭上眼睛。
光翎："曦月。"光翎突然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异样。
曦月："嗯？"
光翎："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曦月睁开眼，抬头看向光翎。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却深邃得令人心颤。
曦月："我知道。"她轻声回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资料，但关于时空穿越的记录几乎为零。"
光翎：光翎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你后悔吗？"
曦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望向远处的花海，那里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正互相搀扶着散步。老人的步伐很慢，却走得很稳。
曦月："不后悔，更何况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她转过头，直视光翎的眼睛，"在神界我们是永恒的神明，但在这里..."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们可以一起变老。"
……回到家中。
曦月："需要帮忙吗？"曦月忍俊不禁。
光翎：光翎头也不抬："不用，今天说好我做饭。"他顿了顿，"虽然可能没你做的好吃。"
简单的意面配沙拉，还有两杯超市买的红酒。他们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就着城市的灯火享用晚餐。光翎的手艺确实生疏，面条有些煮过头了，但曦月还是吃得很开心。
光翎："干杯。"光翎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新生活。"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红酒入喉，带着微微的涩味，却又回甘无穷。曦月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曦月："给你的。"她将盒子推到光翎面前。
光翎：光翎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发绳，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冰晶装饰。"这是...？"
曦月："今天在植物园的纪念品店看到的。"曦月有些不好意思，"你头发这么长，平时做事不太方便吧。"
光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冰晶挂坠，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将曦月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光翎："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