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晚上。
“明天有贵客来访,国师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顾清辞一下子被他哽住了,淡声道:“没什么。”
君离殇像往常一样坐着。
与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从不尊规矩,整日看着闲散烂漫的。
“过来。”
从窗外吹进的风把屋里的香给熄了。
顾清辞走到他面前,君离殇笑了笑。
“做什么?”
“想让小辞负个责。”
“负……责?”
顾清辞想起今天的事,又羞又恼,语气寡淡的回了句,“那杀了我。”
君离殇把他拉到塌上,手不老实的在他衣颈处摸了摸。
“滚。”
“本座都是你的了,滚去哪?”
一分漫不经心,三分挑逗,六分不老实
顾清辞没再吱声,只是眼神上对恃了一番。
君离殇低头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悠悠的道了一句,“小辞好香,好软,好想……占为己有。”
顾清辞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能从君离殇的嘴里说出来,他看起来不像。
他望着君离殇,见面想杀了他的人,伤害过他的人,现在跟他不清不楚的人。
就在顾清辞要开口时,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大人。”
君离殇把他拉进怀里。
“本座休息了,明日再说。”
“屋里的灯还开着……”
一说完,屋里的灯就灭了。
“国师这两天怎么这么反常?”
一会人便没了声,君离殇低下头,嚷声道:“吓着了?”
他坐起来,略有深意的问道:“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想知道?”
若是当年他没活下来,这位国师大人身边也从不缺玩物,但顾清辞从来没有注意过,他待他到底与旁人有何不同。
“帮我把带子解开。”
顾清辞伸手把他的面具摘下来,正准备离去,一下子君离殇压在身下,他笑道:“乖点,不然一会儿病就犯了。”
得亏他知道。
顾清辞身上有旧疾,时不时便会发作一次。不过说来也奇怪,刚入府的那年没有发作过,后面发作的次数就越发频繁。君离殇曾派人查过,但始终没有查到过结果,这件事倒成了他的心头惑之一
……
“我待你怎么样?”
顾清辞没应声,起身把他弄乱的衣服拉好,推门而出。
在顾清辞屋里,点着灯,他一个人坐在那。
他轻咳两声,攥紧着手。
呆坐许久的人忽然抽出匕首在手上划了一道。划出的伤口不断流血滴在地上,宛若一个血环,看着吓人。
他的衣服上也沾了些,正坐下拿药处理伤口。
伤口的刺痛,心里的抵制,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动摇。
“公子。”
“看多久了?”
“我刚回来,我帮您处理伤口。”
“不用。”
“公子最近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是么?”
“既然不喜欢呆在府里,就去外面看看,偌大的上京总有归处。”
“能去哪?”
有出处却从不愿意提,后来又在宫里呆惯了,他现在出去,这一方天地也找不到一个待得惯的地方。
而且,他还要杀了那位国师大人呢,现在走了,不就全都成泡沫浮影,那可太对不起他这些年了。
顾清辞坐在那里,一个背影就可以让人万世沉沦,细看才发现,那个背影写满了凄凉。
“您觉得国师如何?”
“我们没差多大,说话不用这般。”像是故意岔开话题,但说的却无比认真。
“尊卑有别,您知道的。”
“我不知道。”
第二日
“公主,您不能从大门走么?”
“门口守卫那么多,太麻烦了。我先进去看看,你自己从大门进。”
永乐公主幼时曾拜大将军为师, 在军队里习武过一段日子,性子甚是不服管教。
可没想到的是,她一下来便遇到了顾清辞,那人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我不是刺客!”她被他手里的剑给吓着了。
顾清辞把剑收回去,给她行了个礼:“公主殿下。”
“你就是……国师?”
看起来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她心想。
永乐上下打量着顾清辞,有些疑惑:“国师不是不以真面目示人么?”
“公主认错了,国师正在院中。”
永乐给他回了个礼,道:“抱歉。”
“无碍。”
顾清辞引她向院中走去。
“公子怎么称呼?”
“姓顾,名二字,清辞。”
“那位大人平时怎么唤你?”
顾清辞呆了一下,随即笑道:“国师对下人可没有特殊待的,平日叫的随便,不足挂齿。”
或者说,他平时里叫的都是小辞,但这种称呼过于亲密,很难让人不想歪,除了他自己。
“顾公子可唤我永乐。”
“厚爱。”
“顾公子……可有心悦之人?”
“尚未,不知道公主此番前来可遇到什么趣事?”
“入大夏境内才几日,并没有多留意,稍后顾公子可带我看看。”
“可以。”
顾清辞有注意到,这位从南靖来的公主殿下时不时不会往他身上的玉佩上看两眼,也不知看出了什么。
这个不太确定,有一点不确定的是,国师大人好像有情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