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苦功高
话说伤刚好几日,但先前那下不少事,君离殇没得多少空,顾清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国师若是有几个时辰的喘息时间,也得回去看他一眼。至于能不能看到,全凭缘分。
常常自己一个人闷坐在屋里,几个时辰之后又四处奔波的情况常有。
“大人。”
“本座出去一趟,遇到事情随机应变。”
“是。”
他凭着前几次的记忆,摸索到一片竹林。天稍晚,入竹林去,林中深处有一座屋舍。
不常来这地方,准确来说,便是遇见顾清辞之后。
概是有人作陪,用不着来这。
唯一来的几次还是来拿药,治那人的病。
一晃就是数年,许久未来他倒也快找不到路了。
住在的六旬老人闲不住,也不常呆在这,四海为家。他当年无依无靠时常喜欢来这呆着,这里是个归处。
君离殇看那种花,那花洁白高雅,他忽然被刺了一下,心里隐隐作疼。
又是桔梗,又是白色桔梗花。
说来也可笑,就在这地方,他幼时常呆的地方有个惦记的人在这呆了三年,他居然没发现也没察觉。
一切的过眼云烟,至今想起却如同深渊在侧,窒息,落空。
他抬眼,那屋舍中亮着灯火,若仔细看便发现有人站在那。
“师傅,都几时了?!”
“为师好不容易下厨,能不能别催!”
“哦——”朝外面扫了一眼,貌似看见门口的来客了。
他探出半个身子,“是来问诊的?都从城中来到这深林了,是急病?”
说完打量了下君离殇,面色红润,四肢健全,身上无刀剑之痕,辩能言无天生残迹,难不成是……
他眯了下眼,一个搞怪的表情,“暗疾?这么……乱的啊。”
君离殇走上木阶,那人见他走近目光警惕了不少。打量间忽然被打了下脑袋,被斥道:“去端菜。”
说话的人从屋中出来,一位老者。
“莫老。”君离殇作揖。
莫老坐在椅上,头都懒得抬,“出息了。”见君离殇站在那,口嫌体直道:“坐坐坐,一会菜都凉了。”
“好。”
上官祁从屋中出来,慢悠悠的放下菜,一脸吃瓜的样子,“这位是……”
。莫老低头吃饭,“按辈分,唤师兄。”
“啊?我还以为我是最大的呢。”
君离殇闻言道:“怎么算都轮不上你。”
上官祁撇撇嘴,也低头吃饭。
君离殇不饿,但也应付了几口。
“寻药?”
“不是。”
“那做什么?”
“看看您老人家。”
“没安好心。”
莫老道:“我看过他的病,不舞刀弄枪还能活到你子嗣满堂,若还成天打打杀杀、东奔西走,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他长叹一声,“会注意的。”
“你要是会注意他能病那么多年?”
君离殇哑口无言。
“听说你娶妻了?”
“嗯。”
莫老又道:“那还跟人家纠缠不休?”
上官祁吃饭的兴趣越来越低,听戏的兴趣越发高涨。
“出身越如人意,行事便不尽人意,自古都这般。”
“他的毒遍布周身,能活到这般年岁,万幸了。”
君离殇只是点点头,他知道。
大概也在怨自己,要是当初能早点发现,会不会就不是这般了。
顾清辞与他无任何牵绊,便也觉得命数将至,怕以后这人遭人非议,误人半生。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平白担了别人的因果。
莫老见他这样没再过多批判,只是叹了声,“情爱这种东西,误人啊。”
后来多待了几个时辰,最后是被打发回去。
走时,是被那两人目送着离开的。
“师傅。”
“别多问。”
“……是。”
到济城时,府中还是只有几盏照明的灯火。
看着比国师府冷清不少。
一是没上京热闹,二是身边只有几个随从,连带着顾清辞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大人。”坎从大门进来,刚完成任务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君离殇提腿迈开步,刚准备去看看自家人时,被坎叫住。他道:“顾公子回上京去了,大人可是要去寻他?”
君离殇:“……”
见大人顿步,坎补道:“顾公子说,这几日太无趣,便自己回去了。”
“随他。”
“是。”
自顾自朝主屋走,走着走着就掉转方向。
“大人。”
“回上京。”
“……是。”
半天都放不下,这些时间晾着人家也不没见多过问几句啊!!!
坎快步跟上,脑子里面一下晃过一件大事,“大人,相府小姐前几日来过,在这院中住了几日。”
君离殇看他,“跟谁睡?”
“啊?”
“忘了。”他反应过来,这府邸又不是只有一间屋子。
“……他这是生气了?”
“属下不知。”
上马车阖眸问道:“东西送到人手里了?”声音听着疲惫,看得出累了许久。
“千真万确。”
君离殇向后移身,一把剑霎时从外面捅进马车里,他挑坎的配剑刺向刺客,血飞溅,当场毙命。
国师把配剑丢向坎,懒洋洋道:“再捅出一个窟窿眼,本座拿你是问。”
“领命。”
外面来了不少人,坎动作也流利,三五下除掉后便启程回上京。
还不能马上回去看人,得先进宫,进宫也要费不少时间,那到时候得怎么去找顾清辞?
他会不会一溜烟就不见了。
君离殇想。
“大人,陛下召见。”
“嗯。”
“大人,太子有请。”
“走。”
“大人,观星台那边……”
君离殇:“再来本座把你剁了!”
他奔波一路,连自家地盘都未踏进半步,解决完一切回去后,人还真差点跑了。
差点被人拐跑了。
柳亦:这本是he
柳亦:其实想写成be的,但感觉他俩已经够苦了,所以决定给他俩一个好结局